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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四大战队对战(1 / 2)

战队赛的规矩,是萧川连夜定的。

四大导师各带一队,每队八人,抽签对阵,三局两胜。淘汰的人不走,坐回台下当观众,跟着投出本场MVP。赢队加分,输队扣分,几轮打下来,总分最高的队伍捧杯。

盲选选出的一百零八人里,三十二人编入战队,其余七十六人编入预备队,可在战队赛中作为替补登场,也能直接进连锁乐坊驻唱,不算白来一趟。

刘禅把章程看了两遍,指着最后一行问:“捧杯是什么意思?”

“就是赢了。”萧川说,“赢了有奖。”

“什么奖?”

“还没想好。”萧川理直气壮,“你先把选手定下来,奖品的事,容我再琢磨琢磨。”

刘禅盯着他看了半天,乐了:“行,你慢慢琢磨。别太寒碜就行,不然我这世子脸上挂不住。”

抽签在海选结束后第三天。四份名单一贴出去,成都又炸了一回。

关羽队里,铁匠打头,后头跟着两个边关士卒、一个猎户、一个药童,清一色的草根。关羽挑人只问一句:“嗓子硬不硬?硬的留下。”

张飞队更热闹。卖猪肉的、拉车的脚夫、酒楼跑堂的,还有庙里敲钟的和尚。

张飞挑人不看嗓子,看脾气:“跟俺合得来的,留下。合不来的,也留下,打完了再合。”

诸葛亮队画风完全不同。书生、琴师、账房先生,一个比一个文雅。

诸葛亮挑人看底子,嗓音有没有杂质,气息稳不稳,咬字清不清。八个人站成一排,跟书院开学似的。

刘禅的队伍最杂。富家少爷、贫苦匠人、退伍老兵,还有个十二岁的小丫头。

刘禅挑人没标准,谁想来就来,来者不拒。

消息传进军营,刘封听了一耳朵,嘴角牵了一下:“草根跟士族同台打擂?萧川是嫌死得不够快。”

他等着看笑话。

第一轮,张飞队对阵诸葛亮队。

诸葛亮队先上台,八个人往台上一站,齐齐整整。头一个开口的是个书生,唱了一首《关山月》,气息绵长,字字入耳,台下士族老爷们频频点头。

张飞队上台,画风一转。卖猪肉的大嗓门吼了一首杀猪号子,台下先是愣住,接着哄堂大笑。

张飞在点评席上拍着桌子叫好:“好!够味儿!这嗓门,比俺当年在长坂坡喊的那嗓子还亮!”

诸葛亮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张将军,杀猪号子不算歌。”

“怎么不算?”张飞急了,“你让百姓评评,这嗓子亮不亮?”

“亮。”诸葛亮点头,“可歌要的是韵,不是嗓门。”

两人争了半盏茶的工夫,最后刘禅出面和稀泥:“都好都好,下个环节。”

台下百姓看两位将军拌嘴,乐得前仰后合。有人扯着嗓子喊:“再来一个!”

气氛就这么热起来了。

真正让全场炸开的,是第二轮的间歇。

张飞技痒,拖着他的丈八蛇矛下场,冲关羽一拱手:“二哥,好久没跟你过过手了。当着大伙儿的面,拆两招?”

关羽看他一眼,嘴角抬了抬。没说话,起身走到台中央,把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竖。

全场静了。

张飞咧嘴一笑,矛往肩上一扛,大步走到五步开外站定。没有裁判,没有哨令,张飞先动了。

蛇矛横扫,带得地上尘土直打转。关羽侧身让过,刀柄一转,反手格挡,金铁撞在一处,震得台板直颤。

两人你来我往,拆了十几个回合。张飞越打越来劲,矛舞得呼呼带风;关羽不紧不慢,刀压着他的劲走,每一下都落在关节眼上。

打到最后,张飞一矛刺空,关羽刀锋一转压在他肩上,两人同时收手。

“好!”台下炸了锅,叫好声跟打雷似的。连诸葛亮都放下扇子,拍了两下掌。

张飞大笑:“二哥还是老样子,不紧不慢,气死人。”

关羽淡淡回了一句:“三弟还是毛躁,力气有余,章法不足。”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回座。百姓看得热血上头,士族老爷们也忘了端架子,跟着拍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