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好!”石不语闻得此言,大喜过望,不免对秦暮的豪杰气概又多了几分敬佩。
又攀谈一阵,眼见天色不早,两人便起身告辞。临行前,仗着有人撑腰的新角主,便叮嘱老友只管养伤,谅那唐璧也不敢来催促罗嗦。只是秦暮却摇头不从,言道自己从未吃过如此大亏,必要擒获那些贼子破案,方才消却心头之恨。石不语见说不通,只得汕汕而去,只能寄望老天庇佑那三位“贼子”了。
此外,秦暮又道,再过一旬,便是他娘亲母寿诞之日,嘱托石不语代邀单二等人一同前来聚会。石不语自是满口答应,只苦了兰蓉,又要替这忘性甚大的主人多记一事。
晓行夜止,一路奔波,两位旅行者终于翌日黄昏时,遥遥望见了二贤庄的檐角。石不语在马上直起身子,默默望着远处的炊烟时,不由得心中感慨不已,说起来,此处虽是他名义上的家园,却极少有安逸逗留的愉悦,隐隐约约间,难免缺乏了那一分亲切感……或许,自己也应该去寻觅一处真正与俗世绝缘的所在,伴着凝寒几人,过一段逍遥自在的生活。
而之后,随着那个名字跃入脑海,在呼啸的风声,石不语心中,却有一股暖流徐徐流淌起来。不知不觉中,心中早被那张许久未见的清冷颜容所占据。待到得庄前时,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叮嘱兰蓉跟随迎接的家丁自行入内后,便振开双翼,自行向后院翔去。
“那是师父吧!”
在高空盘旋的男子,静静望着下方,背对着自己、斜靠在池塘边的美丽人影。即使是从模糊不清的池水中望去,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心境平和的优美。黑色的长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在顶部略微盘了一个笄,自然的从耳边垂下,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衬托出肌肤的洁白如雪。逝长的身影,只是这样简单的坐着,也能令人感受到它的细腻与美感,让人不觉便想将其拥入怀里,好好的呵护一番。
“偶然露出如此柔弱的气质,也是一种……”石不语看得口干舌燥,一对羽翼不自觉的停止了挥舞,其结果是……
“啊!”他以垂直下落的姿势,一个翻身,头朝下,笔直的撞入水中,没有带起一点水花。
“逝!”凝寒吃得一惊,猛然站起身来。
“师父,我回来了!”扑腾在水面上的男子,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即是一个惊天动地的“阿嚏”。
“坐好,别动!”
“我……阿嚏!”
“去了那么久,一回来就是这样出场方式吗?”
“阿嚏!那只是跳水表演而已。”
石不语盘膝坐在湖边,凝寒站于身后,用一条罗纱帮他擦着**的头,淡淡的幽香随着清风,静静的在身边萦绕,令人心神俱醉。
“师父,你刚才好象有点不一样。“或许是感觉到心中的异动,他尝试着转移话题道。
“有吗?”擦拭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又加快度。
“恩,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没有啊。”
“不对哦,你刚才的眼神很……温柔,似乎在想……晤!”
然而,下一刻,一条罗纱已堵住他的嘴唇,将所有疑问尽数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