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真有钱,先付完这笔账再说!”大掌柜当场对黑泽展开赤??的搜身行动。一阵折腾之后,大掌柜那两条短短的眉毛气得翘了起来,他猛力推开黑泽,破口大骂:“混蛋!身无分文还敢装财主!上!先给我狠狠地收拾一顿!然后罚去后院倒三个月夜壶!”
胖掌柜一退后,十几个手抄家伙的小二立刻围了上来。
四面围堵,刹那间,黑泽感觉整个天空都蹋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暴力来袭,还手?不还手?在这千万分之一个眨眼的瞬间,黑泽脑海中的黑与白,展开了千百回合的激战。
黑说:“傻叉,仙武是用来干嘛的?不就是为了以暴制暴吗?”
白说:“你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绝不能对一群普通人动手!”
……
挣扎到最后,黑泽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一个字――跑!他有意识到,这样做可能会坐实吃霸王餐的罪名,甚至乎,这件糗事可能会传到熟人的耳朵里,从此,一世英明,化为一江春水向东流;但是,他觉得这些东西都没有自己的五官重要,不管怎么样,绝不能被人扁成猪头。
“哎呀,那不是楚云川吗?”
黑泽指着东边大喊,在众人惊愣转头的一瞬间,他拨开人群,拔腿就往西面跑。很快,他听到后面有人大喊:“上当!那小子跑了,追!”纷乱的脚步声,就像战场上愤怒的马蹄一样,穷追不舍。
白城虽然繁荣,但入夜之后的街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璀璨。
离酒泉楼越远,光线也越昏暗,黑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埋头猛跑,在街口右拐的时候,“砰!”跟迎面走来的夜青撞了个满怀。
“这谁啊?!怎么走路的这是!”
“别跑!你给我站住!!!”
夜青揉着剧痛的胸口,正想逮住黑泽弄个明白,抬头看到前面有大批人抄着家伙追过来,不由为之一愣。在夜青出手抓人的时候,同行的白涧七和无为走了过来,白涧七指着黑泽惊道:“咦?你不是那个什么……黑泽!对,黑泽,这是怎么回事?”
夜青收手惊问:“你们认识?”
“他是羽衣仙子的哥哥,我们以前见过一面。”白涧七打量着黑泽这副窘态,又抬头瞄了瞄前面那群紧追不舍的家伙,讶异地问:“这怎么回事?”
“……!!!”黑泽稍一思索,勾搭着白涧七的肩膀大吐苦水:“唉!别提了,楚云川那混蛋说要请我去酒泉楼喝酒泡澡听小曲,并事先预订了满桌的山珍海味,还有八位美女!结果,我在那等了他半天他也没来,最混账的是,那混蛋没付钱,最后……你懂的,那里的东西贵得……那叫一个坑爹!这不,三十六计,溜之大吉!”
“嘿嘿,我那极品师傅可真够黑的。”
“就是。”
“别急,一切交给我。”
白涧七迈着阔步往前走,与追兵相会时,什么也没说,两锭沉甸甸的金子砸出去,直接把胖掌柜砸得鲜红怒放,两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就差没跪下来给白涧七擦鞋。
黑泽感慨道:“这堕落的世界,没天理啊,太没天理了!不管走到哪,有钱的都是大爷!”
“钱虽然好,但不是万能。”夜青笑道:“我倒觉得,仙武,比钱更有用,关键看你怎么用、舍不舍得用。”
“别屁话了。”白涧七在前面招手喊道:“不是想泡澡吗?走,哥几个今天好好乐一乐,怎么爽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