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三四万块钱,这个我们还可以进一步谈吗!”芳芳道。
“那设备投资大不大?”朱副村长问道。
“秦教授初步估算了一下得二十万元左右,厂房需要的面积不大,我看总共又四十万元左右连买原料的钱都够了。”芳芳道。
“可我们手头现在没那么多的钱啊!”孟达道。
“这个也是问题,小宋你现在是矿泉水厂的厂长,解决二十万不会有问题吧?”芳芳问道。
“矿泉水的销售情况这两月来还可以,二十万元当然没问题了,本来我下想加大一下宣传力度,我想我们应该拿出十几万元在金鸡电视台作个广告,我昨天从起抄了个计划想提交董事会讨论,还没来得急拿出来。现在看来这个先缓一缓吧。”小宋道。
“拿十几万元在金鸡电视台作广告?这怎么行啊?”孟达道。
芳芳思索了一会儿道:“我觉得可以,最近我叫人作了个市场调查,我们的产品在省城同行业中的市场的占有率连百分之一也不到,在金鸡同行业中的市场的占有率也只有百分之一点几,可顾客对我们产品的评价却是最好的,拿出十几万元在电视台作个广告没什么不好的,要作就在省台作。酒香也怕巷子深啊!如果销售额能增加一个百分点,我们一年就能多赚回一百多万。这种好事我们何乐而不为呢!明天就开董事会讨论这件事,卫生巾厂的资金问题也要解决,我们先再考查考查搞个可行性分析出来,再找找银行看能不能贷二三十万元,如果让云飞来担保我看问题不大。”
“咱们村欠人家银行的八十万元这么多年了连一分钱也没还。银行的人一提起咱们村就头疼!人家凌老板能给咱们村作担保吗?”朱副村长问道。
“他不担保咱们就向他借!”芳芳道。大家都笑了。
“上次矿泉水厂集资,有一半村民没敢投资,后来还有些后悔,这次我们再作作动员,我看解决个一二十万元不成问题,不过周转资金还得向矿泉水厂借。”芳芳又道。
“这我看没啥问题,芳芳姐,看来你早就胸有成竹了。”小宋道。
“是已经考虑了好长时间了,只是当时矿泉水的市场还不稳定所以也没有足够的自信,也就没和大家谈。”芳芳道。
“这个事可得些文化人去办啊!可咱们村能在外跑的就只有你了。”孟达道。
“我看六帅就行!”芳芳道。在坐的人全愣了。女人有时也有一语惊人的时候,然而并不奇在话的份量,而在话的出人意料!
连翠翠这回可算真的找到了知音,孩子去了学校,她一个人在屋里孤芳自赏着自己的聪明,她觉得在“爱情”领域自己有“通天”的本领,常爱妮算什么?为了一个被温州小女人淘汰了的东西,还处心积虑的去装怀孕,简直是丢人现眼,得不偿失!她根本不相信常妖精会怀上,如果她能怀上,她们家不用招生就办幼儿园了!沈西蒙不是人人都怕的镇长吗?被捕前照样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杨六帅是什么东西?,现在那个“熊”样,连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然而金元保却不同,满脑子讨女人喜欢的点子,他风趣、幽默、潇洒、大方,哪个女人见了他不喜欢!可人家就偏偏看上了自己,在受宠若惊的同时她也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
在她正寂寞的时候金元保又来到了她的家里,她不顾一切的搂住了他,那个圆圆的脑袋说他饿了,她不知他是生理饥饿还是感情饥饿。
“你哪里饿了?”她问他。
“那里都饿了!你呢?”
“我心里饿了,肚子不饿!”
“那我就先喂饱你的心!”
两个饥饿的灵魂在瞬间又结合在了一起,相互啃食着,满足着。在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失的时候他像个泄气的皮球,蔫蔫地滚到了炕边。
“吃饱了吗?味道怎么样?”
“不错!合我的口味,就是野了点?”
“那我就去厨房做点不野的,喂喂你的肚子。”
不一会儿,一桌酒菜被风卷残云般的装进了圆脑袋!泄了气的皮球再一次鼓了起来。翠翠点了一支烟塞了进去:“来,顺顺气!”金元保烟抽了起来。
“你这死鬼昨晚干啥去了,害得我等了你大半夜!”翠翠问道。
“我不是村上有工作吗!”烟终于赶走了醉意,他清醒了许多。
“什么工作要晚上加班啊!是不是又去四海媳妇那个骚货的被窝加班去了。”
“哪能啊!别多心了,宝贝!来,我们再喝一杯吧!”
“你别打叉,四海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家俱厂,那个骚货晚上不痒痒才怪呢!”
“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