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廉刚策马出得城门,便瞧见韩潇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立于城外,个个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而那些守军虽看似围着他们几人,但却离的很远,看着他们的眼神中也带着畏惧之色。
高廉尽管心中微凛,但他身为高唐州知府,岂能在几个“草寇”面前露了怯相?
当即勒住马缰,运足中气,高声喝道:“大胆贼寇,还不速速就擒!飞天神兵何在!”
话音未落,身后三百飞天神兵齐声暴吼:“有!”声如惊雷,震得城头瓦砾簌簌作响。
高廉听得这股气势,胸中底气顿生,腰板都挺直了几分,扬鞭一指韩潇等人,厉声下令:“速速与我拿下贼寇!”
号令既出,三百飞天神兵齐刷刷高举兵刃,寒光映日,甲胄铮鸣。
整队人马如潮水般绕过知府仪仗,步伐齐整,纪律森严,显是久经操练的精锐之师,正有序地朝城外铺开,意图先将韩潇一行合围包抄。
林冲、阮小五等人见状,俱是神色一紧,各自握紧了手中兵器,摆开架势,做好了迎战恶斗的准备。
只有阮小七混在时迁、卞祥他们中间,却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他早就看出了这些常跟在韩潇身边外出这几人的表现,压根没将眼前的阵仗当回事。
这只能是一种可能,那便是压根没将这阵仗放在眼里。
只怕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兴许压根都不用自己出手。
阮小七猜得一点没错。
此时此刻,韩潇正勒马立于城门正前方,望着那蜂拥而出的亲兵阵列,脸上波澜不惊,反倒轻轻笑了一下。
喷子缓缓抬起。
对着最前面一个飞天神兵便扣动了扳机。
“嘭!”
一声巨响。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亲兵像是被重锤重重的砸在胸口,带着一片血雾,向后飞去,重重砸在身后的亲兵身上,将后面的亲兵砸了个正着。
直将后面的亲兵砸的倒退两步靠在身后亲兵身上这才堪堪站稳脚步,身上更是被弄得血呼啦擦变成了个血人。
整个门洞内的亲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和对未知的事物的恐惧,顿时乱做一团。
这时,高廉突然想到了什么,顺着门洞看向外面手拿喷子的韩潇。
而韩潇也一脸淡然的看着门洞内,身穿一私服袍衫,手握太阿宝剑的高廉。
区区几百个官兵,韩潇压根没将其放在眼里。
而跟随韩潇去过关外的几个兄弟比韩潇自己还相信他的能力。
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只等的韩潇一声令下直接开打便是,其他一概不操心。
韩潇也不着急,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为自己平淡的生活多一份调剂。
他嘴角微翘,想要看看这个家伙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好,狠狠地打脸。
这种剧情韩潇前世可没少看短视频,就是需要对方先装会逼,随后再狠狠地打脸,那种感觉岂是一个“爽”字能够形容的。
不过高廉能做到这个位置,也不仅仅是倚靠高俅的关系,自己也是有一些能耐的。
他刚才听小兵汇报,以为真是泰山那般贼寇,根本没顾上思考,便匆匆忙忙冲了出来。
经过刚才这一变故,高廉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不再像刚才那么冲动,而是仔细打量起韩潇几人。
这不看不知道,却越看越心惊,特别是骑着那特大号黑马的韩潇,越看和脑子里那个画面越重合在一起。
猛然想起,前段时间他收到了族兄托人送来的密信,信中还附带着一张画像。
族兄在信中一字一句,皆是千叮咛万嘱咐,话里话外只一个意思,倘若遇上画中之人,万不可招惹。
若已不慎得罪,切莫将自己牵扯进去,否则高家必将万劫不复,重蹈东京钱家的覆辙。
他心中清楚,族兄向来稳重,从不会拿这等事信口开河。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揣测:那信中的言辞,究竟有几分真,几分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