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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七章 缘由(2 / 3)

他说的时候很理直气壮、很痛快,说完就心虚,怕这个女孩子当场哭起来,那他可收不了场。

所幸这位公主看着柔柔弱弱,心倒是真的很大,半点没露出伤心之色,反而连连点头,说他说得真是太对了,真是此话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让人如醍醐灌顶,简直心悦臣服。

这番话他怎么听怎么像是嘲讽,可看她满脸真诚,他又不好翻脸,可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总之把他憋屈得不行。

一气呵成一堆赞美,明月倒是很满意自己。

老早以前她就知道,对中二少年,大部分时候不能认真和他们辩论,只要顺着他们说说就行。

哦,这一点对中二老年也是管用的,人要学会举一反三嘛。

“不过呢,小佐助,”她笑眯眯地说,“虽然作为公主是可以被人保护没错,但人果然多多少少还是需要一些自保能力,这点没错吧?”

她又叫他“小佐助”了。

佐助依旧不爽,可被她撩拨次数多了,他居然也麻木了,丧失了在小事上和她歪缠的兴致……好吧,他承认他算是怕了她了。

“那当然。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他问。

“举个例子。

”明月晃着手里的风车,依旧笑眯眯,依旧一派轻松的模样,“比如,就算是公主,也有可能遇到不仅没有人来保护她,反而还要被人追杀的情况。

或者,就算是公主,也有可能只剩自己能够依靠。

在这个时候,再怎么柔弱的公主,为了活下去,也不能仅仅只会哭泣和逃跑,而不得不学会拿剑,对吧?”

“就算是死,那也得是同归于尽,才够辉煌么。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

两侧的民居没有人声,仅有院子里晾晒的被单不时被风吹出“呼啦”的声音。

屋檐落下阴影,间隔生长的树也落下阴影;转角处一朵野花微微摇曳。

“嘛嘛,就算学不会忍者那些神奇的招数,就学一学最基本的体能训练也好。

”明月又吹了吹手里的风车。

本来静止的风车重新“碌碌”而动;她好像很为这不起眼的一幕高兴似的,又弯弯眼睛。

不远处的一片树叶悠悠而落。

佐助忽然转过头,不太确定地盯着那个地方;他什么都没感觉到,但潜意识里依旧觉得哪里不对劲。

再回过头,他看见明月也恰好从同一个地方收回目光。

佐助心里一动,想问她在看什么,却被她戏剧性地以拳击掌打断了即将出口的问话。

“啊,不过!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也不方便再到处跑。

”明月恍然大悟地说,“不如我们还是先回去,改天再去参观忍者学校吧。

”末了,她还将手里风车在佐助面前晃晃,笑眯眯问她是不是特别体贴,气得佐助立刻把刚才感觉到的那一丝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古怪抛诸脑后,扭过脸不看她。

本来就全是她买的东西好不好!

水门站在窗前。

从火影的办公室看出去,他既能俯瞰木叶的街道,又能仰头敬畏山崖上雕刻的开创者的头像。

初代目的雕像在最左边,他自己的在最右边。

最初他当上火影的时候,总是不习惯山上有那么大一张自己的脸,盯得久了,还会觉得那张目光坚毅、棱角分明的脸和他本人完全是两回事。

后来他慢慢习惯了,不再去多看那些被村中仰慕的雕像。

他慢慢懂得了,政治所需要展现出来的“伟人”和那个人本身,也的的确确是两回事。

作为波风水门的时候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但作为四代目火影的他,必须更多舍弃个人的好恶甚至是对“对错”的坚持,而去考虑村子整体的利益。

“果然,忍者无论何时都必须忍耐啊,自来也老师。

”金发的火影面对木叶的全景,如此喃喃自言一句。

然后他略略一偏头,说:“你来了。

办公桌前就很突然地出现一个半跪的身影。

“辛苦了,鼬。

”水门拉开办公椅,坐下来后还在笑说,“说起来,让现在的鼬去做这样的工作,还真是大材小用。

“哪里。

既然仍然身为暗部队长,这些动作就是属下分内之事。

何况,这个工作是他自己申请过来的。

现任的暗部队长抬起头,清俊的脸上表情无比沉静。

他和弟弟一样,长相都更像母亲,但他脸颊上两道淡淡的纹路让他看上去更加成熟也更沉稳。

“公主那边情况如何?”火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