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咱们有这娃娃在手上,怕……怕什么。”张蓉被挖的浑身酸软,说
话都有气无力,哼哼唧唧道,“再说了,戴面具的那个……那个大哥说不定还在
附近,我看……他保不准比我姐的朋友厉害。”
“哼,那家伙连面具也不肯摘,不能太信他。”矮子皱了皱眉,猛撞了两下,
道。
张蓉媚眼如丝的往后瞥他一眼,柔声道:“咱们能制住姓方的就全靠……靠
人家帮忙,我姐的朋友也是……人家给联系上的,你……哎、哎呀,慢、慢点,
要戳透人家了,讨厌。你就别老防着人家了。”
“你懂个屁,走江湖不随时防着点,命早没了。”矮子咬了咬牙,拇指一加
劲儿,挤进张蓉肛口一节。
张蓉被抠的浑身一软,唯有会阴方圆的肌肉顿时缩紧,滑腻柔嫩的蜜穴立刻
抱死了进进出出的粗棒,被菇头带的连内里的嫩红媚肉都翻了出来。
看他们两个在床上越战越酣,钟灵音红着脸冲方语舟点了点头,将手一抬,
轻轻一摆,跟着娇叱一声,飞身破窗而入,两支飞镖脱手而出,直取床上二人。
那矮子反应极快,一个翻身将床上被子抡起挡下暗器,顺势一搂把张蓉丢到
床里护住。
方语舟号称云霄剑侠,轻功自然了得,破窗之声未落,他已踢开房门身形一
晃冲到床边。此时那矮子还被被子挡着视线,自然全无应对。
眨眼间方语舟已将提篮拎出门外,钟灵音不敢恋战,再打出两支飞镖后,腰
身一拧穿窗而出,向方语舟那边冲去。
方语舟将手中提篮交给钟灵音,从她腰间抽出长剑,道:“走!”
钟灵音知道夫君武功远胜自己,立刻将提篮紧紧护在怀中,提气一纵,跃向
院墙。
人到半空,突然听到阴恻恻一声冷笑,一个瘦长影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院墙
之上,冷冰冰道:“走不得。”
钟灵音此时无处借力,一见对方面上带着一副青惨惨的血口鬼面,心中顿时
一沉,连忙将手中提篮向身后丢去,一掌劈向那面具鼻梁之处,喝道:“带孩子
走!”
哪知道鬼面人根本没有理会钟灵音绵里藏针的一掌,灰袍一抖,直直往墙里
坠下,坠到半途双足在墙上一蹬,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
钟灵音唯恐摔到孩儿,这一下抛得颇高,方语舟没料到有此变故,转身过来
已经慢了一霎,刚刚跳起想要迎向提篮,鬼面人已飞身而过,将提篮紧紧抓在手
中,凌空一翻,稳稳落在厢房门前。
这时那矮子才冲了出来,身上只匆匆套了条裤子,宋嫂说的那白白净净的年
轻人也匆匆忙忙从另一间厢房里跑到院中,只有客房里那个黑铁塔动作颇慢,还
在房中没有赶到。
鬼面人将提篮递给那矮子,冷冷道:“你们这几个废物,两个人质握在手里,
竟还险些被他们逃了。不夹到嘴边,就连口肉也不会吃么?”
方语舟面颊一阵抽搐,突然回身冲上墙头,一拉妻子手掌往外跳去,道:
“咱们先走!快!”
“可、可毡儿……”尽管明知一家人要都落在对方手里,毡儿才真是没了活
路,可做母亲的,哪那么容易丢下亲生儿子不管,钟灵音被拖下墙头,硬被扯到
了街心,仍扭头望着自家的院墙,脚下说什么也提不起劲。
“灵音!先走!”
方语舟又是一声怒喝,钟灵音虽仍心乱如麻,但对夫君乖顺惯了,总算知道
运起轻功,跟着纵起身形。
但才一个起落,面前阴沉沉的街道中央,竟又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修长苗条的年轻女人。
月色朦胧,街上的景致本不是那么容易看清。可即便是这样的情形下,钟灵
音仍能看的出,那是个样貌极佳的美人。
钟灵音的模样绝对称得上端庄秀丽,若不是肤色略深,评价在灵秀五娥中本
应仅次于孙秀怡一人而已,可在这名女子面前,她竟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她最先注意到的是相貌,方语舟却在注意别的,一眼打量过去,他握着妻子
的手掌一紧,情不自禁道了声:“糟!”
那女子悠然踱近两步,脚下卡塔卡塔一阵脆响,穿的竟是一双短齿木屐。那
木屐并未包帛,仅有两条红色夹脚绸带,而蹬在这双木屐上的脚掌,竟连布袜也
没穿一只。
嫩白如新剥煮蛋一般的娇美雪足,竟就这么赤裸裸的呈在世人眼前,趾甲抹
就十片艳红,脚踝挂着两串细珠,骨肉均匀,纤巧秀美,好似温玉精雕,一眼便
能吸住男人的视线。
她身上穿的到不算花哨,只是裙摆削去一截,刻意将一段光滑紧实的小腿,
连着那两只欺霜玉足,大大方方的露了出来。
“阁下就是方大侠吧,那位就是尊夫人钟灵音钟姐姐么?”那女子妩媚一笑,
款款走近,右手抬起在鬓边一抹,将一柄血红玉钗捏在指尖,柔声道,“妹妹姓
雍,是专门来二位晦气的,不必客气,赶紧出手吧。”
“血钗……雍素锦?”莫非……这就是张蓉所说的帮手?钟灵音眼前一阵昏
眩,直觉双脚好似踏入了一片泥沼之中,整个身体都在向着无边的黑暗之中陷没。
方语舟额上浮现一层细密汗珠,他在钟灵音胳膊上一推,道:“你走,你不
被捉,我和毡儿都不会有事,快走!我来拖住这个妖女!”
说罢,方语舟长剑一挺,分光三路,疾刺雍素锦双肩喉头。
钟灵音知道别无他法,只得飞身跃起,跳上一旁屋顶,折向逃走。
她最后扭头看到的情景,是她夫君挥出的一片凌厉剑光之中,雍素锦犹如鬼
魅般轻易欺近,殷红如血的发钗,快如闪电刺向她夫君剑招中最要命的一处破绽
……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拼命地纵起落下,双腿都被震得发痛,可她
不敢停下。功败垂成,往往能带来更加沉重的绝望,如今,这绝望已快压得她喘
不过气。
脸颊感到一阵凉意,她抬手擦了擦,才发觉不知何时她已泪流满面。
难道……从答允了田师妹起,就已注定了此后的劫难么?心中莫名闪过了这
个念头,一连串的狐疑也跟着冒出了脑海。
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悄悄地推动着什么。
身上的寒意更重,她辨认了一下方向,往栓着她来时坐骑的城门外冲去。
值夜门卒早睡在不知何处,她打开小门,扶着城墙大喘了几口,一边想着该
往何处求助,一边跌跌撞撞跑向马匹那边。
绕了几个弯子,马还拴在原来的地方,正在树影下默默啃着脚下的杂草。
她又擦了擦泪,下定决心乘夜赶回峨嵋山,任凭师父责罚,只求同门中人能
出力来救她夫君儿子。
走到马儿旁边,她伸手正要去解缰绳,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啼哭。
不要说此刻夜深人静,就是在闹市喧嚣之中,她也绝不会听错那熟悉万分的
声音。
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每一个毛孔都一瞬间缩紧。
她缓缓转过身来,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还是清晰地看到了她儿子小小的身影,
和悬在上方不远处那一张青惨惨的鬼面。
鬼面上,那双死灰色的眼睛冷冷的望着她。就像被猫儿盯住的老鼠,她突然
间觉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跟着,她看到那个矮子,依旧精赤着上身,气喘吁吁的向她走了过来。
她想捏紧拳头,飞起一脚蹬在那矮子的鼻尖上。
但她不敢,因为一只带着惨青涩手套的手掌,正冷冰冰的压在毡儿细小的脖
颈上,把哭号压制成了憋涨的青紫。
“求求你……放、放开他……”牙关在颤抖,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钟灵音
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连自己都听不太清的句子。
死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泛起了一丝笑意,青色的手指稍微抬起了一些,毡儿深
深透了口气,一边咳嗽,一边小声的哭了起来。
“刚才扰了老子的好兴致,看老子不干裂了你。”
身后传来一声伴着淫笑的嘟囔,钟灵音浑身抖了一下,捏了捏拳头,却没有
再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一双手压在她的肩上,按着她趴了下去,跪伏在布满夜露的草丛里。
她抬起头,盯着那张鬼面下方哭喊的儿子,什么都不愿再去想。
长裙被翻卷到背上,被汗水染得有些发潮的衬裤也被粗暴的扯到大腿下方,
剩下毡儿后丰满了许多却依然紧凑而富有弹性的臀部赤裸裸的暴露在清凉的夜风
之中。
她咽了口唾沫,细小的鸡皮疙瘩布满了她裸露出的肌肤,她盯着儿子,想要
忽视从心底升起的那股恶心。
娇嫩的入口被坚硬炽热的硬物抵住,冲撞了两次后,后方传来一声略带恼恨
的呸。
硬物撤走,跟着,带着湿漉漉的口水重新抵回到原处。
那死灰色的眼睛又浮现了一丝笑意,青色的手掌离开了毡儿的脖子,向着另
一个方向摆了摆手。
她不由自的看了过去,然后,她就看到了她的夫君,脸色灰败,想一口没
装满的麻袋,被那黑铁塔一样的巨汉拎小鸡一样提在手里。
方语舟说不出话,但那双充满惊讶愤恨羞恼与不敢相信的眸子,却无疑已说
出了所有。
恍如噩梦初醒,她悲愤的大叫了一声,挺身就要站起,仿佛想用最后的力气
殊死一搏。
但身后的矮子,已经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腰眼,不要说起来,就连已被阳具兵
临城下的丰臀,都只是无力的撅了一撅。
一阵热辣辣的刺痛猛然从胯下冲向脑海,犹如新婚破瓜般的裂痛清楚的提醒
着她在夫君面前失身旁人的惨痛事实。
“啊!啊啊啊啊啊——”凄楚高亢的悲鸣声中,赤身裸体的矮子发出亢奋的
喘息,一口气将巨大的阳物插入到钟灵音柔软丰腴的蜜丘之中。
远远地一棵树上,雍素锦嗤的轻笑了一声,蜷起一条玉腿,伸出发钗,将上
面的一滴鲜血缓缓滴在纤长的足趾顶端,用指肚轻轻推抹匀称。
那片已有些斑驳的趾甲,又再度变成了妖艳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