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祖。”秦酌眼眸含笑,“你怎么在这?”
“我专门领了离这里近的任务,过来看你。”阮年晃了晃自己的任务牌。
虽然只有几天没见小师叔祖,但秦酌却觉得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听了小师叔祖的话,他眼眸微闪,忽而靠近想要问什么。可寇期却直接挡在他们中间,发出低吼声。
干什么干什么!
想勾引他预定的配偶吗!
像是才注意到这只狼,秦酌动作微顿。
他低头看了眼,疑惑问:“小师叔祖,你什么时候养的狼?”
要你管!
寇期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敌视,他呲牙咧嘴地瞪着秦酌,喉咙里不断发出危险的声音。
“你下山那天。”阮年拽了下牵引绳,“在太白捡的。”
提起这个,阮年突然想起自己忘记问寇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太白了。
秦酌皱眉,“这狼……好像不太喜欢我。”
“他怕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阮年尽可能的缓和气氛。
不!老子就是在针对你!
寇期嗷呜一声,快看老子!
这是正宗狼叫!
秦酌没有把注意力多放在狼妖身上,他看了眼阮年的任务牌,很快就笑着道:“汀山长老的旧友我知道在哪,明天就带你去吧。今天先回客栈休息。”
附近的小镇百姓安居乐业,偶尔也会有修士途径此处。不过都是些散修,也不愿掺和月牙湖水鬼一事。
如今秦酌把这件事处理了,百姓们别提有多高兴了。
寇期对这附近很好奇,等随他们回了客栈后,就偷偷摸摸变回了人身,溜到附近逛了一圈。
长街小巷里满是商贩摊子,他漫无目的逛了一圈,最终在一个卖各种小玩意儿的摊前停下。左边卖的是各种首饰,右边卖的是挂饰。
寇期拿了一串流苏。
老板立刻问:“客官要买吗?仅需一颗下品灵石。”
幸好收的是灵石不是铜钱,铜钱这玩意儿寇期还真没有。他随意看了一圈,付完流苏的钱后忽而突发奇想地问:“老板,你这有做流苏的材料吗?我想自己做个。”
老板不意外,显然这种情况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老板从下边儿的抽屉里把材料拿了出来,递给寇期,“正好有时间,我来教你吧。”
这流苏其实并不难做,可惜寇期笨手笨脚的,针线活更是一窍不通,最后只做出了一个四不像,就连手都扎破皮了。
盯着指尖上冒出的血珠,寇期莫名想到了上回自己在少年手上咬的那一口。
……这算是因果报应吗?
他没忍住笑了下。
老板一抬头就看见寇期那抹莫名其妙的笑,联想到他手中那丑了吧唧的流苏,一时间有点担忧,“您笑什么?”
该不是被流苏气傻了吧?
老板在想什么寇期不知道,知道了估计也不在意。他只是捧着自己做的那丑了吧唧的流苏,无限遐想道:“我做这个被扎了那么多次,可不能白扎,回去得跟他卖个惨,最好让他亲亲我——”
完全不亏!
他还能再扎十次!
老板:“……”
现在的年轻人呦。
搞不懂搞不懂。
回客栈的时候寇期特意变回了狼身,心情颇好的小幅度晃着尾巴,在路过转角处的时候,他看见自己讨厌的那名人类修士从阮年屋里走了出来。
一时间,寇期心底警铃大作。
就是这人!想和他抢配偶!
阮年是他的!
寇期飞奔到门口,动作幅度小了下来,他用脑袋推开门,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少年正坐在床上低头玩手手,偶尔又碰一碰那把名叫小丑的剑。
他真的好好看。
每个地方都好看。
寇期脑袋一热,直接撞开门飞奔进去,扑进了阮年怀里。
阮年差点被他吓了一大跳,骤然加快的心跳还没缓过来,身上的狼妖便突然变回了黑衣少年。寇期跨坐在阮年身上,紧盯着他兴奋道:“我知道你师尊为什么这么宝贝你了,我也想宝贝你。”
“……”什么?
阮年目露迷茫,看不明白现在是什么走势。
“我要娶你。”寇期大着胆子低头亲了阮年一口,浅尝即止的吻让他不满于此,很快黑衣少年就扣着阮年的手,紧紧地禁锢着他,低头在少年软嫩的唇瓣上深入。
还没亲多久,阮年就把他推开了。
寇期并不恼,反倒目光灼灼,“我想和你交配。”
“……”阮年表情严肃,“你这是耍流氓。”
寇期:“耍流氓可以娶你吗?我带着聘礼去你们太白栖山求亲,我求你师尊让你嫁给我好不好?”
这这这???
我师尊可能会打死你。
“你怎么……”阮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寇期凑到阮年身边,把自己亲手做的流苏塞到他手心,而后可怜巴巴的把自己满是伤口的五指给他看,“我亲手给你做的流苏,你看我手都被针扎破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亲亲吗?”
阮年低头看了眼,流苏很丑,一点也不精致美感。但这是寇期做的……
“不行。”阮年重新抬头,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可以耍流氓。”
寇期明明是只狼,可现在却更像是哈士奇了,他身后仿佛有尾巴在摇一样,语气缠绵,“我不介意,你快对我耍流氓吧。”
“我介意。”
阮年把他推开,“快出去。”
寇期佯装要出去,可刚一下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阮年亲了他一口。阮年受惊不小心咬到他的下唇。
目的达到,寇期心情美滋滋的,他说了一句我一定要娶你,就变回了狼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路过秦酌的屋子时,狼妖伸出爪子拍了一下他的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秦酌疑惑的低头看了眼。
寇期当着他的面变回了人,唇上被咬的伤口特别明显,他不仅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反倒特别嚣张地扬起眉,“看到没。”
秦酌一怔。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这狼怎么就忽然变成了人,此刻更是疑惑,“什么?”
“看我嘴巴。”寇期瞪他,“年年咬的,他亲我了,你不许打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