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的儿子找到了吗?”甘副县长想了想又问。
“怎么,芳芳还有个儿子?这我可不知道。”
“好吧,你先回去吧,记住在公开场合不要叫我姐夫。”
“知道了,姐夫,那我走了。”金元保出门走了。带着一种使命走了,还有一种欲望!
常爱妮提着一件矿泉水从灵山村矿泉水厂里走了出来,在厂门口附近迎面碰上了连翠翠。
“哟,翠翠姐,你也在厂里上班啊?”常爱妮问道。
“上什么班啊!我是来找金干事的,听说他到矿泉水厂来了,爱妮啊,你买这么多水干什么?咱们农村人还兴喝这个?”翠翠问道。
“我最近在我那个旅店楼下开了个小餐厅,叫五才来帮帮我的忙,顺便买些矿泉水回去,这玩艺在镇上年轻人还真喜欢喝。”常爱妮道。
“你可真有本事,把五才给缠住了,那个温州女人折腾了半年也没搞定!”
“不瞒你说,我和五才已经有了。”常爱妮故意道。
“什么,你说你怀上了五才的孩子?”连翠翠大吃一惊。
“是啊!怎么呢?”
“这事秀娥知道吗?”
“她现在还不知道,可我就是要她知道,看她能怎么样!”
“你这一手可真绝啊!”是绝啊!这难道是女人的智慧?是女人对爱情的执着?还是女人的什么阴谋?
第五十九章
灵山村决策层的头面人物们又在村委会办公室开碰头会了。芳芳、孟达,朱副村长,小宋都在。
“冷村长,杨六帅昨天来过,他想找点事做。”朱副村长道。
“也找过我,让我给骂回去了,想起他前些年对芳芳做的那些恶,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还有脸再找村上。”孟达接着道。
“让他来吧,我们给安排一下,教师没了,工作没了。但他一家人还要吃饭啊!给他一次机会吧!”芳芳道。
“冷村长你总是那么大度,好,我明天叫他过来。”朱副村长道。
“不用了,我下午去看看他。”芳芳道。
“哎,冷村长,小刚回来了,这小子因假酒的事进去了一年多,出来以后一直在外地包活,最近说他不想出去干了,也想在村里找点事干。”朱副村长道。
“不愿意出去就别去了,脚踏实际的在村里干,不一定比外面差。”芳芳道。
“芳芳姐,咱们去年在后山种的药材,有些现在已经成熟了,是不是该组织人去挖了?”小宋问道。
“我前几天去后山看了,药材还确实长的不错,我是这样想的一年收的我们现在就去采收,多年收的我们放专人把他管起来,这个人要一方面负责药材的生长管理,一方面在看看那些地方还可以继续开发,那个季节需要种些什么品种,我们呢,再作作市场调查,我想我们好几百亩大的后山应该成为一个药材种植园。”芳芳道。
“这个想法好啊,可种这么多的药材在什么地方销售啊?”孟达道。
“这显然全部靠拿到市场去卖是不行的,我们得自己消化。”芳芳道。
“自己消化!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朱副村长不解的问道。
芳芳想了想道:“这个问题我在咱们开始开荒的时候考虑过,也作过一些市场调查,种的时候我去省城走访了几所高等院校,北方大学,药物系的秦教授经过多年临床实验,研究出一种纯中药妇女卫生巾,对医治妇女的痛经很有疗效,我把咱们村能种的当归、甘草、白术、川芎等药材对他说了,他说这些都能用得上。”
“什么是妇女卫生巾啊?”小宋问道。
“这女人用的东西,我也不清楚。”朱副村长道。
“这我知道,不就是女人的月经带吗!那个东西有市场吗?咱们山里人连卫生纸都买不起,擦屁股都用的是草和土圪塔!谁还用得起那洋玩艺。那年朱老汉那个当军官的弟弟领着他那个南方的媳妇回来给他爹上坟,他媳妇在玉米地里解手时咱们这里没有手纸,就拔了一把草擦屁股,谁知她拔的是一把刺芥,扎的她提着裤子满地乱喊‘西北的草草扎屁股啦!’从那以后就再没有回来过。”孟达的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那是当时太穷了,情况是在不断变化的吗,前些年我们村连个收音机都没有,现在不是基本上家家有了电视机了吗?妇女卫生巾现在市场上也有,上个月我见连翠翠在镇上买的那种卫生巾里面纯粹是些卫生棉之类的东西,现在全国还没有生产纯中药妇女卫生巾的,我们有自己种的药材,成本不会很高的,秦教授算过每片中药的成本价只有两分钱。”芳芳道。
“他那个技术要多少钱啊?”孟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