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您随身戴着就成。”
袁凡摆手笑道,“受了我的礼,改天就得让嫂夫人下厨,让我乐呵一顿……这什么话说的,你居然还赶在我前头,这到哪儿说理去!”
纪进元的面相很是不对,他媳妇儿的面相也苦,照片上就是一小寡妇的模样。
到底算是朋友,袁凡也不好袖手旁观,送出一张金刚符,之后的事儿,就只能看造化了。
不多时,延庆楼到了。
夏寿田出来引了袁凡上楼,纪进元打了一个敬礼走了。
没有等候,直接就进了办公室,见着了曹锟。
房中除了曹锟,还有一女人。
金发碧眼的,捧着个笔记本,嘴里咬着水笔,很是知性。
据夏寿田说,这是美利坚来的记者,名叫露拉,她们的刊物,叫个嘛时代周刊。
说起来,有大半年没见着曹锟了。
可这老头儿像是逆生长,今年倒是比去年年轻多了。
“了凡来了!”
曹锟不由分说,先打了一个哈哈,跟打雷似的,“你怎么又俊了,难不成你是灶王爷的干儿子?又精神又喜性,让我们这老帮菜咋活呦?”
袁凡脑瓜子嗡嗡的,指了指那边的女记者,“大总统,咱悠着点儿,悠着点儿!”
见人脸儿都白了,嗯,人本来就白,曹锟刻意地压低了声音,“露拉女士,给你介绍一位我们的俊杰,袁先生不但是名校南开的董事,还是英吉利的爵士,了凡,你那是个嘛爵位来着?”
袁凡笑道,“从男爵。”
“从男爵……袁先生……袁……”
露拉好像想起来什么,偏着脑袋琢磨了一下,突然兴奋地叫道,“四百万英镑爵士?”
她起身冲了上来,凑到袁凡跟前,像是在人堆当中抢新闻,“是你么,是么?”
袁凡退后两步,怕被她咬着,礼貌地笑道,“要是华国没有别的袁爵士,那就是我了。”
露拉一脸狂喜,“哈哈,让我逮着热点了,袁爵士,待会儿你一定要接受我的采访!”
四百万英镑爵士?
这是个嘛哏,爵士这么值钱么?
曹锟和夏寿田莫名其妙,都快瞪出斗鸡眼了。
四百万英镑,那是差不多四千万银元。
曹锟为了当这个总统,费了老命,砸了一千三百万。
敢情一个爵士顶三个大总统?
袁凡将英吉利的事儿简单说了几句,经过这三个月,这事儿也传开了。
巴黎奥运之后,掷铁饼者出尽了风头。
纽约时报采访了海耶斯,质问他为嘛不露一小手,将雕像带回美利坚。
海耶斯当场就怼了回去,露一小手?
老子连大腿都露了好吧,奈何人家不看啊!
四百万英镑的哏一出,新闻圈都疯了,都想找到这位神奇的大爷。
可这位大爷背影都见不着了,只留下一个传说。
曹锟木了半晌,狠狠地揉了一把脸,险些把两撇大胡子给揪下来。
他这段时间春风得意,金佛郎赢了,大鹅建交了还答应从外蒙退兵了,向德意志的索赔也有了眉目,国内的舆情对他也友善了很多。
他这大总统的滋味儿也慢慢地出来了,正在咂巴嘴,不曾想听到这么一出,顿时连大总统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