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当初是漂亮,可再漂亮的女人娶回家,连生俩孩子后,也就那样了。
一起过日子后,那些粗糙毛病,也把刚开始的那些美好磨得一干二净。
而且他承认不如张池,所以更不信张池和秦淮茹能有什么了,要不然,张池也不会总拿这事开他玩笑。
秦淮茹瞪了两人一眼,然后上前一步,对娄晓娥说:
“妹子今天可太俊了,这一身大红,真好看。”
娄晓娥警惕地看了一眼跟前这个小媳妇。
论相貌,秦淮茹可不输她,甚至似乎还更有女人味儿些,
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那张不涂口脂也红艳艳的嘴唇,那副天生的媚态。
再加上贾张氏刚才那番话,那股子不安又浮了上来,她嘴角动了动,脸上的防备之色根本不加遮掩。
秦淮茹叹了口气,解释道:
“晓娥,你可别误会,我是生孩子时月子没做好,害了月子病。
家里又穷,没钱治病,闹成了心脏病,就厚着脸皮,晚上央着池子在最后给我扎扎针儿。
池子嫌弃我的很,根本不肯给我单独治,一开始让一大妈陪着,后来他心疼一大妈辛苦,就见天拉着我们家东旭陪着,在那坐着看他给我扎针。
后来我又心疼东旭上班太辛苦,就换成了我婆婆陪着。
我婆婆陪了好一阵,也太辛苦了,就只能派我孩子跟着。
反正啊,他从来不肯单独给我扎针,不光是给我,
但凡是来家里寻他看病的稍微年轻些的女病人,只要身边不跟人,他一律都不看,谁说情都没用。
他可真疼你,就怕你误会,怕你不舒坦。”
娄晓娥闻言很是惊喜,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脸上的防备一下子就化了。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往秦淮茹跟前走了半步,说:
“不是因为我,他本身就这样。
我当初去找他看病的时候,他也非得让我妈陪着,我说我一个人来就行,他说不行,说‘不陪就不看’。
我当时还以为他讨厌我呢,后来才知道他对谁都这样。”
张父从后面走了过来,背着手,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瓜田李下,懂得避讳,也是一种尊重。
做人要光明磊落,但也要懂得避嫌,这跟信不信得过没关系,是对所有人的尊重。”
阎埠贵在旁边听见了,立刻转过身来对周围几个正竖着耳朵听的邻居们吹嘘道:
“听听,听听!
要不说读过书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池子他爸虽然是农村的,但也读过几年书,说起话来有水平。
‘瓜田李下’,这词儿用得多好。”
傻柱在旁边点了点头,接了句:
“是有水平,首先就比三大爷您的水平高。
您平时说话都是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刷地就没了,嘴角往下撇了好几下,肚子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你大爷的,活该你爹跟寡妇跑了。
张池对父亲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呢,往后也这样。
医生就是医生,病人就是病人,不管什么时候,规矩不能破。”
秦淮茹看着一身新衣的张池,真是光彩照人。
贾东旭算是长得不错的了,在四合院的年轻人里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可和张池一比,算了,根本没法比。
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一脸期盼地说,
“要是我们棒梗将来能像他池子叔这样就好了,也娶一个晓娥婶子这样的媳妇。
那我这辈子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