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骄横,别的没有,这点子骨气,还是能存下来的,我不会辱没南川凰血之脉。宁死,不遂尔等贼子意。”
“想让我屈从你们做傀儡,帮你们掌控聂府与南川叱地?”
她冷冷扯动唇角,露出一抹惨烈又狠厉的笑,眼底恨意灼灼,字字如冰如刃:“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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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我们真的要这样进叱地吗。”谢未醒脸上戴着面具,将五官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既然已经掌握聂府,每月送来风华宗的书信也是虚构的,那就必定会在叱地入口设立暗哨,”聂昭戴上暗色披风,将一头赤色长发遮了个严严实实,“别打草惊蛇,我怕他们会把阿云藏起来。”
“真是意外,”玉心棠把斗篷戴好,“我还以为,你妹妹会毫不犹豫帮着养她长大的父亲和右派长老。”
沈春日挑挑眉:“附议。”
“她只是性子娇蛮,又被教坏了,所以恶毒了些,”聂昭语气平静,用面具将脸挡去,“她恨我,恨母亲,但不恨聂府,心中有对凤凰一脉的敬仰,自然也不会负了南川。”
沈春日撅嘴,很难想象这个恶毒死疯子竟然还有好的一面。
谢未醒戴不明白斗笠,啧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啊。”
“她幼时听信谗言,只不过以为师姐弃她,便怨恨纠缠了数十余年,”谈随亭神色冷淡,侧着身子给谢未醒调整斗笠,语气平静,“如今发现自己竟被推心置腹之人欺骗至此,定然不会放过骗她的人。这份仇,她是要记一辈子的。”
谢未醒哟呵一声,笑了:“聪明龙。”
谈随亭收回手,神色不变:“她被养坏了,骄横跋扈,任性妄为,心思不难猜。”
“走吧,”聂昭戴好面具,“聂府的路我很熟悉,东西南北四道门,你们封住这四个口子,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以急云令为号,在我发出信号前,不可轻举妄动。”
“不用这么麻烦,”玉心棠挑眉,“绝界阵,听过吗?”
四人皆是摇头。
聂昭丹药课都睡觉,更别提符阵课了。
玉心棠:……
谢未醒懒懒举手:“我先说,我不会。”
“指望你会?哥三个姐两个早死绝了,”玉心棠没好气道,“你们不用会,只需要知道,以我如今修为设此阵法,圈住聂府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不死,阵不破,除非踏天境强破,哪怕是化神境,也必须杀了我才能离开。”
谢未醒跟沈春日靠在一起,异口同声:“这么屌?”
“跟你们这群文盲没什么好说的,”玉心棠挑眉,“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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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跟朋友赌钱赌龙困谁先表白的哈哈哈,果然都是谢未醒孝女赌狗在世吗。这几天就会确定关系,敬请期待两位小学生修仙界早恋实录!电电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