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老管家领命而去。
……
却说韩潇这边,并未急着赶路,而是不紧不慢地沿着街边闲逛,时不时驻足瞧瞧路边摊上的小玩意儿。
偶尔有辆两轮人力车从身旁轻快地滑过,车上坐着一两个客人,虽不算快,却灵活得很,在人流中穿梭自如。
引路的小厮介绍道:“这叫人力车,专供客人短途代步。看距离算价钱,主打的个方便。也可包车,一日五十文,这车便只伺候您一位。”
阮小七看得啧啧称奇:“拉车都能拉出这么多花样来!韩财这脑子是咋长的?一会儿见了他,我非得好好问问!”
阮小五在旁泼冷水:“你可拉倒吧!你问了又能如何?你最多也就一拉车的料!”
阮小七一梗脖子:“嘿!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哪有这么埋汰自家兄弟的?谁说我只是拉车的料了?”
众人正等着他放出什么豪言壮语,只见阮小七一本正经地顿了顿:“弟弟我还是划船的料!”
众人脚下一个趔趄,险些闪了老腰。
卞祥抬脚便踹:“滚!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阮小七一闪身蹿出老远,回头还挑衅地扭了扭屁股:“诶!打不到我吧!啦啦啦啦啦!”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满街都是快活的空气。
一路走走停停,尝遍了各色小吃,鲁智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往路边台阶上一坐:“哎呀,洒家走不动了!就在这等那什么交车,洒家也体验体验!”
众人无奈,只好陪着他等着。
不多时,一辆公交马车“辘辘”驶来。
鲁智深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嘿!那什么交车,给洒家停停!”
车夫勒住缰绳,笑着陪话:“客人,咱这车上最多还能再上三位,您几位怕得分开坐了。若想一起,怕是要等下一趟。”
鲁智深二话不说,一手扣住车栏便翻身跳了上去:“洒家先走!谁还来?”
武松跟着一跃上车:“我也先走。”
二人上去直接将三个座位占满了。
韩潇在后面扬声叮嘱:“老武,看住这头蛮牛!这可是咱自家的买卖,别让他惹是生非!”
武松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
鲁智深一脸黑线,瞪着眼睛回头嚷:“兄弟,你这是不信任洒家!”
众人捧腹大笑,韩潇只是耸了耸肩,那意思分明是:没错,我就是不信任你。
鲁智深“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冲车夫一扬下巴:“走!洒家去人间天堂!”
车轮辘辘远去,不多时,韩潇一行人也登上了下一辆公交马车。
一路上新奇物事目不暇接,街道上行人悠闲自得,时而有人驻足买串糖葫芦,时而有人停在摊前尝块桂花糕。
笑语喧阗,孩童追逐嬉闹,老人们坐在檐下摇着蒲扇唠家常,真如画里描摹的太平盛世。
行不多远,时迁忽然指着前方一座气势非凡的门面,惊呼出声:“潇哥快看!那儿就是‘人间天堂’吧?”
众人下了马车,抬眼望去,只见一座三层高的建筑赫然矗立在眼前,与其说是一座,不如说是一片整合在一起的小型建筑群,飞檐斗拱间透着几分异样的气派。
鲁智深和武松已经站在正门口,旁边站着韩财,正笑眯眯地等着他们。
更抢眼的是,门口两侧各站着四名苗条女子,衣衫裁剪合度,腰间束带,愈发显得身姿修长,双手交叠放于腹前,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端庄中透着几分风情。
韩财见韩潇走近,率先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公子!”
两排迎宾女子齐齐弯腰,莺声燕语齐声唤道:“公子好!”
鲁智深和武松对视一眼,也学着那迎宾女子的模样,笨手笨脚地弯腰拱手,粗声粗气地跟着喊:“公子,好!”
“哈哈哈——”一众人看着二人作怪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鲁智深直起身来,冲武松一挤眼,两个大汉竟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似的,相视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