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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怕裴知珩对她日久生情(1 / 2)

谢如棠觉得自己已经很累了,可他一滴汗都没落下。她但凡敢蜷缩回去,他便会抓住她纤细的脚腕,将她给捉回去。

结束后,谢如棠额角被湿润的汗水打湿,黏满了她的发丝,身子酸软,早已没了任何力气。

裴知珩事后并没有与她温存片刻,他而是去架子前的铜盆前净了净手,用帕子拭过。

深更半夜,京城忽然有宗室横死在府中,为刺客所杀。

因是夜里案发,皇帝心绪难安,宫里即刻下了口谕传到沈家。

说是半夜皇帝急召三法司核心官员入宫或赴大理寺,连夜核阅初步供词,定查办方向,许多官员一夜不得歇息。

于是与她行房后,裴知珩眉宇沉沉蹙起,用帕子简单地擦拭了肩膀上的汗渍,便匆匆穿上常服,束着玉带,面容恢复端重肃然,适才偶尔流露于面上的情欲不复存在,全然没有在床榻上的沉溺放纵。

离开前,裴知珩忽然回头看了眼架子床。

隔着床帐,隐约窥见妇人被他折腾得昏昏欲睡,那具娇媚的身子正背对着他,一截细腰仍凹出个令他遐想的曲线。

就在刚刚,他的大掌还放在她细腰的曼妙处驰骋过。

谢如棠卧在床榻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被褥,却怎么也盖不住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她连睁开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了她那道孱弱身子,纤薄漂亮的后背,到底是要了她的人,裴知珩心里对她起了几分怜惜的,不过也很淡,淡得仿佛如湖面上眨眼而过的涟漪。

即便再怎么怜惜,谢如棠身子毕竟先侍候过她的亡夫,妇人自然能承受得住他的一切欲火,也就没有了关心她的必要,他总觉得她能承受住,今夜便多要了几次。

若是这次她没有怀孕,那么他下次继续给她孩子。

直到她受孕,才会停止。

况且,裴知珩拧了眉心,因她是别人的妻子,便注定谢如棠在他心里不会有太重的分量。他到底看过她曾经和沈渊如何相敬如宾,如何你侬我侬,这便是层隔阂。

他始终觉得,和沈家寡媳有过牵扯,便成了他终身的污点,更让他不会重视谢如棠。

他会怜惜她,疼爱,照拂她,唯独不会重视。

也永远不会让人知道她的存在,和他的关系。

皇帝深夜急令,裴知珩最后看了女人一眼,便径直离开翠梧院,头也没有回,连事后安抚她一句话都没有,也当真以为她早早睡下了。

屋里没有点烛火。

若他走到榻边,掀开薄纱床帐往里看一眼,便会发现他眼中妩媚、历经过人事的谢如棠却落了红,身子如少女般疼得轻颤。

见二爷走了,锦月便进来掌灯。

撩开床帐一看,却发现雪青色的被褥上出现了一滩深红的血迹,表示着谢如棠从少女完全蜕变成了女人。

不仅如此,谢如棠的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红痕。

看得锦月脸蛋羞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裴二爷看起来文雅有礼,在床事上竟如此不知放纵。

眼看着谢如棠的脸色不太好看,夜里被折腾狠了。

锦月担心地问:“夫人,你还好吗?”

说着她又酸涩地吸了吸气,差点落下泪来。“夫人到底是初次,二爷竟不懂得温柔一些……夫人娇弱,又如何承受得住?”

她怕裴知珩弄疼她狠了,两人是有体型差的。

谢如棠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她抓紧被褥,心里又羞又辱,“锦月,我没事。”

“再说了,二爷也不知晓我过去未曾和元郎行过房事。”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深闺妇人,比他懂得还多,也更心无旁骛地接受。

何况裴知珩正血气方刚的年纪,初尝了禁果的滋味,自然会乐此不疲,欲罢不能,尤其是他以为她早就和沈渊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以为她是能承受得住,自然像打开了魔盒般不知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