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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坦诚(2 / 3)

他?明白,无?论实情究竟如何,其中有没有冤,他?的生?父一家,至今仍是大魏朝的罪臣。

女?眷抄斩,男眷没为官伎,烟消云散后,就该是被埋进?了故纸堆的人,从此便不该再被人记起。

而他?,也的确依着祖父的教诲,便当做自己从不曾知道此事,就连在司明玉面前,也没有透露过半个字。

可她却……

“你有多大能耐,能拖累我?”司明玉响亮地啧了一声,笑得没心没肺,“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你妻主了?”

向晚却并不能随她一起玩笑,神情仍绷得紧紧的。

她是晋王府的世女?,且很快就要袭爵的,而他?却是罪臣后代,要是让有心人给翻了出来做文?章,即便她在皇家面前得宠,却终归是要有些麻烦。

何况近来,连想要她命的人都有。

“我是在和你说真的。”他?低声道。

司明玉叹了口气,将?他?拉进?怀里,捏了捏他?绷得发紧的脸,“我也是在说真的,无?论你的生?父是谁,你都是金平侯的儿子。若真要查,也该先治她一个收留罪臣家眷的罪,她哪儿落得着好了?”

“……”

“所以,有她在前头?挡着呢,哪怕只为了自己,她也会拼了全力将?事情遮下去的。”

她搂着向晚,轻声哄他?,见他?低着头?神色安静,还只当他?是听进?去了。

却不料,怀里的人沉思了半晌,忽地一抬头?,望着她,眼里带着水光却又坚定,“妻主,要不然?,我们……我们和离吧。”

“……”

和离了,便是她受了金平侯府的蒙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他?,从此一别两宽,他?的身世即使被作?了文?章,也牵连不到她身上?去。

然?而下一瞬,向晚的腰便被用力箍住了,身子被带得撞进?眼前人怀里,闷闷的一声,撞得他?心跳漏了一拍,像要从胸腔里掉出来似的。

“你再说一遍?”司明玉眯着眼,脸色不善。

他?陡然?发现,当初在安国府的园子里,那个昂首挺胸像小孔雀一样的少女?,这几个月来抽条得厉害,不知不觉中,竟已比他?高了,下颌线条也锐利了几分。

此刻俯视着他?,目光森森,像一头?面对猎物从容挑选角度的狼。

他?向后畏缩了几分,却反而缩进?了她的臂弯里,被她锁住,逃无?可逃。

“我……”他?刚想狡辩,唇已经被堵住。

挑准了角度的小狼,露出獠牙,不由分说地蛮横欺上?,在他?的唇间辗转反复,毫无?平日的温存,几乎让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紧紧攀着她肩头?,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她仿佛体贴地退开了两分,让他?得以喘息,却转而攻向他?雪白的脖颈,婉转嗫咬,不容退缩。

“啊……不行,快停下……”向晚压低声音,妄图阻止她,溢出唇间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眼前人仿佛充耳未闻,专注而阴沉,只埋头?在他?肩窝里。

果然?像是嗜血的动物,一旦尝到了甜头?,便没有轻易停下的道理。

向晚喘息连连,徒劳地

推她,“别,别在这里……”

这是青楼,隐约还能听见外面的年轻男子嬉笑打闹,虽然?屋里只有他?们二人,也足够令人羞耻难当了。

司明玉倒当真给他?面子,停了下来,抬起脸,只是脸色依旧黑得厉害,“那现在该说什么??”“我……我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