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兰展开字条,当看到上面苍劲挺拔的漂亮大字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字……写得真叫一个俊!”
张凤兰失声赞叹。
“字如其人,能写出这种好字的人,心肠绝坏不到哪儿去!”
张凤裳捧着药片,声音有些发颤:“姐,这上面说是特效感冒药!”
“刚才扔药的那个人……走得极快,我只瞧见了个背影,像是个经常进山打猎的厉害角色。”
姐妹俩喜出望外,连忙捧着药包跑回了屋里。
张凤兰倒了一碗温开水,伺候着重病的张书昌服下一片药。
张书昌吃过药后,拿过那张字条瞧了瞧,原本暗淡的眼神里泛起光芒。
“好字啊……苍劲有骨,透着一股不俗的底蕴。”
老人家轻叹一声:“在咱们陷入绝境的时候,竟然有高手暗中相助。”
“咱们张家……命不该绝啊!”
吃过药不到半个时辰,这特效感冒药的药力在张书昌体内散开。
老人家原本滚烫的额头渐渐退了烧,呼吸变得平稳顺畅,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凤兰和张凤裳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张凤兰帮父亲掖好被角,轻声道:“凤裳,刚才送药的那个人,你瞧清长相没有?”
张凤裳摇了摇头:“没瞧见脸,只看到他穿着一件黑皮袄,戴着棉帽,背着老枪,个头极高,背影宽大得很。”
张凤兰暗暗把这些装束特征记在心里。
“等咱过上了安稳日子,一定要找到这位恩人,当面叩谢!”
后山松树林子里,陆青山避开了村里人的视线。
他在雪地上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从随身农场空间里取出一只早先存好的野雉鸡拎在手里。
有了这只野雉鸡做掩护,他进山打猎送药的事情便显得天衣无缝。
沿着下山的村道走着,正巧碰上了拎着扫帚下工回来的何婷婷。
何婷婷瞧见陆青山手里的野雉鸡,笑眯眯地跑上前。
“青山哥,你又打着野味啦!”
陆青山笑着把野雉鸡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儿运气好,顺手打的。等过几天雪化了,咱们去镇上办点年货,顺便把这野味换点布料。”
何婷婷欢喜地点头:“好啊!村里社员都说临近期末要大办年货呢!”
两人肩并肩沿着村道往山下走。
路过山脚下那间破房时,张凤裳正巧端着脏水推门走出来。
张凤裳一眼就瞧见了走在村道上的陆青山。
黑皮袄、深色棉帽、肩背老枪、身材高大魁梧!
这装束与背影,跟刚才扔药离开的那个高人一模一样!
张凤裳娇躯一抖,手里捏着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连忙扭过头,小声叫道:“姐!你快出来看!”
张凤兰赶麻跑出破房:“怎么了凤裳?”
张凤裳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村道上远去的陆青山。
“姐!就是他!刚才扔药的人就是他!”
“他穿着黑皮袄,戴着棉帽,这背影我死也不会记错!”
张凤兰顺着妹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村道上,那个年轻猎人一手提着野雉鸡,一手跟旁边的女知青说笑,模样显得极为沉稳朴实。
张凤兰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陆青山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好奇。
“原来……就是这个小伙子在帮咱们……”
张凤兰喃喃念叨着,默默把陆青山的模样牢牢记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