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敢在一起的原因就是这个,这些男人养尊处优,根本就不懂得去珍惜她们想珍惜的东西,说放弃就放弃,受伤的永远都是女人。
苏俊鸿见孩子的脖子上套着他去日本时买回的平安符,心顿时形同刀绞,是他自己亲手把她推远的,当初她有想和他好好处,他知道,如今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又能怪谁?
许久后,将孩子放回摇篮,抿唇给出笑容:“长大后要听妈妈的话,不要像爸爸这样,很痛的,从今以后爸爸就只有你一个孩子,代表爸爸很爱你,我走了!”起身决然离开,打开门看到女人正坐在一旁也没说什么,直奔楼梯口,下台阶时苦涩的笑道:“英姿,我很爱你!”说完才消失在空荡荡的别墅内。
阎英姿伸手抹了一把脸,后仰头靠着墙壁思考问题。
而城市的另一头,向阳花园,莫紫嫣家,一个女人,能独自靠双手在此处拥有一套房子,定是女人中的战斗机,豪华卧室内,李隆成看看手里的蛋炒饭,再看看四周的设施,似乎都不知道能放到何处了,怎么看都与这奢华而格格不入,就连他站在这里都像一摊垃圾。
哎!人家就是这么有钱,有什么办法?身价上千亿,是他不敢想的数字,他现在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虽说目前房子贷款是还清了,可那一百多平米的小楼房和这别墅……小巫见大巫。
莫紫嫣就这么坐靠在床头,冷冷的瞅着男人在那里傻站着,而她的双手也被吊着胸前,打着石膏,后肩也绑着绷带,浑身粘泥,至今都没清洗过,奇痒难忍,看看那手里的塑料袋:“我动不了,你喂我吧!”
“好!”某男立马欢天喜地的过去打开,蛋炒饭一现世就弥漫出香喷喷,让人食指大动,坐在床沿上介绍:“这可是老大以前最爱吃的快餐,百年老字号店!”
“这都三点了,还开门?”有些怀疑。
李隆成轻笑道:“那老板和我是战友,我说我未婚妻想吃,他就等到了现在!”
“未婚妻?”
“这……”男人刚正的脸上立刻有了一丝的懊恼:“不这样说他是不会帮忙的,人家明天还工作呢!”
莫紫嫣明白的点头,见男人总是升展不开便拧眉:“没必要这么拘谨,我快饿死了!”
“我喂你!”
将警服褪去,只剩下一件蓝色衬衫,端起盒子用勺子舀起,在嘴边吹了吹才送过去。
女人挑眉接受,品尝了一下夸赞:“很香,和我平时吃的不一样!”
“那当然,我监督着他把米用淡黄泡过的,你现在不能吃得太油腻,否则会更好吃!”说完就送去一口,一手放在勺子下方阻止米粒玷污过于高级的被单,仿佛在喂一个孩子,每一个动作都相当小心。
或许是夜间吧,男女共处一室都会觉得很尴尬,且还不知道紫嫣的心意,到现在她都没说过要和他交往,不管她愿不愿意,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多去看其他女人一眼,如果她不愿意,那就永远做朋友,一直照顾着也满足。
至于孩子……大不了就给两老领养一个去。
“紫嫣!”
“嗯?”
“你喜欢我吗?”捏着勺子的手收紧,千万不要说不喜欢,千万不要……
莫紫嫣干咳一声,不满道:“你动作快点,一会帮我洗澡!”历眼瞪起。
帮她……洗澡?李隆成差点就这么直接栽床底,木讷的又送了一口进去,这是代表接受他了吗?这太突然了,叫他都无法接受了,吞吞口水道:“虽然我没有什么雄才大略,可我命最硬,什么都怕,就不怕人克我!”
“噗咳咳咳!”紫嫣一口饭喷出,想伸手捂住嘴,男人已经细心的拿纸巾来给她擦拭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好的!”某男点头,可他说的是事实,多少次死里逃生了?难道是她不喜欢别人说她克夫?笑道:“我跟你说,那些说你是克星的人都是邪恶的化身,他们想摧毁你,而我就是正义的化身,不怕他们,从今以后我不但要活着,我还要活得比他们都要健康,让他们看看你是不是克我了!”
“无聊,快点!”话虽如此,可冰冷的眸子此刻却有了一抹动容,罩住身躯的寒冰似乎也在渐渐融化。
‘哗啦啦!’
雾气朦胧的浴室内,李隆成穿着一件四角紧身内裤,站在大型洁白浴缸正中,不时弯腰将毛巾在水里浸泡后拿起擦拭着前方那具一丝不挂的娇躯,冷美人,到现在他都没怎么见她笑过,可他还是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也喜欢他,否则不会让他看她的身体,不知如何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兴奋过度?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很认真,认真得……只是在为人擦身,眼里没有一丝丝的邪念。
莫紫嫣垂眸冷漠的看着男人的下半身,本就冷冽的脸此刻更是形同陷入了冰窖,自牙缝中挤出话道:“怎么?我的身体就这么无法激起你的**?还是你根本就不行?”
擦背的动作顷刻间怔住,李隆成抿抿唇瓣,继续擦拭:“这就是正人君子,受到了正气的熏陶,否则来个女犯人,还不得被色诱?性由心生,心里不去想自然就不会有反应!”
“那我命令你立刻想!”似乎不相信,死死的盯着那个部位看。
‘噌!’瞬间暴涨,这看得莫紫嫣一个没站稳,打滑了一下,后站稳,是真的!
男人哑口无言,俊颜开始红,瞅着女人身体的视线变异,不再是当一根木头,而是婀娜多姿的妖娆身段,喉结一阵滚动,眸光充满了欲火,尴尬的抓抓后脑:“那个……我……”
女人玩心大起:“命令你不要想!”
李隆成有些无奈了,并未立刻消火,弯腰继续给其擦澡。
“怎么没消退?”
“你真当我是神仙?”
“我现你这人特好玩呵呵!”莫紫嫣见男人一脸的憋屈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扬唇道:“你这个本事也不错,不用面临出轨!”
“没这个本事我也不会出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唔!”瞳孔瞬间胀大,‘砰砰砰’,心如擂鼓,任由女人垫着脚尖堵住了他的唇,显然也很生涩,闭目微微弯腰低头化为主动,舌尖扫了进去,初吻告终了,原来真的和传说中的那么美好,好纯的感觉。
双手抱上女人的头颅,无从下手到最后的轻车熟路,吻得忘乎所以,挑逗着小丁香一起舞动,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唇瓣滑入水面,激起一**涟漪。
“呼!”憋气两分钟,拉开距离,都有些喘,男人深情的凝望着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小嘴,艳丽得诱惑着他再继续,视线对上女人黑宝石一样的瞳孔,沙哑道:“我还想!”
莫紫嫣同样双颊飞上红霞,舔舔唇瓣:“你可以试着用鼻子呼吸!”接吻她有过,也可以说不止一次,而这次却是她忘记了呼吸的一次,紧张过度,虽说长得不帅,可味道却该死的好。
李隆成欲火难耐,可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了她,等到有一天她愿意嫁给他时,一定按身下狠狠的……
这次没有猴急,而是慢吞吞的看着女人的眼睛和嘴唇,头颅以最缓的度压下,双唇久久未能相触,将爱人喷出的呼吸全数吸入肺中,烙上印记,碰触到温热的娇唇时,微微张口含住,也跟着闭上眼感受这将会是往后最难忘的一夜……
洗了一个小时才搀扶着女人出浴池,拿过毛巾吸走水份,再找来一件筒裙套好:“我抱你过去!”弯腰打横抱起走出,柔和的放进棉被中,盖好,垫好靠枕才坐下,目光总是不自觉就落在女人的红唇上,大手爱怜的抚过碍眼的丝,低头不容拒绝的又吻了下去,他真的爱死了这种感觉。
“我嘴都要被你亲肿了!”等分离后,紫嫣白了男人一眼,有这么向往吗?
“那我给你揉揉!”又一次的吻住,而这次没有加深,而是用舌尖给其唇瓣按摩,按着按着,情不自禁道:“紫嫣,可以喜欢我吗?”
莫紫嫣摇摇头。
李隆成闭目,额头紧紧抵着那小脑门,睁开眼苦笑:“给我个理由?”不够帅?不够有钱?不够有势……
“因为还是很痛!”表情依旧那么的冷漠,却嘟嘟嘴。
“呵呵!”男人忍俊不禁,大手揉揉女孩的头顶,无奈道:“莫大小姐,小的这就给你吹吹!”冲确实有些肿胀的小嘴儿柔柔的吹去凉气,第一次嘛,难免没什么经验,又过于冲动,以后不会了:“什么时候去见见我爸妈?”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的身份……”
“不会,不要害怕,他们很好相处的,而且他们想儿媳妇想疯了快,你要去了,他们会把你当祖宗供养,以后你要不喜欢了,我们就分开住!”
“为什么要分开住?你看这房子,就几个佣人,伺候我一个,他们来了,也可以享清福!”不解的拧眉,莫非不喜欢和她一起住?害怕被克吗?
李隆成看看周围的格局,摇摇头:“虽然我没钱,可是我也不至于入赘吧?我告诉你,如果我想有钱,学你走歪道,早就成富翁了,缉毒组可以穷到死,也可以富到流油,可做人不能忘本,老大说过,谁敢帮着毒贩走私,就格杀勿论!”这不是吹的,曾经最少有四百多个毒贩子想从他这里走货,每一个最少给的都是千万,可惜那时候一心在柳啸龙的案子上,否则这四百多个毒贩子早落网了。
老大就更不用说了,她要和土匪合谋,虽说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可要不怕死的话,她现在都不知道多有钱了,一腔热血告诉他们,警察就是警察,土匪就是土匪,绝不可同流合污,不管受到再大的侮辱,像楚遥那样的压力是最容易让人走歪路的,因为没钱就不停的羞辱,看不起。
他对得起天地良心了。
“你这一点好好保持,只要别搞我头上,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帮我忙,各做各的,你不找我麻烦,我也不找你的,如何?”警匪要相处,这是最好的方法。
“我很希望你们漂白,或许是生活环境不同吧,我觉得白钱花着才对得起自己,而你们觉得都无所谓,那么以后就按照你说的,即便你让我走货我也不会给你走,而我也不会让你背叛你的帮会,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做什么的,虽然这样可能会被人辱骂,但是我不怕,我的精力可以留着去对付其他人,我也是人,也会自私,有想法,有七情六欲,哪怕是我爱上了一个恶魔,那也是我的权利,而你也是一样,那些人说你或许会令你不开心,可是我一个人就可以把这些不开心赶走,然后天天让你快快乐乐的!”
“我不是让你入赘,而是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不是也买了吗?那你把你的过户给我,以后你的钱都是我来掌管,你需要时可以问我要,不觉得家里人多一点更热闹?如果他们要实在不愿意……”
“他们做梦都会笑醒,那么就说定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莫紫嫣看看双臂,挑眉道:“那要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李隆成依旧是一副很随意:“只要你去,他们现在就有空!”
“啊?可是我的手……等我好了吧!”那样可以留个好映像,现在这可是枪伤,会吓到人吧?
“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再给你按摩按摩!”说完便又吻了下去。
第二天,柳宅
“老大乖,笑一个,来给妈妈笑一个!”
一大早,客厅里就不时传出这等调戏声,只见某女警服加身,蹲在地上夹着宝贝的肩窝一直挑逗:“别这么吝啬,你才四个月不到,能不这么深沉吗?”这还是不是孩子?笑一笑才像小孩子。
宝贝眼珠胡乱转悠,扫射着周围的环境,逗急了就撅嘴哇哇大哭,就是不笑。
如此这般,只好转移阵地。
老二一见母亲看过来就赶紧垂头,一副‘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老二,你来笑,听话,我说你们两个不爱哭不爱笑,搞什么?”饿了就哭,拉了也哭,难受哭,平时就跟个木头一样,女孩子家家的也这样,像谁呢?见老三伸手要抱抱就瞪眼道:“去去去,谁要抱你了?”越过走到小四身边抱起:“我的乖女儿,就你最懂事,最贴心了!”
“咯咯咯咯!”宝宝一被妈妈抱起就手舞足蹈,叫笑就笑,又不顽皮,不像老二,活像个男娃,莫非老二真是男娃灵魂投胎?其实自己就只有一个女儿?明珠,亲亲那小嘴:“喜欢妈妈吗?”
“呀呀呀!”小手儿摸上母亲肩膀上的标致,不一会又摸上熟悉的脸,好似她最喜欢妈妈一样。
“哇哇哇哇哇!”老三眼巴巴的看着,嘴巴撅了半天,终于仰头闭目嚎啕,掉醋坛子里去了。
砚青没有去管,反而还坏心眼的蹲下身子抱着小女儿捏捏三儿子的鼻子:“哭我也不抱你,怎么样?打我啊?打啊!”
老三并没听懂,只是母亲伸手来摸他了,委屈的收住哭声,伸手要抱。
“好好好,抱就是了!”一手一个轻而易举的抱起,都吃饱饱了,怎么还要抱呢?
“呜呜……阿么!”
忽然,老大伸手要去拉砚青,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放臭屁声,可见他拉了。
砚青没办法,把宝宝们放下,开始一个一个的换尿布,而李鸢和龅牙婶都在厨房忙碌,还有一段时间那些佣人才回归,也减轻了两位老人的负担。
“吃饭了,臭小子怎么还没下来?儿媳妇你去看看!”李鸢边把饭菜端上桌边吩咐。
“他出去住了,可能以后都不……!”
话语卡住,有些无法相信的睥睨着楼梯口,男人正仰头整理着领带下楼,后是配戴手表,那端正的走姿根本看不出背后有中枪,真能装,明明就痛得要死吧?万一来个不知情的在后面狠狠一拍……
转回头边把纸巾放回原位边苦想,昨晚那么火气冲天,居然不是离家?切!还以为多能耐呢。
柳啸龙谁都没有去看,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落座,见母亲递来刀叉便接过,冷漠无情的开始将煎蛋切开,叉起四四方方一块送入唇中,嚼食动作很是富有风雅,还带着湿润胶的青丝泛着光泽,刚刚洁面不久,也显得清新俊逸。
砚青自然也不会多去看男人一眼,坐过去直接用筷子夹起煎蛋豪迈的啃下一口,装模作样,一个鸡蛋切什么切?浪费时间,如果这就叫优雅的话,那她情愿一辈子都粗俗,撇到男人用叉子叉一个馒头就伸手过去拿了一个啃。
哎!突然觉得自己爷们多了。
李鸢微微眯眼,看来是在打冷战,还是那句话,不要闹到法庭上,随便吵去。
宝宝们都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儿媳妇,你今天就要上班了吗?”
“嗯,今天晚上还有点事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想想都能热血翻腾的事,当然也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
至于上班嘛,现在过年时期,警察最忙的阶段,人越多,治安就越要严谨,一些倒霉孩子从外面回来就聚一起吸毒,这些事情绝不容忍生。
“啸龙,你今天也要去上班吗?”
柳啸龙点点头:“嗯!”
都不多休息几天?
吃完早饭,正要上车的某柳一见自山下行驶来的黑色轿车就捏紧了拳头。
林枫焰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一看,这6天豪也太……猖狂了吧?把这里当什么了?他家吗?说来就来。
‘咚咚咚咚!’
轿车内,高昂音乐很激烈,直到停靠下才终止,车门打开,先是拐杖落地,后风靡万千少女的男人现身,微薄的阳光下,显得朝气勃勃,一张脸总是挂着对任何事都不在意的笑,上前道:“柳老大,为何不走呢?”
‘喀吧!’
骨骼脆响,揣在裤兜里的手捏得颤,转身走到大门口,一副阻止入内,更是忽略了对头此刻的死样子是多么的可笑:“你来干什么?”语气不善。
“看看我的礼物有没有被她签收!”眼里写着‘就知道你小子不会告诉她!’
“扔了!”
6天豪瞧这架势只是挑挑眉,一瘸一拐的上前绕过要进屋,谁知死对头却嚣张的挡住,眼睑抬起对视。
‘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
号角响,战鼓鸣……
在一片青青草原上,一头金黄雄狮凶狠的瞪着前方的一头斑斓公猛虎,爪子在地上挠挠,守护着后面躺在树下的母狮子和四个小狮子。
斑斓猛虎同样眸光狠辣,森白的牙齿露出,强劲的后背拱起,猛地攻击上去。
‘嗷……’
‘吼呜……’
雄狮全身毛竖起,张开血盆大口大力咬住敌人的脖子猛摇头颅,前腿残忍的踩在老虎的头上,而老虎可怜兮兮的脆弱不堪,几招就倒地不起,血流成河,直到断气雄狮才松口,爪子狠狠的挠了几下断气者的脸,呲牙咧嘴的模样仿佛在怒吼‘敢搞我女人,挠死你……’
直到老虎被毁容,雄狮才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直,仰头冷漠的望着前方的太阳。
‘嗷……’
后面的母狮子见配偶如此的气吞山河,顿时跟着叫了起来,以示鼓励,四头小狮子也不停的嚎叫‘爸爸好厉害,爸爸好厉害!’
“柳老大,你在想什么?”
6天豪见敌人目光阴险,肯定没安好心,莫不是在心里蹂躏他?
柳啸龙似乎心情依旧很是不愉快,想起昨晚的一切,‘是和6天豪一起……’,顿时雷怒九霄,扬唇危险的眯眼凝视着对面的男人:“6天豪,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以后离她远点,我柳啸龙也是跺跺脚,整个世界都会摇三摇的人,惹急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末了眸子瞪大,熊熊烈火已经全数写在了脸上。
往往一个人气到极致时,基本都会识相的绕开,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不怕死的。
“我喜欢她,你有什么资格来阻止我?”
林枫焰瞠目,真的假的?6天豪喜欢大嫂?他不是有个灰姑娘吗?现在这算什么情况?二龙争妻?
四个字,令柳啸龙眸子瞪得出现了血丝,可见有多愤怒了,不动声色的做了个深呼吸,见敌人并非玩笑就反问:“你不是把她当朋友吗?”
6天豪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摊开双手惊讶道:“我这种痞子说的话你也信?”
“她是有夫之妇!”咬牙提醒。
“那又如何?我管她结婚没结婚,爱情这玩意儿不分男女,更何况是结婚了,十九岁的还能爱上五十九岁的呢,她是我的灰姑娘,按理说我比你早认识她十九年,我还没怪你抢走,你倒先来质问我?”一副他比谁都委屈的模样。
某柳牙关紧咬,表情扭曲,镜片下的凤眼也眯成了一条线,英眉深深拧起:“可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6天豪嗤笑,鄙夷道:“我说了,这不重要,只要你们一离婚,我立马光明正大的娶回家!”说得理所当然,豪气万丈。
“那你要失望了,我们过得很好,不会走到那一步!”
“据我所知,事实不是如此!”
柳啸龙懒得跟小人费口舌一样,阴郁道:“这里不欢迎你!”很是明显的赶人。
“是吗?”6天豪挑眉撇向正好出门的砚青喊道:“砚青!”
“咦!6天豪,你伤还没好,怎么跑来了?我正有事要找你,进来吧!”招招手,后进屋开始沏茶招待,牛人,就算没伤到要害,可这些男人也不至于这么强悍吧?都这么爱装,哎!
某6拍拍某柳的肩膀长叹道:“这里只有你不欢迎我!呵呵!”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畅通无阻的进屋。
青青草原上,斑斓猛虎突然吃下起死回生的仙药,懒散的站起身昂挺胸的越过那眼珠子一直随着它转的雄狮走向大树,不一会就和母狮子欢快的打打闹闹,不亦乐乎,且半响会后还生出来个半狮半虎的畜生。
雄狮则‘砰’的一声趴了下去,嘴里妖异的红喷涌不止……
柳啸龙伸手重重的揉揉眉心,转身进屋,见妻子和敌人正面对面的坐着,聊得相当投机,甚至都懒得来看他这个正主,二话不说,黑着脸走到婴儿房将四个孩子全部弄醒,然后一起抱着下楼来到沙前,直接给塞到了女人的怀里,仿佛这么做就能百分百放心的去工作一样,因为放下后就大步走向了门外的车内:“走!”
林枫焰不敢怠慢,边向山下开边漠然,看来是真的,砚青就是6天豪的灰姑娘,这下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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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一百二十七章 给我狠狠的打【文字版VIp】
“呵呵!”6天豪看看砚青怀里四个又开始睡觉觉的宝宝失笑。
某女很是尴尬,这柳啸龙真是吃饱了撑的,丢不丢人?又将孩子们送回了婴儿房,许久后回到沙里端起茶杯:“你不痛吗?”什么事这么重要?杵着拐杖就来了?
6天豪摇摇头:“这点痛就无法忍受还怎么混?锻炼习惯痛觉有助身体展!”说得很是无所谓,仿佛身体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样。
“神经!快点说,什么事,赶紧回去躺着!”
“终于知道关心我了?”眉梢得意的扬高。
砚青低头看看手表,本来还想为了家庭和睦,让他作证一下那晚他们三个是掉一起的,这事只有6天豪知道,可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时间来不及了,认真道:“我当然关心了,万一你死在我家里怎么办?”
男人的笑意渐渐走样,咬牙道:“你的意思我死在外面你就不关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再次看看手表起身道:“意思也差不多,我送你!”一副赶人的模样。
6天豪深吸一口气,起身杵着拐杖边向外走边道:“不用,我自己会走,我是想告诉你年前给你送了二十箱礼物,被柳啸龙放到车库了,回头见!”
礼物?等男人消失后某女才狐疑的来到车库,果真见到无数个纸箱,上前好奇的打开,瞬间头冒黑线,全是军火,上面还附带了一张纸条,‘这些对你们有用,但对我来说,算是淘汰的!’,拐着弯的来挖苦警方,拿起一把手枪笔画了几下,确实比她的警枪好了一个档次,拿着很轻盈,如果淘汰就会扔掉的话,她不介意当个收废品的,拿起手机道:“阿成,有人送来大量淘汰军火,恰好最近我们业绩不是很好,你来我家把它们拉走,后带回警局就说是九死一生在别处缴获的,给组里争取点功德!”
‘马上到!’
挂断电话,瞅了一眼二十多个箱子,这么做很无耻,可为了保住乌纱帽,无耻就无耻,这本来就是她上缴的,又不会问国家要奖金,希望局长本子上的叉叉少点,全是勾勾就完美了。
一出车库就看到两个老太太正在扫雪便心疼道:“妈,你们就回屋就去休息吧,这些等那些佣人来了再处理!”
李鸢头戴纱帽,直起腰拍拍胸脯:“放心,硬骨头是靠锻炼出来的,这比去晨跑要来得有用,我们就是弄着玩,快去忙吧!”
“哦!那你们好好锻炼,我走了,孩子们都睡着了!”出屋看着那辆停靠在棚子下的兰博基尼,上前拿出车钥匙打开旁边一辆电瓶车骑着就向山下冲,放着宝车,骑着小绵羊,谁叫她不会开呢?老说去考驾照,也没得时间,明天就去考!
向阳花园
西门浩拿着车钥匙刚要捅开车门时,剑眉瞬间拧起,偏头一看,俊颜漆黑,十多条公狗就这么成天守在他家附近,追查了许久也不知原因出自何处,嘴角抽了抽,迅打着车门,现毫无效果便狠狠踹了一脚才转身撒腿就跑。
对此事彻底的无奈了,上次已经很决断了,结果非但没有吓唬到她们,反而变本加厉了,这还要不要让人活了?真杀吧,阿鸿会杀了他,可谓是不留半点活路,问题是她们到底想干什么?给个理由是吧?
娶?不可能,这不是理由,她们也不会,报复他?没必要,那最终目的是何?
云逸会会议大厅
“呵呵!”
“呵呵!”
依旧是西门浩缺席,但这次等待过程中,不再是‘咔咔’声,静谧中,偶尔散出这种无法言语的傻笑,柳啸龙微微偏头看向手下,扶扶眼镜,没有询问,淡漠的审视着,试图看出对方傻笑的原因。
皇甫离烨双手环胸,坐姿霸气,一脚踩在桌脚栏上,低垂着头,那特殊的带令其像足了某个部落的国王,吊绳与尾并齐,眉心完全舒展,性感唇角上弯,配合着笔挺西装,披肩黑显得复古又流行,不知是不是多给带增添了十多根的吊绳,这一刻大伙觉得这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林枫焰双手搁置桌面,还是放着那本厚厚的圣经,穿着神父袍子,对这点并没觉得有损形象,反而更能掩饰身份,瞧了一会冷冷问道:“离烨,你骚了吗?这都十分钟了,一直笑这么淫!”
“嗯?”巧克力收住笑容抬眼,见一些高级管理全都看着他,连大哥都带着疑惑就摇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你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该进疯人院了!”某林唾弃,今天这人太奇怪了,一大早来了后就光芒四射,比起往日都要精振,可谓是容光焕,遇到什么好事了?
皇甫离烨耸肩摊手,一副真的没什么的样子,笑话,他哪能把小可爱和他的**说给他们听?而且这种事也不能拿出来和外人分享,要是以前说说也无所谓,以后都不可能。
柳啸龙相当不耐烦了,或许是背后带伤,所以自制力较平常差了少许:“西门浩怎么又没到?”
巧克力举了一下黝黑大手:“他现在每次出门都要面临万米马拉松长跑,目前估计又开始了!”惨啊,太惨了,认识这些女人到现在,他感悟到将来无论如何也不要去惹,否则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苏俊鸿闻言打圆场:“我会把会议结果详细列一份给他的!”
“阿鸿,你有空就说说你家的……”话到此,某林闭嘴,阎英姿已经不是他的了,而且十多天后,他也要回法国了,这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某苏只是笑而不语。
“那么开始吧!”柳啸龙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道:“放在你们桌上的是两份重要文件,一个月后与洪山组交易的过程已经全数……”
随着领袖的介绍,大伙纷纷拿起资料查看,是一座山的正反面,正面是一间小木屋,反面则是一块平整的树林,再看看介绍,无人敢在此时插话,细细端详思考着,一个小时后,大伙都钦佩的看着自家会长,好一个声东击西,可谓是完美。
苏俊鸿接着介绍道:“从今往后,云逸会的所有交易将要保密,不可外传,泄密者,定追究到底!”
“是!”
全体异口同声。
会长办公室
“黑桃a!”
“红心,压你!”
巨型沙内,皇甫离烨和林枫焰闲得蛋疼,打起了扑克,没工作,总得找事情来打时间,阿鸿又飞去苏格兰了,能说什么?人家把业绩都分给大伙了,越是这样越让人气愤,无奈十多天后就要回法国,大伙无话可说。
林枫焰甩上一张牌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看文档的柳啸龙,人家都处理好了,签字不就完事了?还看什么看?不如过来打牌比较有意义,叹息:“你们说阿鸿回到法国能好起来吗?”
“哼!人家不要他,不好起来又能如何?人这一辈子还是看开点的好,莫要因为失去而自甘堕落!”巧克力也甩上一张牌,手里夹着香烟,好不快活。
“阿鸿感情上我也不了解,但他是个比较执着的人,否则也不会和上官思敏在一起二十多年,阎英姿这次可把他给祸害惨了,到了法国恐怕也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忙碌,迟早累垮!”
“这段时间,我看他就不正常,医生提醒过我,叫做回光返照,成天都跟打了兴奋剂一样,铁人都无法消受,神经一直处在最紧张状态,持续一个月,不垮都难!”
“那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关键在于这个阎英姿身上,当初阿鸿一直逼着她一个警察做情人就不对,哪怕换个职业也行,哎!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要这女人接受他!”
柳啸龙见两个手下你一句我一句的,冷声道:“你们最好不要插手,莫要到真无法挽回!”
林枫焰同皇甫离烨一起扔下手里的扑克牌,那也不能看着阿鸿就这么一辈子在法国孤独终老吧?这种事确实难以入手,但他始终是孩子的父亲,说不定会有旋转的余地,一旦到了法国,有可能像大哥以前那样,对女人来者不拒,那么阎英姿从此就再不会看他一眼。
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没有两个人相亲相爱来得幸福。
“你女人不是很聪明吗?我们去找找她,人多力量大,商讨一下看看是否还有扭转乾坤的方法,说不定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只是少了一个突破口,阿鸿这里我可以肯定,阎英姿嘛!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或许太骄傲,不知道怎么下台阶,我们就给她制造一个,她要下,这事皆大欢喜,她要不下,说明她心死了!”皇甫离烨很是期待的看向林枫焰。
“那当然,楠儿不但圣洁高雅,头脑聪明,还心地善良,所有的好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但我今天有事,大嫂借了二十个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叫我今天把人都带去,大略的猜测到她是要去打人,回头我悄悄告诉你们!”
柳啸龙捏紧资料,抬眼瞅向手下们:“大强的事她不管?”还有心思搞别的事?
林枫焰一副不知情:“大嫂似乎是没提到过大强,当初她要人好像就是冲强子的案子来的,如果今天生的事和强子无关,那大哥,大嫂肯定是生您气了,决定不管!”
“不能吧?她要不管,那么到时候怎么交差?还真要杀了强子?”皇甫离烨摸摸下颚,后惊讶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下一步就要搞我们了,大哥,这事可大可小,如果她不管了,往后要搞我们都防不胜防!”现在就开始防着的话,万一人家没这么想过,那她一定会失望透顶。
“她不会!”
“万一呢?”
某柳放下资料,瞬也不瞬的看着两个等待着答案的兄弟认真道:“那我们就跟阿鸿一起走!”
“这……也太严重了吧?”皇甫离烨抿唇,大嫂,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做,可为什么不见你忙强子的事呢?
南门警局
“查到了,老大,今天大强会从这条路经过,是去开红酒吧销售毒品!”李隆成将一叠纸张送了过去。
砚青接过,看了看,扬唇笑道:“去找两个打手,将市局的孙女给接到这条路上去,剩下的交给我来办!”
“您要做什么?”
“叫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好!”
直到办公室就剩她自己时才转动着钢笔冷笑,多年受的鸟气终于可以出一出了,打压我,叫你打压我,拿起电话道:“蓝子,进来一下!”
‘吱呀!’
蓝子开门进屋,俏皮的短下,是一张透着严格的精致小脸,虽然比不上李英的女人味十足,可这些年跟着老大也像个女王了,丹凤眼勾魂,除去过于显眼的黑眼圈,也算得上倾国佳丽,身高一米七二,能文能武,身强体壮,胖瘦适中,五官不施粉黛,警服带着巾帼不让须眉的傲气,二十五岁,一直默默无闻的将青春奉献在公安事业上。
“老大!”
声音有气无力。
这让砚青有些诧异,抬眼瞅了半响,虽然这个手下一直处在不高不低的位置上,可向来都是最积极上进的一个,没有李英能打,但也算是拳击冠军,记得刚来时,这丫头和甄美丽差不多,胆小如鼠,被大伙欺负着端茶递水,从不抱怨,自己选上她的原因是当初亲眼看到她为救一个小男娃差点残废,加入后,更是感激涕淋的努力报效,和男友分手也不惜,每次进屋都很铿锵,怎么才几天不见,就这幅模样了?
是自己结婚后不怎么关心下属吗?没有责备对方的不尽忠职守,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家人又逼你结婚了?盼蓝,你其实也不小了,该听父母的……”
蓝子伸手抓抓帅气的短,后看向砚青苦涩道:“如果是个这样的,我也要考虑吗?”伸手在肚子比出五个月怀孕的模样,哭笑不得:“某银行经理,工资月一万五,三十岁,一米七四,体重两百,也就是说我和他在一起,三公分高跟鞋都要告别,老大你知道的,我有高跟鞋控,不上班时不穿受不了!”
呵呵!外貌协会,这没办法,找老公,自然要找个看得顺眼的,爱了的话,丑八怪也变潘安,问题是她要不爱,那就是一辈子的东施:“既然不考虑,为何还一夜没睡?”
“老大,我这么说,不是为了向您借钱,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您也知道我的名字,以前叫巍盼男,为了盼个弟弟,太难听,给改了,我家三个姐妹,我排行老三,还真给盼来个弟弟,也考到了清华,当初爸妈就牺牲了我的两个姐姐,一个嫁给了二婚,当后妈,人家出了三十多万,二姐远嫁北方,一个品行不好的姐夫,成天在外找女人,可人家有钱让我弟好好上学,这不,到要留学了,我赚的钱全都给我弟了,依旧不够,爸妈就残忍的把我卖给了那个大肚腩,聘礼一百万,巧合的是那人还是我妈同学的儿子,即便不为钱,她也会把我扫地出门的!”烦死了,找也给她找个看得顺眼的吧?
和丑男结婚,要么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第一眼就给送过去,谁受得了?没错,她就是外貌协会的,谁爱鄙视就鄙视去,哪个女人不喜欢找个看着舒心的?
“一百万?我买你,以后跟我了!”说完就要掏银行卡。
“不了,我确实该结婚了,免得以后他们烦我,结就结吧!”可怜她就谈过一个男友,还是在大学时,纯情的年代,还是校草呢,早知道就把第一次给他了,还能留个美好的回忆,哼!逼她是吧?从小到大都重男轻女,那银行经理一看到她就流口水,牙齿都是黑的,女友也是有八个的先例,今晚她就去酒吧拉个男人好好度过第一次。
这样方可平衡。
砚青呲牙,看得还真开,明了道:“那行,不一定长得不好人就不好……”
蓝子唾弃:“有过八个女友,还给人家打胎四次,这种人能他妈好……能好吗?”意识到说了粗话,立刻改口,都是被老大给祸害的,说话都不分场合了,记得当初来缉毒组时,别说来一句‘他妈的’了,‘该死的’都没有过,以前那可是乖乖淑女,现在都快成男人婆了。
好在这张脸与男性不搭边。
“本来想让你给我把这些翻译出来的,看你精神不振,那我还是找英子吧,至于结婚,好好考虑!”拿着一叠看似是简体中文,实则全是‘说啥子嘛,弄旦旦面的’,四川方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就得想办法去把强子的母亲接过来,好好招待。
蓝子和李英不懂外语,却对国内所有方言都一清二楚。
蓝子闻言,点点头:“对不起,这几天我可能都不会在状态,老大您要记过就记吧,我知道我一直赶不上其他精英,可我……”
砚青摇摇头:“你很棒,还记得当初在抓野狼时,你为了救我和英姿还有几个女孩时,中了一枪,这些我都记得,咱们没有谁最优秀,都是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在为国家办事的,蓝子,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您说!”她真的很优秀吗?老大第一次夸奖她呢,鼻子瞬间酸。
“我爱你!”
噗!蓝子差点吐血,伸手捂着胸口,惊愕道:“我不喜欢女人!”
“呵呵!逗你的,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是精英,一直就是,我们组里每个成员都是精英,你和李英的天赋是外人无法媲美的,上海话,北京话,四川话,温州话,各地语言都通,就是我都做不到!”如果你们两个家里钱够的话,现在也是十六国语言,记性好,没钱学外语就不断交中国各地的朋友,学方言,这种东西很重要,有时候听温州话比听法语还要令人头疼。
“谢谢老大,我也爱您,明天我一定能进入状态,我走了!”擦掉眼泪,老大居然夸她了,太感人了,还以为她的眼里永远只有李英一个女警呢,组里五个女警,老大去哪里都带着李英,很少关注她们,当初中了一枪,还以为就她一个人知道,都忘了呢,想不到老大还记得。
不管如何,过了今晚,即便是嫁个猪头,她也不会把私事带到工作上来的。
一天的调查安排,终于有了收获,夜间八点整,砚青靠在一条小巷子里,环胸,目光冷峻,十米外一盏黄的灯光照射的警帽黑色塑料边缘泛青光,墨黑色的警服透着任何犯罪分子都畏惧的光环,细长双腿交叉着,一副伺机待的神情。
周围站着二十个穿着花花绿绿的高大男人,似乎都有些不习惯穿这种街头混混的服饰,穿惯了西服,感觉忽然从高级黑社会直接沦落成低级流氓了,大嫂吩咐这么穿应该有她的道理,手里都拿着一根棒球棍,站得挺直。
林枫焰点燃一根香烟,不断猜测着女人到底要教训谁,需要搞出这么多花样,到底和强子有没有关系?不过这一刻看这女人,身边小弟个个对她毕恭毕敬,又活像个黑道外加警察的大姐头子,这气质,恐怕一万个谷兰也撑不起,黑道大嫂也得有这种黑道风才相配,怪不得大哥愿意选她也不选谷兰。
容貌再好,他也觉得此刻的砚青更有大嫂风格,他喜欢!
“大嫂,卸胳膊还是腿?亦或者要人头?”其中一个拿着棍子的男人问。
“我是警察,怎么能干这种勾当,你们听好了,你们是流氓,不是云逸会的,流氓懂吗?这样!”拿过一根棍子,站姿歪斜,小腿一直抖,脸上是不正经的邪笑:“明白吗?你看看你们,装个流氓有这么难吗?”
二十人虚心受教,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的是拿枪,都是由专业人士训练的,走过三年比当兵还痛苦的路,云逸会里要找出几个那么低级的小流氓还真难,可不得不跟着学,有的拿出香烟点燃,后挂起猥琐的笑容。
有的则弯腰把牛仔裤上割出几个洞,把头弄得乱七八糟,五分钟后,一个个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将低级流氓挥得淋漓尽致。
“good!就是这样,一会给我狠狠的打,记住,千万不要伤及要害,更不能丧命,否则老娘就卸了你们的腿,知道吗?”习惯性的命令,或许是看着一群痞子,忘记了他们其实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大嫂放心,我们知道了!”
“恩,会有人经过呵斥你们,跟他们打,绝对不能出人命,忘记你们会武功,打不过就立刻跑!”
“是!”
林枫焰扬唇,有魄力,可目的是什么?打谁?什么叫打不过就跑?还有他们打不过的人吗?
“老大,已经找人把市局的孙女给绑架过来了,是两个外地来的,写了封信,敢报警就撕票,市局也正赶过来赎人!”李隆成指指巷子外的街道,行人稀疏,一条夜间基本没人经过的街道,路灯都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