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级别不也就提高了吗?‘大熊猫的饲养员’”二怪道。
“这饲养员算啥级别啊?”四海问道。
“饲养员没什么级别,可‘大熊猫的饲养员’就有级别了,人家大熊猫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论起来它的官比县长还大。你现在给大熊猫当饲养员,就相当一个―――镇长,对就相当一个镇长!”二怪又道。
“你怎么把大熊猫拿来和县长比啊?”四海问道。
“怎么不能比啊!人家大熊猫的生活标准就是比县长高,再说全国的大熊猫加起来绝对没有全国的县长多,物以稀为贵吗?”二怪还说出了一番道理。
“哎呀,二怪,你住了几个月医院新名词都会说了。”
“我也听说人家医护人员说的。哎,四海,你昨天说村里明天要来人是怎么回事?”
“没啥事,咱们村护理你的人一个月换一次,我今天不是刚满一个月了吗!”
“那明天谁会来呢?”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明天村里来人后我就得回去。”
苏雪兰正在学校办公室办公,电话铃突然响了:“喂,你好!噢,是门房王老师,……什么灵山村的女村长要见我,她现在在哪儿?……好吧我马上过来。”
芳芳在学校门房坐等着,不一会儿苏雪兰走了进来。
“您就是苏校长,我姓冷,是灵山村的,我是为凌所长建厂的事来的。”芳芳一见面就说明了来意。
“欢迎,欢迎,前些日子听说灵山村选了个十分能干的女村长,原来就是您啊,凌所长是我二哥,您认识他?”苏雪兰仔细打量着这个女村长。
“不认识,我是听村会计小宋说的。”
“走,冷村长,到我办公室去吧。”两人刚走到苏雪兰办公室门口,教导处的陆主任走了过来:“苏校长,我正要找你呢,昨天学生打架的事现在家长找来了,在我办公室坐着,他们说一定要和你谈谈。”
“现在不行,我和冷村长有重要事情要谈。你先处理一下,明天礼拜天我去他们家,我也想找他们好好谈谈。”
“那好吧。”
“哎,陆主任今天上午你给我挡档驾,没有重要事情就不要让他们来打扰我们。”苏雪兰叮咛着。
“知道了,苏校长。”苏雪兰说完就和芳芳进了办公室。陆主任刚走了几步,下课铃就响了,当他刚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却发现小宝拿着课本从门口走过。
“哎,小宝,你干什么去啊?”陆主任问道。
“陆老师,我有两道数学题做出来不,去问问妈妈。”
“别找你妈了,她正在和客人谈工作,你先去教室,下一节自习课我到教室给你讲。”陆主任把小宝挡了回去。可怜的小宝又一次失去了见到妈妈的机会。
“谢谢陆老师,我走了。”小宝走了,陆主任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刻在南方A市H小旅馆温州女人正在打电话:“喂,阳县凤鸣镇派出所吗?我是和杨六帅一起出去的那个温州女人,杨六帅前天晚上喝醉酒后在A市让一个传销组织给骗去了,第二天他们打电话来说让我买他们一台价值三千元的摇摆器就能放人,可那个所谓的摇摆器连一百元也不值,没办法我只好买了,可他们又说让杨六帅也要买一台,杨六帅现在没一分钱,他们就让我出,可我又哪儿来那么多钱啊!他们还不让我走,我说去借钱才溜了出来,我的手头只有你们的电话号码,所以我就拨过来了,你们能不能救救六帅,再帮我退掉那台摇摆器,嗯,我现在A市H小旅馆369房间,好吧我等你们。”
温州女人放下了电话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严民这次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凤鸣的工作搞上去,去年甘权是把凤鸣变成了亿元镇,可那是空的,是虚报上去的,甘权走后把这个烂的不能再烂的摊子像摔包袱一样摔给了严民,凤鸣镇就像一辆千疮百孔的破车,然而却仍在超负荷的运载着。上面下达任务,分配指标,都是按经济大镇的标准进行的,可有谁知道凤鸣现在连一个普通小乡都不如!这叫严民拿什么去完成,拿什么去上交。正在他被这些锁事缠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芳芳在灵山村的做法给了他以启迪,他不但看出了振兴凤鸣,发展农村经济的希望,而且看出了蕴藏在人们心底的一种巨大的潜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