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31章 成了男频爽文团宠(8)(1 / 3)

“你——”

似是被这句话震到,凤辽生目露错愕。

奚序开始撸袖子,“来吧,找个地方被我打一顿,不然这件事没完。“

他说着,直接使力拽着一愣一愣的凤山楼少主往比武场走。

其余来撑场子的太白弟子下意识跟上去,却没想到跟到半路奚序就在比武场外围设了阵法,他们再也不能往前多踏一步。

正当所有人面面相觑时,家丁总算找到机会问:“......发生了什么?”

他有点紧张又有点茫然。

紧张比武场内的情况。

茫然奚序公子嘴里所说的一切。

这没头没尾的,难不成是他们少主又惹奚公子不高兴了?

太白弟子冷哼一声,鄙夷道:“装什么傻。”

???

谁装傻了!

倒是来个人跟他解释解释发生了什么啊!

家丁踹踹不安,又不敢多问。他趴过去贴着眼前的阵法屏障,对比武场里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这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呢,打架哪里能解决问题!

凤山楼此时算得上是一团乱,楼里的管事见这么多太白弟子围在这也不是事儿,就主动为他们弄好了客房,请他们回去休息休息。

在这凤山楼的人眼里,他们凤山楼将来是要与太白仙宗缔结姻亲的,所以这今后就算是一家人了,自然怠慢不得。

阮年正跟着秦酌逛皇城。

“小师叔祖。”秦酌忽然问,“我听闻师祖是在这皇城收你为徒的,你家里人呢?”

“不知道。”阮年瞎诌,“我被收徒那会儿失忆了。”

“......”秦酌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干巴巴道:“失忆也挺好,反正你那会儿小。”

他十二岁拜入太白,距今已快十年了。

当年秦家突遭横祸,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在眼前而无能为力,如果当时他也失忆了,想必这些年也可以少些心理煎熬吧。可是若要秦酌做选择,他不会选择失忆。

他还要报仇,他不想看着满月楼的人逍遥法外。

二人一起进了附近酒楼,秦酌随意往人多的那处看了眼,脑海里那道神秘声音突然道:“满月楼的人在这里。”

秦酌愣住。

酒楼内的说书先生在大肆讲述近日的修仙传闻,大意是满月楼少主已抵达皇城,择日便可入住凤山楼。

满月楼是修仙大世家,背靠剑门仙宗,其修炼资源非常丰富,格外引人钦羡。而满月楼少主不像凤山楼少主一样不作为,他们一个努力修炼一个游戏世间,常常被世人拿出来作比较。

“要说那当年秦家也是一等一的修仙大世家,只可惜得罪了人,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哎——”

秦酌脸色一沉,突然抬步往前走。

没走两步,他便感觉衣袖上有重力袭来。

“你去哪?”阮年咬着糖葫芦,顺势松开了拉他衣袖的手。

这糖葫芦又甜又酸,上面还沾着红糖,阮年吃了两口就放下手盯着秦酌。而后者被他盯了几秒,败下阵来。

“没去哪。”秦酌率先垂下眸子。

他压根不敢跟少年对视。

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那就上去。”阮年弯了弯眉,“你说带我来吃招牌菜的。”

“嗯,好。”

秦酌在前方带路。

他偶尔扭头去看说书人的位置,如果没猜错的话,下方听书的几人就包括满月楼的弟子。他视线微转,没看到了满月楼少主。

此次灵脉开启,满月楼少主不可能不来。

秦酌低着头,抿了抿唇。

身后的少年走到他身边,看了他两眼。

秦酌好笑问:“怎么忽然总看我?”

少年没说话。

实际上阮年也看到了满月楼的人。

他接收了剧情,自然知道满月楼对气运之子来说是个怎样的存在。秦酌跟满月楼有仇,会在明年的时候彻底与之对上。

而后满月楼便是气运之子扬名万里的第一步。

不过在此之前,原剧情里秦酌第一次见到满月楼的时候情绪失控了。所以阮年担心现在秦酌情绪不对,就多观察了他两眼。

他状态似乎还行。

见少年不回答,秦酌又问:“小师叔祖,那只狼妖有说什么时候来找你吗?”

这个话题展开的非常奇妙。

“没有。”阮年眨了下眼,“不过估计不会很久。”

就看寇期什么时候解决他在妖界的那群仇敌了。

“那只狼妖似乎很喜欢小师叔祖。”秦酌面色如常,“上次问,小师叔祖没回答我。这次我还想再问问,你喜欢他吗?”

阮年不明白气运之子为什么要好奇这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眼糖葫芦,第一颗上包裹的红糖快要化掉了,上面还散发甜腻的气息。他先是把第一颗糖葫芦吃掉,而后才郑重其事回答:“喜欢。”

喜欢的。

秦酌微微一怔。

小师叔祖回答的太干脆了,他反倒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喜欢吗。”秦酌低头轻喃,喉咙口感到了酸涩。就像是吃到了很酸的吃食一样,他眼眶不由自主一热。

“那小师叔祖……喜欢他什么?”

狼妖陪伴他的时间甚至不足一月。

这一月里每天也就仗着狼身撒娇卖萌,偶尔还会变成人身占小师叔祖便宜。而这种时候他往往都在场。

秦酌知道,寇期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这样的。

他在打消自己对小师叔祖的念头。

可将近十年的陪伴,这种情感又如何割舍得了?

在他面前尚且如此,秦酌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寇期是不是会对小师叔祖更过分,可能会亲,可能会抱,亦可能……

“喜欢是没那么多理由的。”

秦酌的思绪与少年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他扭头看阮年。

“这是一种感觉,一种心之所向的感觉。”阮年走到位置上坐下,晃了晃桌上的茶壶,他抬起明眸看秦酌,“你怎么对这个好奇了?”

秦酌紧抿唇瓣,面色有些苍白,“就是想问问,没想到小师叔祖会喜欢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

不到一个月?

算上以前那些位面,可不止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