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九人九骑,远远的便看到高唐州城门口也算是人来人往,但感觉却比其他城池多了几分紧绷。
城门口守军也多的有些离谱,足足比其他州府多了近一倍,个个按刀而立,目光如锥,进出之人皆要仔细盘查。
韩潇一行人在离城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勒住了马。
九个人,九匹马,往那儿一站,个个人高马大(除了时迁)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最扎眼的便是韩潇,当然不是他那一米九多的身形,而是他胯下的大黑,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人们对马的认知。
虽手上没有拿着武器,但,马侧挂着一个双管的物件,不知为何物。
其次便是鲁智深,身高两米开外,膀大腰圆,光头袒胸,禅杖横搭在马鞍上。
再次就是武松,身高体阔,双刀挂于马侧,目光沉沉地扫过城门方向。
而林冲却要收敛些,一身青布衣袍,气度沉稳,像是一个寻常江湖客。
史进和卞祥各自勒马,一个持棍,一个握斧,看似神色随意,但余光却时刻注意着周围。
时迁骑在马上一手抓着马缰,一手爪刀反握,左顾右盼。
阮小五和阮小七则单手探向腰后。
虽只有寥寥九人,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和压迫感!
城门外的守军也注意到了他们。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在一个小兵耳边耳语的几句,那个小兵便向着城内跑去。
校尉的这些小动作韩潇他们都发现了,不过韩潇并不在意,仿佛这些守卫并不存在般,他一挥手,“走吧!进城!”
韩潇开口,其他人也一带缰绳,跟了上去。
就在韩潇他们刚走到城门口之时,城内突然跑出两队人马,瞬间便将韩潇他们围住了。
韩潇大概看了下约摸百十名守军。
城墙上的守军也纷纷探出脑袋箭在弦上。
这时一个守将,手提一把长刀,胯下骑着一匹黑马,慢悠悠的从城门口走出,仿若韩潇他们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来人便是这高唐州统制,于直。
于直来到韩潇他们身前三丈开外,挨个从韩潇他们脸上扫过,猛的长刀平举,大声喝道,“大胆泰山贼寇,还敢回来找死!”
韩潇他们一脸懵逼,互相对视了一眼,像是在说,“泰山贼寇,谁特么的是泰山贼寇,侮辱人没有这样侮辱的。”
卞祥那火爆脾气,开口就喷,“你他娘的瞎了你的狗眼,要是你那眼睛没用就当炮踩了,妈拉个巴子的,你那只眼看到老子们是那狗屁的泰山贼寇,今天你要不说出个一二三,老子把你屎打出来!”
卞祥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守军的耳朵嗡嗡作响。
于直没有想到,这几个人到现在了还敢叫嚣。
昨晚由于他值守期间去青楼里潇洒了一把,出来后那帮梁山贼寇,便趁机悄悄摸进城来,不仅救走了柴进,城门口的守军更是死伤惨重。
这让高廉大发雷霆,逮着他,劈头盖脸的通狠骂。
要不是看他还有点身手,早将他咔嚓了。
而今天小兵来报,说有疑似泰山贼寇,这不正好是将功补过之时吗?
他二话不说便率兵将韩潇他们围了。
只要能将韩潇几人拿下,那么他也算是将功补过,在高知州面前也算是有个交代。
没管卞祥的叫嚣,大手一挥便准备来个先发制人。
在他看来自己这边又是弓箭手,又是众多守军,困也能将这几个人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