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巴亥,看见明雅领进屋的乌拉那拉氏和海兰珠,停下了说下,居高临下的扫视了海兰珠一眼,皇太极喜欢的竟是这样的女人么?她暗哼了一声,就和乌拉那拉氏说起了闲话,将跪在地上行跪拜大礼的海兰珠晾在了一边,一屋子里说笑的女人里头也好似将地上的海兰珠给忘记了一样,哪怕同为科尔沁的格格的嫩阿,也只是扫了海兰珠一眼也装作没看见。
海兰珠听着女人们说笑的声音,一直咬牙跪着,感受到凉气从膝盖起钻入全身。阿巴亥居然真的如此嚣张?海兰珠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又跪了片刻还没听见叫起,身子五分真五分假开始瑟瑟抖了起来。
一边的明雅看着海兰珠摇摇欲倒的样子,这才对着阿巴亥出声道:“大妃,侧福晋在给您请安呢。”
阿巴亥这才将目光看向海兰珠,语带生气地道:“这孩子怎么还跪着?也不出个声。来人,还不扶博尔济吉特氏请来。”又名人看了坐,她笑道:“听说四贝勒格外疼你,这样的样貌,难怪了。科尔沁果然都出美人呢。”
海兰珠却只挂着一脸天真无知的微笑不说话,乌拉那拉氏看阿巴亥的脸色变了这才开口道:“大妃恕罪,博尔济吉特氏的女真话说得不好。”
“哦?寨桑是怎么教女儿的?你们府上之前的那个侧福晋,哲哲是吧,看着挺知礼的呀?她们是一家的?这话都不说请什么安呀?”阿巴亥冷冷地扫过海兰珠的身子,目光中尽是嫌弃,姐姐长成这样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妹妹能好到哪里去?难怪将多尔衮这傻小子给勾住了。
阿巴亥确实在迁怒海兰珠,多尔衮一直是三个儿子里头最孝顺的,也是最有本事最得大汗宠爱的儿子,她对他寄予了厚望,寨桑一支连续嫁了两个格格给皇太极,他们的态度不言而喻的。所以多尔衮的大福晋绝对不能事寨桑家的女儿,可这个一向孝顺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才相识没多久的丫头就顶撞自己,她如何不怒不气?再则,她只要一想到皇太极对她的态度,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恨意,看向海兰珠的目光也愈不善起来。
“你是四贝勒的大福晋,这新福晋什么都不懂也丢你的脸不是?”阿巴亥斥责乌拉那拉道。
“我以前定好生教导她规矩的。”乌拉那拉氏应道,又忙转头对着海兰珠喝道:“还不快跪下给大妃赔罪?请大妃饶恕你?”
海兰珠心里头再怒再恨,面上却只能装出一副懵懂不解的样子看着乌拉那拉氏。
侧妃嫩阿接触到阿巴亥的目光,忙站起来对着海兰珠用蒙古语喝道:“还不快给大妃跪下请罪?你这样子,真是丢科尔沁的脸!”
“……”海兰珠咬了咬唇,委屈又“不解”地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氏,这才缓缓地跪下,却没有想到,这一次跪下足足跪了大半个时辰,她甚至后悔起不该装作不会说女真话来。虽然她明白,阿巴亥要想整她,总是能找到主意的。大福晋不会帮她,堂姑姑也不会帮她……耳边的说笑声不断,她却觉得双膝越来越来痛感,感受到胸前的石头好似也越滚烫,她明白不能再撑下去了,双眼一闭,她顺势倒在了地上,谁知眼前一黑,不用装竟真的晕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