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从她的攻势下勉强逃脱,唇上?水润嫣红,双眼亦是一片水光,微微喘着气,自知无?理,只能低头?服软。
额上?却被人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不是不该说,是连想都不能想,明白吗?”
“……”他?望着眼前虎着脸的人,忽然?鼻子一酸,咬紧了唇才没让眼泪涌上?来。
“妻主,对不起。”
直到今日之前,他?都依着祖父说的,将?她瞒得严严实实的,半个字都不曾透露。夫妻本是枕边人,他?瞒了她,她却待他?这般。
司明玉拿手指在他?鼻尖刮了一下,笑得很灿烂,“哟,今天?倒是挺乖啊?”
他?被逗得没忍住,笑了一声,又极不好意思,抿嘴看着地上?。
就听面前叹了一口气,“但要说你乖吧,成天?跟着我,好不好玩?”
让她当面拆穿,向晚的脸就更红了,默不作?声地低着头?。她必是早就发现了,竟能憋着这么?多天?不说穿,属实可恶。
他?沉默了半晌,到底不甘心,低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看看身上?衣裳,十分疑心,是自己扮得还不到家,若是穿女?子裙装,想必……但也实在太惊世骇俗了,若是今天?出门?时?,让老郎君撞上?的是那副模样,那真是要自绝于当场了。
不料司明玉却笑声清越,边笑边摇头?,忽地凑近过来,神情暧昧,“我夜夜看着的人,要是连身形都认不出来,就别混了。”
“……!”
向晚陡然?间满脸通红,轻轻踢了她一脚,“闭嘴!”
眼前人哈哈大笑,非但不躲,反而将?他?搂过去亲了一下,其情其状,仿佛十分受用。
让她笑完了,向晚才想起正事,抬头?望着她,“对了,你是如何会查到我爹的?”
他?爹的事,虽他?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总归来说,
应当是当年被牵连进?了一桩贪腐案子里,本是旁枝末节,与?司明玉在查之事,理应没有关系,除非……
“你记得我说,我娘出事前,手头?正有一桩案子的证据,打算写了折子递上?吗?”司明玉道,“近来有了一些线索,我去查,就查到你家的事也卷在里面。”
“……”
她抢在他?开口前,先堵住了他?头?脑里乱如麻的念头?。
“事情还有得好慢慢查呢,急不来。”她弯了弯唇角,“但是,如果我夫郎整天?想着和我划清,难保我不会咬人啊。”
向晚被她圈在怀里,看着她这副笑脸,只觉得心里酸得厉害,不是滋味。
他?神情变换几番,司明玉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最?终他?开口时?,说的却是:“那你呢?你这一天?天?的,难道就没有在和我划清?”
“我不是……”
刚开口,腰却忽然?被人环住。
她家向来礼不可废的夫郎,埋头?在她肩上?,声音轻轻的,像是极疲倦,又像在请求:“若你不想我成日担惊受怕的,那就无?论做什么?事,都别抛下我。”
“……”
她一时?没答话,就感到肩上?的脑袋动了一动,声音透着羞怯,却又坚定:“快,答应我,不然?你,你这辈子都别碰我了。”
司明玉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突地一跳,几乎快绷断了。
她的夫郎,最?是正经不过,头?一回撒娇,竟然?也学会威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