宋江他们昨晚趁着于直翘班之际,里应外合,摸进城内,将柴进救走,还杀了几个牢头和几十个守城的守军。
待他们大军杀到之时已经逃出城外。
今日见几位身材异于常人,便误以为成了泰山贼寇。
韩潇听了,轻轻点点头,“那意思是这柴进已经被救出来了对吧!”
高廉不知道韩潇此话何意,不过还是点点头,承认,“嗯!是的!”
“哦!那便没事了!我们就不进城了?”韩潇也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说着便拨转马头,准备离开!
“公子!且慢!”高廉看韩潇要离开,赶忙将其叫住。
韩潇以为这货要跟他算刚才打死他两个人的账,脸色阴沉下来,缓缓转头,目光如刀,死死的看向高廉。
“还有何事?难不成还要找我报仇不成?”韩潇的声音冰冷,犹如从九幽地府发出。
高廉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眼神,仿佛一把尖刀直插心脏。
不敢与韩潇对视,刚刚抬起的头又赶忙低下,身体不由的微微发抖,“下...下官...不...不敢!”
韩潇看着高廉这副模样,简单吐出几个字,“说!何事?”
高廉赶忙说道,“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觉得公子几人奔波劳累,想要备些酒水,让公子歇息一番再走不迟!”
韩潇听这货这么说,冰冷的眼神缓和了下来,“哦!这样啊!”
韩潇看了看鲁智深他们,“大家觉得如何?”
鲁智深听韩潇这么问,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当即咧嘴一笑:“哎呀!哈哈哈!兄弟,既然高知府盛情相邀,那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还朝韩潇挤眉弄眼地挑了挑眉。
时迁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潇哥!这高唐州可是个富庶之地,说不准高知府到时候还能顺手给咱们备些盘缠呢!”
说着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向高廉,“你说是不是啊,高知府?”
高廉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哈腰:“对对对!我这就安排人准备!”说完招手叫过一个亲兵,凑到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摆手将人打发走了。
高廉随即朝韩潇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转身瞧见地上还躺着两具尸首,立刻板起脸来冲亲兵呵斥道:“还不快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抬走!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
亲兵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尸体抬着离开。
高廉这才重新堆起笑脸,躬身再次做出请势:“韩公子,请!”
韩潇左右瞧了瞧,扬手一挥:“兄弟们,走着?”
“走着!”几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哈哈哈——”一阵爽朗大笑中,众人翻身上马,策马进了城门。
他们这些人,往昔大多是社会最底层的苦哈哈,何曾受过这般高规格的礼遇?
也只有跟着韩潇,才尝到了这种扬眉吐气的滋味。
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爽!”
两个字形容,那就是,“超爽!”
怪不得那些当官的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上爬,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确实是底层百姓永远体会不到的。
进了高廉的府邸,旁人倒还罢了,阮小五和阮小七却被彻底震住了。
院子里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眼望不到头,实在是太气派了。
林冲昔年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往来皆是高门大户,这种府邸自是见识过的。
鲁智深也曾是有官身的人,更不必多说。
史进出身大户,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但眼界还在。
至于时迁、卞祥他们,跟着韩潇抄过不少家财,见惯了富户宅院,亦不觉如何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