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谢如棠被裴知珩压在了罗汉榻上,日光穿帘,窗外花叶都被晒得恹恹垂落,裴知珩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再度吻了过来,隔着衣料都仿佛能感受到他那处的滚烫,谢如棠的心脏在紧张打鼓。
到底是食髓知味,裴知珩侧过脸来吻她,大掌按揉着她的腰肢,谢如棠根本反抗不了。
裴知珩低低看着身下的人,便见她在闺阁里一身极素的芍药纹粉衣,衬得她温软乖巧,他只是吻她耳垂而已,她都受不了。
他生来尊贵,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没什么得不到的。他吻得太深,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谢如棠不小心指甲便在他脖颈上刮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细密的珠色血丝慢慢渗了出来,吓得她脸色苍白地收回手。
“妾身不是有意的……”
可那一点刺痛却没有打断男人的行为。
她衣裳太保守,裴知珩本想手指伸进她的领子轻轻褪去她的衣裳,但感受她的身子在他身下害怕地颤着,他顾忌着她是寡妇,终究罢了。
到底只是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再亲亲她的眼,其他什么都没做。
谢如棠被他吻得衣下全是一层薄汗。
妇人就算只是睁着一双水光浮动的杏眼,都仿佛是在无辜地引诱他,等待他采撷。
她的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幽香,裴知珩形容不出来,总之淡淡的,很诱人。
他的吻阴狠又用力,等吻到妇人快呼吸不了时,他才松开了她。因顾及她来月事的身子,他心里总有些遗憾,但又觉得不急于这一时,他还会借住在沈家一些时日,直到她怀孕。
他至少和她发生关系好几次。
裴知珩眼眸黯了黯,用粗糙的指腹替她揉掉了上面的水光,“渴了吗?”
许是刚吻过,他的声线带着一丝哑,“喝点水吧。”
谢如棠被他索吻了足足一刻钟,也确实有些渴了。
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低头揪紧裙摆,轻轻地嗯了一声。
男人给她倒水,她本想自己捧过那琉璃茶盏的,可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无奈,谢如棠只能红着脸颊,唇瓣靠过去抿上了他手里拿着的茶盏,一点点地小口抿着。
在屋里独自面对他,对上他那双深沉漆黑的眸,谢如棠心脏急促地跳了跳。而且她发现自己喝水的时候,裴知珩还盯着她的红唇看。
谢如棠匆匆喝了几口。
裴知珩仍将茶盏抵在她的唇瓣,她支支吾吾道:“我喝饱了……”
他才不勉强她继续喝。
即便是到了上值的时辰,裴知珩也没着急去大理寺,他坐在榻上揉着她的手心,浸满他的味道。
“你赠与我的那支檀管紫毫笔,我在书房用了。”
谢如棠低头看着裙摆上的绣花,很不自在。
她在想,借种除了同房,其余时候还得包括和他接吻么?
她怎么觉得这样很奇怪?
谢如棠脸蛋还是退不下热意,“二爷喜欢就好。”
裴知珩这时轻扫过她过于白净的脸,又落到青丝上。
今日沈、裴两府的媳妇都在场,其他妇人都戴着金簪珠玉,满堂生辉,唯有她鬓边顶多是戴了支素银钗。
裴知珩的手抚摸过她连对坠子都没戴的白软耳垂,目光冷淡,“屋里可是缺了首饰?”
“喜欢什么,你下次见了红药告诉她便是。”
足足愣了片刻,谢如棠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她安静缓缓垂下眼帘,“不缺……”
“妾身是沈家的寡妇,按例平日本就不宜佩戴金玉首饰。”
落日的碎光穿过纱帘,落在她婉媚的眉眼上,“时日一久,于这些珠翠饰物妾身也早已没什么念想了,都是身外之物,何必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