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双清醒的知道,要推行法制,则必须要国君支持,而且是坚定不移的支持,君臣始终要同心同德,否则,法令难以统一,变法难见成效。列国变法的道路,无一不铺满了鲜血。韩国申不害只是整肃了一下吏治,便已经是引起了轩然大波、闹得血雨腥风了,更何况天翻地覆的彻底变法?象巴国这样权力分散、结构松散的国家,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集权中央,尽管它地理环境得天独厚,将始终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强国。
央集权,眼下的巴王在国人族人当中地威望如日中天,无疑具备了一定条件。但要实行土地国有设立县制,势必要彻底伤及氏族的利益,其后果肯定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如果没有巴王在自己身后作坚强的后盾,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被这些氏族反击无情的吞噬,要是那样,又谈何强国大志!名标青史!
那次和巴王一席长谈。对巴王改革的决心,田双是毫不怀疑。但巴王的决心究竟有多大却是不得而知,如果那些氏族长老坚决反对改革,那么巴王是否还能够象那天所说的将改革进行到底?凭他对巴王地接触中了解到,这个巴王也确实是个雄心万丈的君主,而且有着现在这些君主所没有地才能,他那些远见卓识让田双甚至有点自叹不如,人生一世能够辅佐这样一个君主是他的幸运。如若成功。他田双也将凭着巴国强大而名标青史。
想到这里,田双再也坐不住了,他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绝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也决不能让自己生平的梦想成为泡影,如何着手,田双一时想不清楚,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不能急躁。冬夜寒凉,冥冥之中,田双耳边似乎响起一个苍老旷远的声音:“计国事者,当审权量。说人君者,当审君情。谋虑**,必出于此。士虽有圣智。非揣摩细究,真情无所索之。此,谋之本也,说之法也。错其人,勿与语。此,名士择君之道。慎之,慎之。”这是稷下学宫老师的声音。
在房间里转了无数个来回之后,田双地心里渐渐的有了主意,自己将准备几套方案,至于如何施政。将视巴王的决心而定。此可谓审时度势。以法家思想为基础,在此基础之上博采众家所长。再结合巴地实情总结出一个全新的施政纲领,此可谓因地制宜。
想清楚之后,田双兴奋不已,端起已经冰凉的茶水汩汩一气喝干,平息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摊开羊皮纸便开始写了起来……
清晨,房东老伯夫妇从巴岩的口中已经知道,田双是大王请来为国家强大、百姓富足出谋划策的,于是高高兴兴地给田双一行人做了香喷喷的包谷糊糊,见田双通宵达旦的写东西,连连说先生辛苦。田双昨夜就被这里的百姓淳朴感动,此时更是感激,吃完包谷糊糊之后,站起来拱手称谢说道:“老伯,我还要在此打搅几天,这是十金,权作房钱伙食,请老伯万勿推托。”说着便拿出钱袋捧到老伯面前。
“啥?这叫啥事么!不成!”老伯一听,面红耳赤,尽管他一辈子也没见过金子,但也是断然回绝,说道:“先生能在劝说大王时,多想体恤些我们这些黔首庶民就什么都够了。”
田双无奈,只好收起钱袋,慨然说道:“老伯,您放心,强国富民是我所想,也是大王所愿。”
当村里人知道田先生原来目的是这个,这几天往老伯家里送野味,特产的人是络绎不绝,田双在这个小山村住了三天,根据这一个月来地所见所闻考察的情况综合起来,写出了初步的施政纲要之后,在第四天黎明离开这里,踏上继续考察之路。太阳还没有爬上山巅,山沟里尚是蒙蒙发亮。田双一行人走出了谷口时,村中老少爷们在身后遥遥挥手告别。
离开小河村,田双决定向南,因为这几天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强国之路必须有长短结合的规划,要想尽快的崛起于西部,经济对巴国来讲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当之务急的是迅速增加人口,只要有了人口,不仅是有劳动力,更是有了兵源。光靠生养,那不知要多少年月。当然,招收流民不失为一个办法,但那需要大量的宣传、动员,需要耗费时日,田双还是嫌慢,他想的是更快的增加人口,就是迅速地控制以及强行融合巴国周边地所有小部落,因此,他决定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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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祝朋友们新年快乐,2007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