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民说着自己的看法。
“说的好,很有见地,你是阳县县委的同志吧?”薛国良问道。
“他叫严民,是阳县凤鸣镇的党委书记。”许峰解释道。
“薛书记,前年在省委宣传工作会议上我们见过面,我是去年才从省委宣传部下来挂职的。”
“我说你怎么这么面熟啊!下来锻炼锻炼好啊!你的工作情况我一来就有耳闻啊!不错,不错,这一线的工作还得你们年轻人去做啊!来,继续往下说。”
严民想了想又说:“可我们目前面临的问题也不少啊,首先是人的问题,大量农民工都进城打工去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留守在家里的是些老人没人照料、孩子们放学后没人管教,一部分毕业后没有考上学的孩子,整天游手好闲,不是上网聊天、打游戏就是打架斗殴,目前这些闲荡人员已经影响到了社会的稳定。再之就是有些妇女丈夫进城打工,自己留守在家却不守本份,闹出了不少笑话,怎样合理有效地把他们组织管理起来,再让他们发挥作用是我们镇工作的重中之重啊!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镇灵山村的新任村长芳芳很有想法。我们打算―――”
薛国良插道:“打断一下,关于农民工进城打工这个问题首先说是件好事。它既支持了城市建设又促进了城市的经济发展,增进了城乡的文化交流,可它带来的负面影响也不容忽视。在省城每年开春总有百万盲流涌向街头,这些盲目的淘金者站在城市的角度讲它不但给城市增加了压力,而且还影响了社会治安。站在农村的角度讲它不但涉及到留守妇女的生活问题,留守老人的赡养问题,而且还存在一个留守儿童的教育问题。社会闲荡人员的问题也很重要。我们不能为富一代人而毁了几代人啊!严民同志刚才提出的这些问题,它确实是我国目前三农问题的一个焦点啊!来现在说说你们的具体打算吧。”
会议在继续进行着……
第五十章
杨六帅像一个丧家之犬,跟着温州女人屁股后面跑了几圈什么生意也没做成,只好又在南方的一个叫H的小旅馆住了下来,两人的那股热劲已经过去,钱也花的差不多了,该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温州女人劝六帅和自己一起去原来五才去的那个建筑公司打工,可人家五才还会绑钢筋,他六帅会什么呢?玩心眼他比死去的贼猴差远了,玩感情常爱妮能变出钱来,能玩出“花”来,而自己呢?恐怕连肚子也玩不饱!到工地上去端砖头,他又没有那个力气,世界之大可怎么就没有他六帅的容身之地!在极度悲观的情况下他只好与酒为伍了。
天黑了下来,白天喝的半醉的六帅酒还未醒,现在又喝了起来。
“大哥,你就别喝了行不行!再喝就醉了!如果你心里不痛快,我们就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温州女人劝道。
“你懂什么!这叫一醉解千愁!”
“要不咱们就上楼去,或许躺一会儿心情就会好一些。”温州女人又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整天唠唠叨叨的,像个老太婆似的,你能不能自己先上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好不好,别怕我跑了,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杨六帅烦躁地道。
“那我扶你上去,好不好?”
“你就别在这烦我了,先上去吧,我一会儿就上来。”
温州女人拿了酒瓶上楼去了。
“女人的心眼真多,把酒瓶也提走了。”杨六帅自言自语地说着。这时在旁边不远处喝酒的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提着酒瓶走了过来。
“哥们,还想喝吗,酒我们这有,来,给哥们满上。”高个男人道。
“来,哥们喝吧!”矮个男人也凑了过来。
“谢谢大哥,我喝!”杨六帅带着醉意道。
高个男人又给杨六帅倒上了酒:“来,哥们,今天咱们喝个痛快!”
“说的好!男人就应该这样,来,喝!”杨六帅又道。
“哥们,在哪儿儿发财呀?”矮个男人问道。
“还发什么财啊,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
“那哥们想发财吗?”高个男人道。
“发财谁不想啊!可想顶什么用啊?”
“哥们如果想发财我们有门路,想不想一起干?”矮个男人又道。
“真,真的有发财的路子?”杨六帅问道。
“哥们怎能骗你!不信就跟哥们看看去,包你乐得合不上嘴!”
“那就看看去?在,在什么地方啊!远不远啊?”杨六帅醉醺醺地问道。
“不远,就在这家饭店后面。”矮个男人道。
“走吧,哥们!”两个男人扶着杨六帅走出了饭店。
哈二怪在省城医院病房的病床上躺着,一只手没了,头上和一只胳膊上裹着纱布,另一只手背上正在挂着液体,四海坐在旁边削苹果皮。他把一片削好的苹果放在二怪的嘴边:“来,吃块苹果,我说二怪啊,你现在享受的是县长级待遇啊!,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伺候我,这回倒好成了你的勤务兵了,我看你现在确实成咱们村的大熊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