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阮氏兄弟,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眼睛都不够使了……
阮小七快步走到韩潇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潇哥,你为何不弄个这院子?这看起来多气派!”
韩潇看着阮小七,想起前世看的一段相声,老郭说老于家院子大的需要修两条高速的梗,至于叫什么高速来着,韩潇也忘了。
不过想起来还是有些想笑。
韩潇翘起的嘴角,让阮小七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后脑勺不解的问,“怎么?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哈哈哈!”韩潇干脆放声笑了起来。
随后解释道,“我要那么大的院子干嘛?我们就两人住,我现在住的已经够大了,再大的话去解个手就得骑着马去了!”
鲁智深听的韩潇这话,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鲁智深豪爽的大笑着,丝毫不顾忌这是哪里,大声说道,“那要是紧的,到不了茅房不得颠出尿来?”
众人也被鲁智深这豪爽影响到了,也理解了韩潇的意思,和鲁智深一起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响彻整个院子,让不明就里的家仆丫鬟偷偷侧目。
被高廉一路恭恭敬敬地引入正厅,韩潇等人也不客气,大剌剌地落了座。
高廉对身旁伺候的丫鬟一挥手,吩咐道:“速速上茶!再让后厨快些备好酒好菜!”
丫鬟领命而去,不多时,丫鬟们排着队,端着一道道“珍馐美味”便流水般端了上来。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香气四溢,勾得人食指大动。
如果是以前也许他们对于这些美食不屑一顾,可这次除了韩月不在身边,时迁做的也就只能说比其他人强,要说好吃还真算不上。
大家看着桌子上的美食,虽然早已饥饿,但最起码的防范意识还是有的,纷纷看向韩潇。
韩潇只是在桌子上扫视了下,拿起筷子说道,“吃吧!”
鲁智深见韩潇这么说,便知道酒菜种没有被动手脚。
一拍桌案,哈哈大笑:“高知府果然上道!兄弟们都别客气,放开肚皮吃!”
说罢率先抄起一只羊腿,大口撕咬起来。
时迁、卞祥等人也不含糊,推杯换盏,吃得满嘴流油。
阮小五和阮小七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碗酒下肚,便也放开了手脚,划拳行令,好不热闹,完全将这里当成了梁山。
林冲虽然与高家有过节,但,这事并没有对他自己以及家人造成什么伤害,所以也没有那么大的仇怨。
眉间也松快不少,时不时与史进碰上一杯。
高廉全程陪坐下首,亲自执壶斟酒,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韩潇每夹一筷子菜,他便赶忙介绍这是哪里的名厨所做。
鲁智深和武松每饮一碗酒,他便凑趣儿地夸一句“好酒量”。
姿态放得极低,哪还有半点知府老爷的架子?
活脱脱一个殷勤的店小二,生怕哪句话说得不称这些爷的心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吃得心满意足,纷纷打着饱嗝靠在椅背上。
韩潇放下酒杯,拿帕子擦了擦嘴,朝高廉微微一笑:“老高今日盛情款待,韩某记下了。不过天色不早,我等还要赶路,就不多叨扰了。”
高廉连忙起身,满脸不舍状:“韩公子这就要走?下官还准备了些薄礼,聊表寸心,还望公子笑纳。”
说着拍了拍手,八名亲兵抬着两口沉甸甸的红漆木箱,哼次哼次的走了进来,将箱子搁在厅中,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箱盖一掀,白花花的银锭码得整整齐齐,银锭泛着润泽的光,晃得满室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