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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成了男频爽文团宠(5)(3 / 3)

满意的看到秦酌骤然僵硬下的脸色,寇期故意刺激他似的摸了摸嘴巴,“有一点疼,但这是年年爱我的证明。”

到情敌面前这样炫耀着实狗。

秦酌无声捏紧了拳头,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语气平平,“我何时打小师叔祖的主意了?”

“我才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我承认我喜欢年年。”寇期凶凶地看着他,倨傲的眸子里满是威胁,“你不许打他主意,他是我的。你今天否定了你喜欢他,以后可不许自己打脸!”

寇期变回狼走了。

他守在阮年门口,蹲坐在地上,那双锐利的狼眸扫了一眼秦酌,在秦酌关上门时才移开目光。

哼。

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算什么英雄好汉。

年年喜欢的,肯定是我这种大胆的狼妖。

等改天回妖界,他一定要拿下妖王的位置,拿整个妖界做聘礼,去太白栖山向年年的师尊求娶年年。

寇期低吼了一声,心情愉悦。

这应该是年年的初吻吧。

他心情美妙的摇了摇尾巴。

狼其实没有摇尾巴的习惯,不像狗那么频繁。但寇期却总是忍不住想摇尾巴,年年喜欢看到他摇尾巴的样子。

真是,受个伤受到太白仙宗,捡回来一个配偶。

这波不亏。

屋内,这边寇期刚走,008就震惊的喊出声:“你出轨了!!”

阮年低头摸了下流苏,又在小丑剑上比划一下,取下小丑剑原本的流苏后,他分心反驳道:“我没有,这是燕锦。”

008:“但是他不知道,他们现在是精分状态,你要怎么收场?”

阮年也很疑惑,为什么这个世界燕锦的魂魄会一分为二。他记得以前也有个位面是这样的,可二者情况并不一样。

上个世界蔺圳说要送给他个礼物。

最后一直没提,不会是这个吧?

阮年一直怀疑上个世界蔺圳恢复了记忆,但苦于没有证据,蔺圳又说什么都不肯承认,把装傻进行到底。

想了想,阮年还是觉得这个猜测太离谱了。

燕锦不可能送这个礼物的。

他占有欲强到连自己分魂的醋都要吃。

可阮年真的想不到缘由了。

“最后魂魄应该会融合吧。”阮年把这个丑了吧唧的流苏装到了小丑剑上,“别担心啦,反正这个世界完了以后我就要回去了,没什么大问题的。”

是啊,他马上要走了。

008顿时萎靡不振。

既然都要走了,这种小细节确实可以不用在意。

反正燕锦醋归醋,不可能会伤害到阮年。

008还挺惆怅,“就要走了啊。”

它都不知道自己陪了这个宿主多少个世界了。

它以前那么多任宿主,最后顺利完成任务的其实很少。不是在半路上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翻车死了,就是陷入虚拟世界爱上位面人物死也不肯离开。

不过那些宿主到底只是位面里的普通人。

可阮年不一样。

他是上神。

他的根就在天界。

而管理局其实也算是天界的一部分。

有钱有对象也有力量。

008突然发现,“你好像是人生赢家。”

阮年仔细一想,“好像是。”

008叹气,“也算是苦尽甘来吧,这么多个世界,得亏你精神力强大,不然那么多记忆都把你压垮了。”

小丑剑忽然抖动了一下,把阮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你想干嘛?”小丑剑忍无可忍,“我虽然叫小丑,但不代表我真的丑,你给我戴个破流苏我不要面子的?丑死了,赶紧挂个玉佩到我身上。”

真正高大上的佩剑都是戴的玉流苏。

他到好,给自己一个线头都没绷紧的破流苏。

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打架打着打着就散了。

“我不。”阮年把流苏绑好,“我觉得挺好看的,你可能是审美不行。”

小丑剑:“??到底是谁审美不行??你说清楚点!”

任凭小丑剑喧嚣,阮年都不肯摘掉这个流苏。

翌日一早,秦酌带他去寻汀山长老的旧友。不知是不是错觉,阮年觉得这一路上秦酌都格外的沉默。

而罪魁祸首寇期正维持着狼身,脖子上挂着牵引绳,任由他牵着走。

汀山长老的旧友很年轻,而且身上泛着书生气,待他们表明来意后,便将早几年就画好的画递交了过去。

旧友斯文地笑着,“这么多年了,你们太白总算有弟子肯接这个任务了。”

阮年好奇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汀山长老?”

月牙湖离太白并不远。

旧友笑容不变,“那你倒不如问问汀山长老,为什么不能来我这取画?”

三言两语间,阮年get到了一个爱恨情仇。

最后离开的时候,旧友匆匆忙忙从屋里出来,递给阮年一枚玉佩,“还有这个,替我一并交给汀山长老吧。”

这枚玉佩色泽莹润,剔透明亮,是块不可多得的好玉。

“好。”阮年答应道。

半路上,似乎是有妖族的下属寻来,寇期忽然停住脚步,让阮年回客栈等他,而他则变回人身使用了瞬移术离开了长街。

碍事的狼一走,秦酌总算可以将目光转移到阮年的脸上。他掩饰着眼底的晦涩,声音轻轻问:“小师叔祖,你有心上人了吗?”

这是秦酌这一路上开口的第一句话。

阮年愣了愣,“怎么忽然问这个?”

寇期炫耀又倨傲的话语尚在耳边,秦酌垂眸,目光落到少年的唇上。就是这里,他亲了那只狼妖。

“不过好奇而已。”秦酌声音干涩,“小师叔祖若是不想说,那便不用说。”

想了想,阮年还是没开口。

燕锦的魂魄还未融合,这么说太容易惹人误会了。

而面对缄口不言的阮年,秦酌是松了口气又提了口气,他自己都觉得复杂的很。小师叔祖不可能喜欢上一只才认识不久的狼吧?

可能是那只狼在胡说八道。

如果这么几天他就喜欢上了狼妖,那他这将近十年的陪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