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男人……和我说话的是个白白净净的伢崽,个头挺高,但笑起来让人看
了浑身不舒服。有个一直陪你家那口子坐着的,长的忒敦实,个也就我这么高,
不显胖,却比我还宽,感觉那拳头能给墙捣出个洞来。剩下那个是个黑大汉,脑
袋跟个鸡蛋似的没长毛,腮帮子上有半拉脸那么长的疤瘌,一看就是你们混江湖
的。”
宋嫂说完顿了一顿,有些担心的说道:“妹子……他们不会是在等着对付你
呢吧?”
夫君儿子都在人家手里,就算真是又能怎么样,钟灵音咬了咬牙,道:“我
家当家的仇家太多,兴许真是哪个找上门了。”
她犹豫一下,要来纸笔,飞快的写了几句,掏出一块碎银放到宋嫂手里,道
:“这银子给你,你务必帮我个忙。我一会儿摸过去看看能不能救人,如果过了
今晚我还没回来找你,你就帮我托人把这封信送去峨嵋派交给清心道长。”
宋嫂有些紧张的接过手中,道:“要……要不我去报官?”
钟灵音摇了摇头,道:“六扇门的一闹起来,我家毡儿保不准就要没命。我
此去凶多吉少,宋嫂,这封信就拜托你了。”
看宋嫂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钟灵音转身奔出门去,纵身翻过院墙,落在了
小巷之中。
对方制住夫君挟持爱儿,摆明了就是要等她送上门去自投罗,若是她冒冒
失失直接回家,此刻说不定已被捉住静等着别人斩草除根。
幸好,此刻她还不到绝望的时候,至少那些人还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她并
不是全无机会。
她先去客栈开了间房,从包袱中取了些暗器收在袖袋,将身上的无用杂物收
进去放好,跟着摆了几个茶杯在窗棂内侧防范,闩好屋门,躺在床上一口气睡了
两个多时辰,养足精神。
起身随意洗了把脸,用夜壶解净了便溺,她喝了壶茶,静静的等到身体与精
神都恢复到最佳状态,这才换上深色外衣,拿开茶杯,从窗户翻了出去。
陆阳并非大郡,也不是什么咽喉要地,巡夜的只有两个更夫,梆梆声外,万
籁俱寂。
身上毕竟不是夜行衣,钟灵音沿着墙跟猫腰前行,并不敢直接上到屋檐,轻
手轻脚到了自家门外,才轻轻一跳扒住院墙,小心翼翼的从墙上探出头来。
小院内并没旁人,西列厨房柴房一片漆黑,北面堂屋和两侧厢房倒都亮着灯
光,东列两间客房北间亮着南间黑着,门窗都关的很紧,远远看不出什么。
她想了一想,从门檐后悄悄落进院内,把背后长剑调整了一下位置,缓缓摸
到了柴房门外。
自家之中地形毕竟比较熟悉,她反手一提,将柴房的门慢慢打开,侧头听了
一会儿,里面并没有呼吸响动,看来方语舟并没被关在这里。
钟灵音只盼着夫君是被绑着单独放置,要是有人看护,想要强行救人可是难
如登天,抱着一线希望,她又摸向东列黑着灯的南间客房。
总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她伏在窗外听得手心都快急出汗来的时候,总算叫她
听到了微弱促乱的气息。
她伸手轻轻一推,门并没闩着,开了半扇,她屏住气息闪身进去,反手关好
屋门,门轴吱呀一响,又将她吓出一身冷汗,停在原处等了半晌,没有什么异动,
她才宽了宽心,抬腿走到了床边。
听得出屋中只有一人,抬手一摸,身上还有绳子,应是她夫君无疑,她心中
一松,险些连眼泪都掉出来,忙掏出火折,用身子挡住轻轻一晃,照亮了身前情
形。
床上被捆成一团的果然是她的夫君方语舟,她伸手推了推他,压低声音在他
耳边唤了两声。
他喉中一阵细小的咕哝,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见是妻子归来,方语舟先是一惊,忙将钟灵音上下打量一番,看她没事,
这才眼神稍安,唔唔哼了两声,将手侧身举高。
钟灵音挥剑将绳斩断,跟着掏出方语舟口中塞着的破布,熄掉火折,急匆
匆低声问道:“语舟,到底怎么回事?是你的仇家?还是我的?厉害得很么?毡
儿有没有事?你呢?”
方语舟低低喘了两口,才小声答道:“是张芙的妹妹张蓉,其余的都是她的
帮手,家里的这几个武功不如我,但他们来的时候有个戴了面具的怪人,武功简
直深不可测,你我联手,恐怕也撑不到招之外。毡儿应该没事,我也还好,只
是一直被捆着,每天就一碗粥,气血有些不畅。”
钟灵音心中一颤,她知道自家夫君颇有傲气,既然会这么说,可见那戴面具
的怪人武功只怕不在她师父之下。
张芙是她婚前出手对付的一个江湖女子,行事颇为邪气,她本想将其武功废
掉,不料两人武功差距比她预计的小了不少,最终收招不及将其置于死地。张蓉
颇有姿色,想必是靠色相找了靠山,这才赶来为姐姐报仇。
可按说武功高强到如此程度的人,不该会为了这种代价向他们一家出手。
难道是张蓉找的靠山里,有人背后另有高人助阵?
儿子还在对手手中,钟灵音无论如何也不肯就此罢手,她看方语舟气色虽差,
却并未伤到元气,便道:“你大概多久能恢复功力?”
方语舟摇了摇手腕,道:“我只是气血不畅,片刻就好。”
钟灵音咬了咬牙,道:“那……你一能行动就来找我,我先去看看毡儿在哪
儿,有没有机会把他抢下来。一旦毡儿回到咱们手上,那几个人咱们联手对付就
是。”
方语舟显然觉得有些冒险,可他也不舍得将亲生儿子留在这里,只有闭上双
目,急催真气冲活手足血脉,口中叮嘱道:“你不要贸然行动,千万多加小心。”
钟灵音点了点头,原路摸回到门外,蹲在窗下一点点挪到东列北屋,小心翼
翼用唾沫蘸开了窗纸,往里看去。
这边虽燃着灯烛,屋内的人却早已躺下,只能看到一个对着床外的背影,被
子只是随便搭了个角,不难看出里面躺的是宋嫂口中那个面上带疤的光头黑大汉。
这壮汉个头着实惊人,钟灵音家的床绝不算小,那人躺在上面,竟还要微微
屈膝才能容下,看那一身油光水亮的黑皮,多半是外门硬功的行家。
毡儿并不在屋里,钟灵音小心退开,往北列靠东的厢房挪去。
才靠到窗沿下,就听到屋里陡然传出一声细长婉转的娇哼,跟着便是一句又
酥又软的“不成不成……再泄就要晕过去咯”,钟灵音当然听得出那话音中满盈
欲溢的倦懒满足,面上登时一阵火热,在心里骂了一句好不要脸。
知道屋内的人正在颠鸾倒凤,她也就快了几分,赶忙破开窗纸,悄悄看向里
面。
这次总算没有扑空,床边被挪开的屏风旁,踏脚凳外放着她亲自买回家的提
篮,篮中她的毡儿也不知是否睡了,闭着双目一动不动,不过倒是能看出气息颇
为平顺,应该是并未受到什么创伤。
她这才放下心来,视线转到床上,想看看有没有机会破窗而入抢下孩儿。
哪知道床上恰好是鏖战方歇,那应是张蓉的年轻女子往床边挪了挪身子,伸
出白生生的臂膀便把毡儿连着篮子往床根挪了一挪,还顺手摸了摸嫩乎乎的脸蛋,
咯咯笑道:“这小娃娃模样随他娘亲,生的真是喜人,过后干脆带回去,咱们当
儿子养着如何?”
床上躺着的男人正是宋嫂口中那个矮子,他似乎还没尽兴,双手绕过张蓉腋
下,搓着那对小巧奶子粗喘道:“带个鸟,儿子咱们自己也能生,就是你这身子
忒虚,老子放了一泡还没尽兴,你就不中用了。”
张蓉浑身上下就剩了个没系绳的肚兜搭在半边屁股上,四处肌肤汗津津红酥
酥好像刚泡了个热水澡一样,胯下那块地方更是湿漉漉一片污痕,钟灵音瞧上一
眼,就看出必定是快活的酥了骨头,不歇上一会儿真会被弄昏过去。
她夫君虽然为人严肃,床笫之间却也称得上骁勇善战,有了毡儿之后久未享
受雨露滋润,她此刻看着屋内春光,竟禁不住有些怀念起那股销魂蚀骨的滋味。
她连忙拧了自己大腿一把,收摄住迷乱心神,心里算计起来。看那矮子的模
样,等张蓉回过气来还要大干一场,方语舟很快就能恢复行动,那只要等上片刻,
里面两人盘肠大战之际,他们夫妇突然出手抢下孩子,破窗而逃,另外两人必定
来不及帮忙。
她这边盘算着,屋里的矮子已经按捺不住,捏着张蓉的乳头把她扯到自己身
上,双掌一按便把她脑袋压在胯下,哑声道:“嘬着点,别让老子等软了。”
张蓉哪里敢嫌弃什么,乖乖张开小口,伸出红嫩嫩的舌头,嘶溜嘶溜将整条
肉柱上的淫汁浪液舔进嘴里吃了个干干净净,跟着啊呜一口吞下大半根进去,起
起伏伏晃着脑袋伺候起来。
这矮子个头不大,老二却着实不小,看张蓉年纪并不算大,保不准就是被这
么条巨物开了嫩苞,为了报仇,也算是牺牲不小。
钟灵音想了一想,先原路返回到客房之中,跟方语舟讲明了那边情形,说了
说自己的打算。
方语舟略一思忖,点头应允,等到他手脚都已不再麻木,夫妻二人商定好动
手讯号,一起摸出门外,轻手轻脚到了厢房墙根,一个贴住屋门,一个等在窗下。
张蓉在床上又吸又舔费了半天功夫,下巴酸沉难耐,只好吐出阳具,娇声道
:“姚郎,人家没劲儿了,下头……下头这会儿好点,还是你来弄吧。”
那矮子哼了一声,爬起身来拍了拍她肉滚滚的屁股,一按腰肢让她跪伏下去,
马步一开噗滋一声便整条塞了进去。
张蓉啊呀叫了一声,被捅的连一双小脚都翘了起来,忙将屁股一撅,顺着那
矮子的动作扭腰迎。
“你姐那个朋友到底什么时候才到?钟灵音万一带着她们姐妹一道回来,光
靠我们仨可有点悬。”那矮子心里似乎有些不安,一边用拇指挖着张蓉的臀眼,
一边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