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海兰珠也后怕不已,幸好胸前的石头救了她!她咬了咬呀对着一边又惊又怕的桑娜道:“你看打听下贝勒爷出门了吗?若是没有,请他过来,就说我这儿出了大事了。”
“是!”桑娜扬声应了就匆匆去了。
“萨仁,一会儿你来和贝勒爷说,从那失足掉进茅厕的包衣说起。”海兰珠吩咐道,她这样交代只是觉得今日还不是交代胸前石头的时候,因为早上皇太极用了如意糕,幸好他这段时日里早上都不在喝奶茶了,不然还不知道今日行礼是怎么样的一番情景呢。
皇太极和三个侄儿说得正兴起之时,听见门前小厮打扰,非常不高兴,沉下脸色道:“什么事?不知道爷和三位爷正在说话吗?”
“回主子话,是福晋身边的桑娜姐姐,说是福晋那儿出了十万火急的大事了,让您快些过去。”小厮硬着头皮回道。
皇太极一怔,海兰珠出事了?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顾不得和三个侄儿多说,一阵风似地出了书房往东苑海兰珠的院子去了。留下的杜度、岳托及萨哈璘三人面面相觑,杜度有些好奇地道:“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岳托冷哼了一声,“或是八叔后宅之事呢?我们若是跟上去了,八叔脸上也无光,我看我们还是等着吧。不过也亏得八婶和那个布木布泰一点儿也不像,不然以后出门还被人燥。”
“八婶这里有八叔撑腰,时日久了也无人会将妹妹的事情扯到姐姐身上去说。倒是十二叔,还真是……”萨哈璘摇了摇头,“虽然得了镶黄旗一半的兵力,但是这侧福晋给玛法夺去了,这怂样子谁能忘得掉?说起来,这十二叔也忒好骗了些,竟然被杜度你几句话就哄上了勾,和精明的多尔衮一肚子心眼的多铎还真不像呀。”
“什么十二叔,你也别抬举他了,别搞得你有多尊重长辈似的,咱们兄弟几个想的是什么,都清楚明了得很!”杜度轻蔑地道。
……
后宅里,海兰珠一看皇太极进了屋,就挺着大肚子颤颤巍巍地扑进了他的怀中,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她不是不害怕的,一想到若是着了道,不要说做什么大福晋了,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不说,还会牵累皇太极也跟着丢脸……
“别哭了,乖,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嗯,我替你做主……”皇太极看着海兰珠的眼泪,竟赶到心都在抽痛一样,看海兰珠还在哭,只得抬头看向屋中的丫头和婆子,冷眼冰凉如刀刃:“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们这些奴才没尽心伺候福晋?爷留你们何用……”
“皇太极,不干她们的事,是我害怕,我和孩子差点就被人害死了……”海兰珠抬起脸,泪眼朦胧地说道。
皇太极心中一惊,难道氏哲哲已经动手做了什么了?可是当他听着萨仁将事儿说了一遍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这样的手笔应该不是哲哲,到底是谁?竟然藏得这样深?
“皇太极,你今日可是吃了那如意糕的,快让赵大夫给你瞧瞧,若是你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海兰珠抱着皇太极紧张地道。
皇太极为了安抚海兰珠,只得让赵大夫进来替自个把脉,还安抚犹如惊弓之鸟的妻子,心底却已经起了杀心,这个背后动手之人,他绝对不能放过!
“贝勒爷无事,单独用如意糕并不会对身子不好。”赵大夫在皇太极不耐的目光中迅地把完脉,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