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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了萧璟玦(2 / 2)

她把写好的纸条从窗缝塞出去:明日去望佛寺,回程会去小院,有要事面谈。

次日一早,马汐兰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带着两个丫鬟去了望佛寺。

在大殿上了香,又在偏殿给马家先祖的牌位磕了头,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从寺里出来,马车没有直接回太子府,而是拐进了那条僻静的胡同。

马汐兰推开院门,院子里空荡荡的,萧璟瑞不在。

他身边那个长随从厢房里迎出来,朝她行了个礼,说三殿下吩咐了,请姑娘随他来。

他领着马汐兰从后院的小门出去,穿过一条极窄的夹道,又推开一扇不起眼的角门,眼前豁然开朗。

青砖灰瓦,抄手游廊,院子里假山堆叠,亭台楼阁,即使在冬日,也是美不胜收。

马汐兰好奇地问:“这是谁的宅子?”

长随笑着回道:“回姑娘的话,这里是三皇子府。”

马汐兰还真不知道,那个不起眼的小院,竟然连通着三皇子府。

她回到京城,便住进了太子府。

她以为太子府已经够气派了,可现在跟三皇子府一比,才发现太子府简直太寒酸了。

太子府她住的院,廊柱都掉了漆,可人家三皇子府,廊柱都是新漆的,窗户糊的也是上好的碧纱,就连回廊转角处的石雕都比太子府精致许多。

她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难怪萧璟瑞一直觉得萧璟玦就是废物一个。

长随把她引到正院,推开卧房的门,请马汐兰一个人进去。

药味扑面而来,浓得呛人。

萧璟瑞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他左腿从大腿根到小腿缠着白棉布,隐隐还有血迹从最里层渗出来,洇在棉布上。

马汐兰心里大惊,快步走到床边,紧张地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萧璟瑞抬起眼看着她。

他的嘴唇干裂,开口时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戾气:“你来干什么?看我死了没有?”

马汐兰已经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不知道他这股邪火是从哪来的,但她太清楚他的脾气。

越是在他气头上,越是不能顶,越顶,他越无情。

她眼圈一红,在床边坐下,委屈地哭道:“殿下怎么这样说兰儿?兰儿在太子府天天都想着殿下,只盼着能带着孩子跟殿下早日团圆,可殿下却这么说兰儿,这是想让兰儿去死吗?”

萧璟瑞眯起眼睛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我今天着急过来,是想告诉殿下,太子的腿根本就没有残疾!”

马汐兰知道这个消息的分量,也不急着往下说。

只是含泪欲滴的轻轻摸着三皇子的伤腿,一脸的心疼。

“你还发现了什么?”萧璟瑞的声音缓和了几分。

马汐兰想了想,又道:“前天晚上沈清辞好像住在了太子府。我昨天一早在正院门口碰见她,穿的还是前一天来时的衣裳,而且跟太子举止亲密,想必早已经不是完璧之身。难怪她天天上门缠着太子,想必是早就知道太子并非残疾。”

萧璟瑞的眼里猛地窜起一股火苗。

他本想自己先一步占了沈清辞的身子,没想到,反而便宜了萧璟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