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你干脆改名叫严拉稀算了。”
正郁闷间,就听有人在身后哈哈大笑打招呼:“咦,这不是严西吗?我看嘉宾名单里没你啊?怎么,节目组同意你零片酬参加了?”
“零片酬”三个字说的跟得了帕金森般说的又慢又重。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谭伊星,和严西同称为娱乐圈五大小鲜肉,只不过严西是首位,他是最后,节目组在吴锋拒绝严西加入后,转而邀请了他。
也是《原始生存》节目的流量担当,仅此于吴锋的第二号角色。
俩人没啥过节,路线差不多,都是靠脸蛋吃饭,平常关系很一般。
放在往常,严西基本不会搭理,羡慕嫉妒他的人多了去,和一个不如自己的人较劲掉价。
但这会严西是啥状态。
失落,失望,气愤,恼怒,心情复杂的像个万花筒。
他泛起个微笑,用了丹田气,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心情那么好,刚嗑完?”
这话一出,周围人群同就像忽然有人扭着脖子般倏然转头,谭伊星瞬间脸色大变,王淼脸色也变得苍白。
谭伊星吸/毒几乎是半公开的秘密,但这是什么场合?
一个不慎可能就此断了他的演艺生涯。
娱乐圈互相诋毁很常见,但断人星途很少人会这么做,一根瓜藤后面不知道多少瓜,谁背后没个见不得人的事?闹不好大家一起玩完。
空气似乎短暂凝固。
看谭伊星狠狠盯了严西一眼,面色阴沉离去,王淼急的一拉严西胳膊:“你怎么回事?这种事私下里说说就行了,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性格大变?”
严西神采飞扬给了个他飞吻。
王淼打了个哆嗦:“……你干嘛!”
说平日不能说之话,做平日不敢做之事,心情畅快极了。
事情还没结束,约莫半个小时后,搭建在草坪中央的舞台灯光大亮,嘉宾表演时间到。
晚宴晚宴,自然要有酒有歌才行。
身为即将重磅推出的《原始生存?真人秀二号嘉宾,谭伊星当仁不让首先登场。
严西找了个借口,悄悄来到会场安静一角,见四周无人,低声问莉莉丝:“公主,这里你能调动的昆虫有哪些?”
“太多了,”莉莉丝在他衣兜里瓮声瓮气说,“天上飞的,蚊子苍蝇,草丛里数不清,蚂蚁,蝎子,蚯蚓,跳蚤,蜘蛛,你想干吗?”
还能干嘛?既然谭伊星找事,那就成全他到底。
其实另严西看不惯的不止吸/粉这点,谭伊星还有个令人不齿的地方,喜欢打着真爱的名义睡粉丝,玩几天之后或用钱打发,或威逼利诱,加上这事初衷是你情我愿,即使报警最多算玩弄感情,因此一直无人揭发。
几分钟后,主持人开场白结束,灯光尽数打开,五光十色舞台中央,谭伊星闪亮登场。
能和严西并称为当今娱乐圈五大小鲜肉,谭伊星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他演唱的是首节奏极其动感的歌曲。
这种场合假唱自然是不行的,谭伊星唱功一般,舞跳的却还有模有样,台下掌声也还算热烈。
严西瞪大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舞台下面的草坪。
只可惜,他没有千里眼,除非是近距离蹲下才能看到,不知道多少只密密麻麻的跳蚤沿着钢铁支架飞檐走壁,一蹦就是身子的上百倍,当然在人类看来也就几公分。
这些跳蚤很聪明,知道成群结队会被发现,两个一群,三只一伙,化整为零悄无声息跳到谭伊星脚面,而后——钻进裤缝长驱直入。
先到的蛰伏不动,等待后面伙伴后悉数到位后就像听到了冲锋号角吹响的士兵,齐齐张开了口。
谭伊星恍然不知,踏着节奏载歌载舞,很是卖力。
忽然,他像是被电到了般剧烈扭动,一句歌词含在喉咙将出未出,变成了压抑的□□。
“嗷~呀~唔~咿~”
台下掌声变得热烈,一位老戏骨忍不住吊着嗓子叫了声好:“哇呀呀呀,好刺激呀。”
的确很好看,比起中规中矩大家早见惯的舞步,现在这种从未见过,剧烈抖动,宛如被什么咬了,极具原始性和视觉冲击,表现出人类欲望的表演方式更能引起共鸣。
欢呼掌声中,谭伊星似乎舞的更卖力了,也不唱了,话筒一扔浑身乱挠,继而躺到舞台上打起滚来。
他前滚,后滚,左滚右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滚,滚的披头散发,滚的人眼花缭乱,然后——滚下了舞台。
众人:“……”
站在舞台边缘的主持人发现了不对,好在今晚来宾个个身娇体贵,影响力加起来大的相当于个□□,生怕万一有个闪失负担不起,因此特意请来专业医护人员在旁边值守。
严西向前挤了几步,提醒摁住谭伊星胳膊想要做检查的医生:“是不是癫痫发作了,小心他咬你手。”
医生自然认识这名红遍全国的大明星,礼貌一点头,不慌不忙科普医学常识:“癫痫发作发作特征是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这位病人……哎呀!”
话没说完,就被痒的钻心难受却被按住不能动的谭伊星咬住了手。
严西继续添乱:“遭了,乱咬人?不会是狂犬病吧。”
医生脸色大变,拿出卷绷带稳准狠塞进谭伊星嘴中,接着脱下白大褂“刺啦”几下撕成数段长条,和其他几名医护人员联手把死命挣扎的谭伊星绑的结结实实。
谭伊星真的哭了,口不能言,只能死命向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经纪人使眼色。
经纪人恍然大悟点点头,拦住医护人员:“医生,能不能……能不能照顾下病人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