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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看在现在的任极的眼里是这样的。
他低头:“不愧是将军。”
然后张嘴狠狠一口咬上他肩膀上刚刚愈合不久的伤痕破开血痂刺穿柔嫩的新肌舔吮起涌出的血液。
身下的人立刻颤抖起来喉间的呻吟更重绷紧肌肉抗拒着他的侵略被生生撕开的疼痛让他被挑起的欲望顿时消减不少鼻端缭绕的香味开始淡下去虽然疼痛依旧他却安心不少。
可惜的是因为不能隐藏所以任极很快发现了这点他沾染着不少血迹的唇开始移到莫纪寒的耳垂含住轻吮舌尖开始在其上打转手再次拢住了那刚刚有些垂头的地方以着一种绝对的恶意快速摩擦起来。
莫纪寒的呼吸有瞬间的凝滞然后伴着痛苦的呻吟开始挣扎起来铁链声再次回荡刺激着两人的神经然后他唯一自由的那只左腿被拉得更开。任极已经变得坚硬炽烫的东西紧紧贴上来那是莫纪寒的噩梦!
湿热的舌尖还在耳廓间打着转呼出的气息如火让他半身发麻被强行亵玩的地方也再次被迫抬起头无奈而颤抖的滴落的液珠就像他无法流下的泪。呼吸间香味骤然变浓郁刹那间将他层层笼罩。
将他挣扎的腿压在自己膝下任极空出来的手抚上他的腰无视他的僵硬渐渐攀爬向上最后在胸前的红朱上停下。
任极没有动莫纪寒的呼吸似乎顿了顿感觉到的任极往他耳中轻吹口气笑道:“莫将军你说你会不会求我?”
莫纪寒的身体更加僵硬脸颊绯色浓艳唾液早将那颗翡翠玉珠浸得一片水色连着自己嘴角的那道银线在烛光下是摄人魂魄般的勾引。
只是唇瓣依旧有些苍白的干涩任极咬上他的下唇撕扯碾磨过后让原本的苍白干燥成了微肿的红润越见靡色。
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呻吟开始从莫纪寒的喉咙传出来无关理智只是本能逼得他如此也正因为如此灵魂肉体的被撕裂践踏更加让他生不如死如网般越缚越紧的迷香成了附骨之毒无孔不入的渗入身拉着他堕往深渊。
原本僵直着的腰身开始挺起来与后仰的脖颈一道组成优美利落的弧线汗珠沿着不住收缩的胸膛滚落到下腹最后终至隐没在两人紧贴的地方消失不见。
视线再稍稍往下便是被强行分开的双腿其中一只被铁链拉开到极限匀称而紧绷的肌肉和皮肤上的道道旧伤却因为被压制在皮套下未完掉落的薄绸而显得隐隐约约。另一只完□露地被任极抬高后压向肩前完美的线条此刻看起来让人血脉贲张。
半是抗拒半是沉沦的表情让原本英挺坚毅的面容有些扭曲紧闭的双眼显现出他的痛苦微微翕张的鼻翼上细小的汗珠和无法闭合的嘴又让这些看起来该死的吸引人甚至能诱出最深层的暴虐。
所以任极在手中的动作不曾停止的情况下以牙齿开始一个一个咬开那些刚刚结痂的伤口血色渐渐渗出来如同钝器切割般的疼开始让莫纪寒的神智在痛苦的清醒和沉沦的迷离间拉扯逼得他快要发疯。
与之相对的是任极越动越快的手莫纪寒不知道怎样才能摆脱这样的折磨慌乱的挣扎间反而将自己更将他手中送去两人间贴得更紧了。
只是任极除了呼吸略显急促粗重外他的表情还算正常只是眼中不时冒出灼人的火光他的衣服也依旧整齐的披挂在身上如果不是紧贴的身躯甚至都不会察觉他身体上的变化。而被他牢牢制住的莫纪寒在这样的对比下更显得狼狈不堪。
无法渲泄的欲望前端液珠滴得更急甚至已经将任极的下裳濡湿任极以指甲在那突突跳动着的血管处划下一道浅痕然后顺着下滑猛的按到更加诲涩的所在。
突然而至的侵扰让莫纪寒的腰瞬间浮起紧闭的眼睛也同时张开想要躲开后方却无法避免的与任极的前面愈加贴合细微的摩擦在此时的两人间爆开火花任极顿觉眼眶发红忍不住低咒一声手指更加不留情的刺进去。
莫纪寒眼前一黑感觉世界分崩离析。
已经湿滑的手指在遇到抗拒后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里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缠绕险些让他有些把持不住控制住心神他没有丝毫耽搁的又加进一根手指。
唇开始从莫纪寒的颈项开始密密麻麻的留下印记到锁骨、前胸、小腹然后再往上回到耳畔极尽所能的挑逗。
他要看的就是他的哀泣求饶从身到心的征服而不单单只是身体。
莫纪寒颤抖得更加剧烈任极的挑逗和迷香几已让他神智失唯一的清明的来源只是他侵入时的疼痛而随着动作的深入疼痛已经越来越淡薄了。
而后在任极的手指按上某处的时候他彻底败落再无力抗争。
喉间的呻吟无力中带着从不为人所知的媚色连身体的颤抖都成了无声的催促任极的声音从此刻起成了他今生最可怕的梦魇:“你这是在求我?”
他倔强的不肯屈服却被堆叠而来的快感压迫最后的最后他昏乱的神智已经记不清是不是在任极恶意的逼问下点了头他最清晰的记忆是在任极真正侵入占有的那刻紧闭的眼角最终滑下的泪珠那温度灼痛了他的脸。
随后的撞击和承受他强迫着自己去忽略忘记而浓郁迷乱的香味在这时帮了他彻底斩断他的一切感知让他在醒来后所记得的不过是满室如毒的香味。
诡波
莫纪寒的身体再次虚弱到极点。
天将亮时那些老太医们被郑公公从床上拖起来诊脉看着他浑身血淋淋的模样他们的心也在滴血那可是花费了多少力气才补回来的气血啊就这么又没了简直就是要他们的老命!
赶紧的诊脉下方熬药但这一次却遇到了他们意想不到的麻烦。
莫纪寒开始吐吃什么吐什么连胃都快呕出来的那种让老太医们束手无策。脉相显示他的身子虽虚却并未有凶兆那些伤也仅止是外伤内腑并未受损这样的吐法委实不应该最后探得气血郁结于心脉只便有一个可能——是心病。
这便不是他们这些俗医能解决的问题了无奈之下只得吩咐那两个小宫女每隔一个时辰便端着吃食和汤药来喂不论如何都要让他吃下去便是再吐也总会留点在胃里。
期间任极也偶尔来看看他但他每次来的莫纪寒都在昏睡神情憔悴双眉紧锁面容消瘦苍白呼吸又浅又快显见得身体极差。
就是这样一个在他们眼中已经算是废人的莫纪寒却在一天晚上突然失踪了。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逃跑了。而且跑得干净利落连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找不到。
谁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那四个小宫监小宫女连滚带爬浑身颤抖的去郑公公那后连郑公公一瞬间都发懵了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这怎么可能?当然很快的他便意识到现在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继而开始忐忑起如何向任极交代在自己屋中来回几圈后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身直哆嗦。
没那个心情教训底下奴才的不小心他只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小心谨慎了一辈子不想翻在这种地方下面跪着的几个奴才细小断续的抽泣声更让他心烦意乱一脚踹翻一个喝道:“哭哭哭平时我怎么教的?这时候哭有个屁用!给我滚!”
四人如蒙大赦赶紧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郑公公烦躁中“啪”的摔掉杯子最后搓搓脸跨出去皇上很快就要下早朝这事也瞒不了。
任极在郑公公赶去找的时候已经下了朝却没有回“昭德殿”在郑公公找到他时他正陪着夏昭仪在御花园中赏景。这时节银杏叶洒洒金黄随风翩翩而落衬着满地千瓣金菊倒是极有韵味。
远远望去年极的皇帝拥着韶华美人漫步在一片金黄的世界中两人笑语晏晏气氛温馨看起来还是颇为养眼的但郑公公完没有那份心情只努力板了脸不让别人看出些许端倪来躬着身子走到任极面前:“禀皇上急报。”
任极看了他一眼眉毛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然后转头对夏昭仪道:“朕有事今天先到这改天再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