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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柳宅内,不时传出了哀嚎声,沙里,李鸢坐躺着,表情痛苦异常,柳啸龙和龅牙婶都站旁边,有着担忧。

砚青心疼道:“妈,你忍着点,我给你弄药酒揉揉!”这么疼吗?不就是去祈福吗?至于这么激动?都从楼梯上滚下了,脱掉老人的鞋子,拿起脚。

“别别别,儿媳妇,让臭小子来!”伤在足踝,哪能让儿媳妇给她揉脚?

柳啸龙弯腰要接手时被砚青打开,只能转身坐到了对面,看着妻子平时粗鲁,此刻却温柔的抱着母亲的脚轻柔,上药酒。

李鸢感动得快落泪了,儿媳妇对她太好了。

“妈,你这脚都肿了,以后下楼小心点,今天我就让紫嫣陪我去吧!”听说北沦山很高的,爬上去要半小时,那里的大佛都是镀金,每年过完年就有不少人上山去祈福,最为灵验,保佑孩子长命百岁,平平安安,干的是黑道,这些迷信也不由得她不信了。

她自己是无所谓,可孩子不能开玩笑。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道上的人都喜欢拜佛,不管是真是假,佛存在了不知多少个岁月,依旧有人信,这不是空穴来风,拜一拜又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哎!行,你们一路都要小心点!”李鸢有些失落,要和宝贝孙孙们分开一天一夜了。

半小时后,柳宅大门口,莫紫嫣将宝宝们装进一个篓子里放进了后车座禁锢,避免车子遇到紧急刹车而碰撞,后坐了进去。

砚青见丈夫正一副目送她就好奇道:“柳啸龙,你不去?”为孩子祈福,他居然不去?

“有紫嫣陪着,我去只是多余!”柳啸龙看看手表,挑眉回。

“你平时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不去拜拜?”

男人拧眉道:“今天有几个客户……你说得没错,平时做了太多亏心事,该去拜拜!”后深吸一口气黑着脸走到了驾驶座上。

某女狐疑的抓抓后脑,转身一看,明白了。

6天豪正满脸笑意的瞅着砚青:“我亏心做得也不少,昨天听你说要去北沦山,刚好今天空闲,一起去,也希望佛祖可以为我肮脏的心灵洗涤洗涤!”别有深意的撇了一眼柳啸龙,见其脸如包公,笑意就更深了。

“哦!那好啊,顺便给祈儿求一张平安符,走走走!”这么多人,看来这旅行不会无聊了,而且百分百安全,世界上最大的两个黑帮头领都在呢。

某6点点头,转身走进自己的车内,亲自开车率先在前方开路,拿起手机道:“罗保,你们给我好好招待客户,不要怠慢,记得帮我向他们致歉,就说我为了卧龙帮去祈福了!”

‘大哥您放心,刚好我们也想证明一下我们的实力,这个洪山组来的也非头领,您不来我们也能给办好!而且下午柳啸龙会亲自接待他们吃饭……’

“柳啸龙恐怕去不了了,所以你们要特别主意,莫要让客人觉得我们不尊重他!”

‘这……那好吧,希望西门浩他们可以全部一起来接待,否则客人会认为我们不看好他,不敢交易!’

“好好办!”挂断将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乍眼一看,竟然是砚青曾经被他拿走的那只。

而柳啸龙这里,同样是一串提醒的话,边开边吩咐:“他们是禁止入境的,只有一天时间,你们务必要向他们保证这次交易不会有任何问题!”

砚青等男人挂了后才偏头好奇道:“你又要再搞什么不法交易?”

“五千公斤!”某男不耐烦的回,眸子一刻也没离开过前方的车子,左手抬起摸向嘴角的水泡,似乎更严重了。

原来如此,那个洪山组?看来今天是真有重要客户要见呢,一看6天豪就不见了?为了什么呢?他什么对6天豪敌意这么大?以前也没见这么处处提防吧?害怕人家害孩子?亦或者是……惊愕的看向丈夫。

柳啸龙依旧盯着前方无表情道:“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在吃醋……当然,这个不能说,即便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因为那人是6天豪,他这么心高气傲,哪能说吃敌人的醋?抿唇笑笑,闷骚过头了,不过挺可爱的:“看你有没有被鬼附身!”

“无聊!”双手旋转着方向盘转弯行驶进马路。

莫紫嫣依旧是冷美人,瞅着前方的两个人抿唇,无聊?无聊你还回话?大哥真被大嫂给征服了,曾经像这种话,他是向来不理会,每一字对他来说都像黄金一样珍贵,而大嫂的话不管是什么,都会回应,这一点就是自己和那四人都做不到。

所以大家跟他在一起从来不说一句废话,否则就是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开玩笑这种东西从没在大哥身上出现过,极度无趣的一个人,大嫂和6天豪关系匪浅看来是真的,大哥是在怕什么呢?为何突然又要跟去?怕老婆被抢走?大嫂不是这种人,虽说满月酒时有亲密事件生,可大哥没有找大嫂的麻烦,说明他也是相信大嫂的,为何看到6天豪还要跟去?

6天豪这人她也不了解,但是大哥了解他,莫非看出那人对大嫂有意思……否则不会这么小心谨慎。

这么说来大嫂真不简单,佩服,希望她不要背叛大哥。

直到下午太阳下山之时,一行大大小小才抵达北沦山下,柳啸龙一下车就用食指挡着嘴角位置,一副在思考某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样。

砚青抱起两个孩子乐呵呵的亲了亲:“宝贝们,到了哦,是不是很开心?”

“嘿嘿!”小四手舞足蹈,可见对这新环境相当满意。

整座山都沉浸在烟雾缭绕之中,整整六个小时才到达,可见离市区有多么的遥远,而再继续向下走,便能到达北海港口,那里的风景秀丽,传闻心情再怎么压抑,去了后都能得到神的安抚,心便不会再痛。

至于是否真实,也没尝试过,等哪天心情不好时可以去一去。

周围群山座座,没有太多的现代化建筑,仰头望去,拥有一千五百步的梯阶令人有些想退缩,可古书记载,这个‘北沦佛寺’就是最圣洁之地,倘若一步一步走上,那么到顶端了就是抵达了佛界,只要站在寺庙里,就会被众佛环绕,得到保佑。

6天豪看了看山脚下的一个小卖铺,双手插在修身风衣的兜兜里,眉头一直高扬着上前。

“走吧!”柳啸龙伸出右手接过一个孩子,左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唇角,抬步缓慢前行,见砚青很是活跃的一步并两步便提醒:“你若一直这样跑,不出十分钟就会趴倒!”

“是啊大嫂,这么高,就得慢慢的走!”阶梯都是弯弯曲曲的,两米宽,周围四季如春,大雪掩盖,一些四季常翠的柏树和常青树随处可见,一旦走出阶梯就是险峻的山路,好在有人工修建,否则会呕血。

且这些台阶都拥有着一千年的历史,佛寺同样被供奉了千年,由不得人不信。

行人屈指可数,或许是今年雪灾过大,南方人无法承受这寒冷的气候,都躲在家里不肯出门,只有两三个老人在前方杵着拐杖下山。

“那我走慢点,你们知道吗?其实我很有想象力的,我现在就很想回到一千年前的这个地方,不知道是什么情景,肯定是一群古人谈笑风生的向上攀爬吧?”某女抱着孩子幸福的望着山顶的庙宇,乐不可支。

这种问题就真没人愿意浪费口舌去回答了,连莫紫嫣都只是抱着两个孩子低头不语。

“柳老大最近火气不小,给!消消火。”

柳啸龙却步,盯着眼前的‘王老吉’而抽了抽眼角,斜睨向满脸笑意的死对头,放下左手冷哼:“这你都看得出来,是不是我要长了痔疮你都看得到?”没有去接,只是冷冷的看着。

6天豪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看男人的臀部,揶揄:“那也要你脱了裤子才行!”

某柳瞪了一眼继续向上走。

某6则看看手里的王老吉,直接打开边喝边攀爬,然后走了十五分钟就不走了,耳朵动动,没有转头,表情冷了下来,眉头皱起,眸子缓缓移向左手边的树丛,果真看到平整的雪面上有着大串脚印,恰好在他们这个位置消失,天色已经渐暗,而周边的灌木丛又极度浓密,不管躲在哪里都无法洞察到,加大脚步跟上柳啸龙,并肩齐行,眸子看了看右边,同样是一连串的脚印,人数多少完全无法估计,扬唇一副谈天的模样瞅着上面以腹语道:“看来是四面楚歌呢!”

柳啸龙似乎也现了不对劲,抱着小四的手开始蠢蠢欲动,不露声色的把孩子放低,完全用身体遮挡,眸子眯成一条线,自牙缝中挤出话语:“人数不少!”

“你那边出内鬼了,今天出来都没做准备,不会跟着你搭上一条命吧?”眉梢扬起,还带着邪笑,瞳孔内却是冷到无法形容的狠绝。

“我可没求你来!”

“你这人够无情的,我还不是以为你今天要接待而不来?我这是要保护你老婆孩子!”

某柳不再言语,而是边走边想着对策,估量着敌方的人数。

莫紫嫣和砚青也在闲聊一样讨论着同样的话题,看似都一副不知情,可全都是习武之人,观察细微,要是没有雪层,看不到脚印还真不会察觉到,某女也把孩子贴在了胸口:“怎么办?有一百五到两百之间!”

“大嫂你怎么知道?”莫紫嫣有些佩服了,恐怕就是大哥也算不出来吧?那些脚印重重叠叠,她算了这么久都没算清。

砚青拧眉小声回:“天生的第六感!”当然这不是天生的,当初在部队,苏韵就是蒙着她的眼睛让她猜人数,只要安静的听听,就会现每一个敌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都不一样,虽然细微到形同山中自然出的音律,可走了这么久,那些人也累了,喘息声就会很明显,这一点就是苏韵都夸过她。

莫紫嫣闻言有着少许的赞赏:“如果没孩子还好解决,大嫂一会您带孩子走,我们来对付!”

“不,到时候你带孩子走!”

“大嫂,你知道的,我不会走,大哥还在呢!”

“紫嫣,或许今天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缘分这么并肩畅谈,但俗话说,长嫂如母,你叫我一声大嫂,我又岂能放你不管,苟且偷生?”视线依旧凝视着前方的道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全身都进入了戒备状态,心也提到了嗓子眼,6天豪和柳啸龙带的都是手枪,自己和紫嫣的也是,敌人拿的是冲锋枪,怎么打都是输,想不到她砚青要英年早逝了。

莫紫嫣偏头看了看女人一脸的认真,眼眶开始变红,点头道:“我会带孩子回到柳家交给老夫人!”

砚青抿唇苦笑:“告诉英姿她们,不论我走到哪里,心里都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告诉我干爹,我爱他们!”说完就故意大声道:“哎呀,好累啊,你们两个走快点,还有一半的路呢!”不满的瞪向十米外的两个男人,小手却伸到侧腰比出大拇指指向紫嫣。

两个男人似乎瞬间领会,等到了后,柳啸龙和砚青同时把孩子送到了莫紫嫣怀中。

莫紫嫣接过后快跳出阶梯,冲入了丛林中。

果然,准备着随时动手的敌人立刻开枪扫射。

‘砰砰砰!’

6天豪掏出枪翻身滚到了一棵树后冷厉的对着一个方位连开两抢,立刻看到两个黑衣男人倒地。

柳啸龙和砚青则护送着莫紫嫣离开,莫紫嫣跑得很快,矫健的身躯在崎岖的山路中也没有栽倒,不过后背侧腰上已经开始淌血,砚青愤怒的对准开枪的位置打去,一枪一个,该死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该死的柳啸龙,究竟有多少仇人?

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

“柳啸龙,接着!”

6天豪将捡到的两把冲锋枪扔出了一把,也不管对方有没有接住就愤怒的对准脚印消失的地方狂扫。

‘呕……噗……啊……!’

惨叫声,呕血声层出不穷。

柳啸龙很有默契的一把接住,同样躲在树后对着对面‘砰砰砰’的射击。

“散开!”

敌方喊了一声,就听到翻滚和奔跑声,砚青见有四个人滚下山去追赶莫紫嫣就将最后四颗子弹全数打出,每一枪都正中脑门,还来不及想没子弹的问题,就见一把冲锋枪飞来,不知道是谁扔的,抱住后扣下扳机对准一切可疑的地方射出,额头冷汗直冒,不敢有丝毫的惧怕,躲在树后看着柳啸龙道:“怎么办?”

“等紫嫣完全下山后再说,先抵住!阻止他们下山!”边看着脚边冲来密密麻麻的子弹边回复,看着镜片内的倒影,立刻转身开出了十多枪又背抵着树木不敢轻举妄动,向来冷静自若的表情此刻也汗如雨下。

五具尸体瞪着眼向上下滚去,彻底死亡。

6天豪忽然闷哼,低头看了看手臂,咬牙切齿的大吼道:“他娘的,寡不敌众,跑!”

闻言三人同时飞扑向前方的一个沟槽,都憋足了劲向山中翻越,并未将敌人向山下带,而是向更深的山林中闪,摔倒了爬起来抓着一些树藤借力打力的跃向更远处,砚青不时转头,果真见一百多人一个个现身,也看到有十来人向山下追就不要命的扫射过去,绝对不能让他们接触到孩子。

硝烟味愈加浓郁,战火激烈,此刻人人都将一只脚踏进了奈何桥,稍不注意就得入鬼门关,无论是哪一方,都是心惊肉跳,万分谨慎。

“小心!”

某6见砚青没跟上反而在后面开枪就大吼着飞扑上去,枪声形同雨点般,噼噼啪啪个不停,柳啸龙见妻子和死对头滚向了山下就举起枪对着那些冲着索命而来的人打去:“快跑!”

眼见要撞到前方的一棵参天大树,6天豪抱住砚青翻身。

‘砰!’

后背重击到树杆,全身的零件都被震碎了般,脸部僵住,立刻喉头一甜,嘴巴鼓起,血水喷出,可完全没有给人适应的空间,抓着女人后领提起滚向了雪堆里。

砚青头昏脑胀,捏捏小手,好多血,转头一看,见6天豪的大腿上正在喷涌就互相搀扶着向前冲。

柳啸龙等两个人都跑出十米后才翻身跳下深沟里跟上前,后肩鲜血染了大片位置,都陷入了疯狂状态,忘记了痛觉,神经紧绷着,不敢放松,一旦松口气,那么就会被疼痛吞噬,冰天雪地中都汗流浃背,而后面的追兵就像是不杀他们,就都得服毒自尽的死士,穷追不舍。

‘砰砰砰!’

枪声络绎不绝,带着死亡的讯息,整座山都好似围满了勾魂使者,每一处都危险重重,砚青跑了一会就开始气喘了,完了,岔气了,侧腰刺痛难忍,却也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没中枪的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知道紫嫣叫救兵了没,怎么办?她还不想死,她要死了,干爹干妈会哭死的,茹云她们也承受不起这个打击,孩子们也会没有了父母,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边想边转身残忍的连着打去十,眼泪已经滑落,都说天无绝人之路的。

可路在哪里?跑了这么久也没见到一个可以藏身之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好像都是亚洲人,那就是本地的,穿着统一,是大型黑社会组织。

“给我上,取下柳啸龙和6天豪的狗头者赏美金十亿!”

如此这般,更加肯定是这两个王八蛋的寻仇者了,完了,她真岔气了,再跑,会昏倒的,这样一路又滚又摔的,早就体力不支,还抱着一把几十斤的枪,肚子好痛,五脏六腑都开始翻腾一样,这一刻她明白了孙悟空钻进人肚子里打滚的感受了,就在要停下来时……

柳啸龙伸手摘掉眼镜扔到了地上,从没有过皱褶的西服也沾满了草屑雪水,似乎察觉到砚青的步伐过于怪异就喘息道:“我来掩护,你背着她快走!”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人?”6天豪忍住腿部流淌不完的鲜红,一手将砚青给抗在了肩上,一手拿着枪恼火的冲后扫去。

‘啊啊啊啊啊!’

连着倒下五人,枪法准确得有些令人叹为观止,令敌方不由生畏,万万想不到他们一百多人打三个人居然就剩下四十多个了,敌方还没一人死亡,如此枪法,可谓是神乎其神。

“给我追!”

果然,纵使如此,还是不放弃。

柳啸龙此刻就形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杀人不眨眼,每一个动作都甚是敏捷,也不顾绅士风度了,表情狰狞扭曲,带着狂怒,等到了一个滑坡时,下面居然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三人退无可退,6天豪狠狠闭目将砚青扔下,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根本看不清下面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转头道:“跳吧!”话音刚落就大惊失色的抱住女人一起滚了下去。

砚青捂着腹部,正在思考时,身躯又一摇晃,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男人的身躯好似被击中,颤了一下,后就是身躯离开了地吸引力,不停的下坠,激骨的风刮过每一寸透露在外的皮肤,痛得就像是无数把刺刀正在割肉。

6天豪眯开眼,将女人调转到了上方,这才能清楚的凝视着那因为风而皱着小脸的女人,如果你是她该有多好?最起码老子可以瞑目了。

山顶上,柳啸龙并没立刻跳入,而是扫倒了十来人才扔掉枪纵身跃下,一种严重的恐高症几乎直接令他晕了过去。

怎么还没摔到谷底?砚青伸手挡住眼睛,见6天豪陷入了昏死状态便抱紧唯一的一把冲锋枪,以免敌人再次追赶而来,惊喜的现下面峭壁上有着浓密的柏树,不得不将枪松开,一手抓着6天豪的衣领一手伸,出先是在一棵树上碰了一下,降低度,到第二棵时才大力抓住,受到阻力,抓着男人的手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阻止下坠了,一把松开,仰头看着一个黑影正飞快的下降,没有去抓树杆,看大喊道:“柳啸龙!”赤红着眼等时机一到,立刻飞扑过去抱住过于强大的躯体,这次下坠只有三秒钟。

‘嘎吱!’

咦?不痛呢!但是无法喘息,尼玛的掉雪里了,不容多想,利用右手将男人拉出,现根本就拉不动,呲牙甩甩左手,抓树杆时脱臼了,可男人是面部朝下的,脑袋都埋在雪里,只能用最快的度将关节接好,适应了一下,稍微能使力,这才给拖了出来,跪趴着寻找另一个洞,在三米外看到6天豪几乎上半身都被淹没:“呼呼……6天豪,你他妈的……别死了!”急忙揪着其的衣料给拖到了柳啸龙身边。

瘫坐下垂头气喘,真是要命了,眼前开始昏,景物都重重叠叠,少许月光配着白雪的反光,能看出这是在山脚下了,而五十米外是……公路,还能闻到咸咸的海风味,到了北海了?

“呕咳咳咳!”

本来昏倒的6天豪蓦然颤抖了一下,血水自口中喷洒出,睁开眼道:“砚……青……帮我……照顾孩子……!”后闭目等待死亡,浑身被火在烧,已经不记得中了多少颗子弹,心跳又因为纵跃而快到接近破裂,只知道现在很想睡过去。

“6天豪,你醒醒呜呜呜呜别睡啊,你他妈的听到没有?”砚青惊愕的现男人全身都被血水浸泡过一样,抱起那上半身拍打着同样鲜红一片的俊颜,查找着身上的伤口,现大腿上有两个洞,抓起一把雪揉捏揉捏给堵了过去,肩膀上也是,柳啸龙好像就只有后肩有中,那么平躺着应该可以凝固血液蔓延,见男人就是不醒,呼吸越来越微弱就伸手捏开那下颚骨低头冲薄唇内大口吐气。

“唔!”

6天豪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按住腹部,睁开眼瞅着砚青,断断续续道:“我……坚持……不住……!”声音小到根本无法听闻,眸子缓缓闭上。

“6天豪,你一定要坚持,很快救兵就要到了,你听到没有?祈儿还那么小,你不能让他没了妈妈又没爸爸……6天豪……”大吼声在山谷内荡出回音,却不见男人有半点反应,砚青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痛到无法承受,想用死来解脱,疯狂的摇晃了一会抓起男人的右手,擦擦眼泪,原本被玷污的脸儿立刻鲜红,她也很冷,全身冻得接近僵硬,却还是在那手心里写了一个石,又在旁边写了一个人,最后再在人上加了两笔,变成了个‘见’。

“你他妈不是很想知道这个秘密吗?现在知道了,给我好好的坚持着,死了就分尸扔到乱葬岗!”

柳啸龙全身还算完整,紧紧只是昏迷不醒,丰神俊朗的五官并没被污染,背后的伤口被雪堵死,不再流淌,而6天豪仿佛过于凄惨,全身四个洞,被女人抓着的手动了动,用尽全力睁开一条缝,淡淡的望着女人冻得颤的小脸。

‘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对我好……’

‘她那时候很小吧?’

‘六岁!’

‘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

‘不想继续听吗?’

‘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没兴趣听!’

她那时候很小吧……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呵呵!是啊,他早该想到了,一开始一副很想听,突然又没兴趣听,已经证明了知道实情,她怎么会不想听呢?那时候对她来说,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感兴趣,试图趁机找出证据。

居然真的是她,偏头望着老天,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般,连呼吸都显得困难,眸子内有着一抹无法形容的痛苦,后悔……

“你在想什么?”砚青拍拍那俊脸,救兵要到这里也要点时间,且山这么大,来了能找到吗?

某6抿唇使尽全力道:“抽……自己……一耳光!”这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脑海里闪过劝着女人如何如何和死对头恩恩爱爱,似乎也成功了,做了个深呼吸转头有气无力道:“你想……冻死……我吗……拉出……雪堆!”语毕,眼一番,陷入了黑暗。

砚青如梦初醒,拍了一下脑门,开始掏手机,半天后确定是丢了,再掏6天豪的,尼玛的,他居然带着她的那款,倒霉催的还碎裂了,掏出柳啸龙的,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缝,不知道是没电了呢还是报废,无法开机,望向前方的马路,咬咬牙将伤得最重的6天豪像拉麻袋一样给向斜坡下拉,好在雪不会造成擦伤,且还润滑呢,不是太吃力,问题是等救兵到了,真的可以找到这里吗?

拉了一里路后,又费力的向山上攀爬,抓着丈夫的手臂以同样的方式向山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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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一百二十六章 痞子的话你也信?[手打文字版VIp]

“老夫人,又吵架了,哎!”

第一间婴儿房悄悄打开一条缝隙看向里面的两间,李鸢嘴角抽了抽,早知道二楼就弄个婴儿房和婚房好了,咋还弄了个第三间备用?摆手笑道:“只要不是离家出走就好,臭小子还是有分寸的,他就是气儿媳妇不管他死活,你说砚青她怎么会和小豪在一起呢?”

“反正我觉得少夫人不可能不救少爷的!”龅牙婶是这么想的,少夫人要是不爱少爷,作为任何一个女人早走了,两个人都闹归闹,不会闹得太僵硬,但是这次少爷把更衣室的衣服都拿走了,那就是闹得有点大了,短时间内不想看到少夫人了。

李鸢也百思不得其解,可事实就是谷兰救了臭小子,且还是上午才接到电话的,刚打完半小时,儿媳妇就来电话了,时间上来看应该是臭小子先走吧?但也不排除儿媳妇拉着小豪先走到别处的。

真正的原因谁知道呢?这种东西也没必要去查,两个人自己将误会解除,这样方可长久,难道每次都要查?信任这种东西是自内心来获得,将来即便再生此等事也都不需要怀疑,这两口子比她和老头子还要纠结。

这种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闹去吧,只要不要闹上法庭就好,她是妈,不是他们的孩子,死在前面的,现在她什么都管,可万一哪天去世了,谁来管?

“我看少爷气势汹汹的,还以为他会搬出去住呢,居然……”龅牙婶长叹一声,怪不得少夫人一点都不怕他,纸老虎。

“他不会,他要真搬出去了,就只能离婚了!”

两个老太太旁观了一会,回屋开始照看孩子们。

主卧里,砚青坐在沙里沉思,这一刻谁都不想找,只想这么安静的坐着,单手托着侧脑,望着通明的空间,大型双人床上整整齐齐,每天都有婆婆来打扫,可以说这个家庭最适合她的就是不会因为家务而耽误工作,孩子也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活得没有平凡人家那么疲累。

工作回家后,可以吃上现成的美食,除了那个男人,堪称完美,如今到了这个局面,到底是谁的错呢?真的是自己本身问题吗?为什么皇甫离烨他们就没这么多事?是美丽懂得如何拿住男人的心吗?

可人家皇甫离烨也没给过美丽这种压力和打击吧?

挑眉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

‘青青,来,到爸爸这里来!’

‘哎哟我的乖女儿,啵啵,喜欢爸爸吗?’

‘喜欢,将来我也要找个爸爸这样的男朋友,爸爸,我都十岁了,你就不要老是亲我,口水弄脸上很脏的!’

‘你这臭丫头,现在就嫌弃爸爸了?现在爸爸不亲,将来你再大点,就轮不到爸爸亲了,至于男朋友,你现在还小,要好好专心读书,将来争取考个名牌大学,说不定就博士后了,那一天爸爸出去也有面子!’

小手不自觉的摸上脸颊,人往往会在失去后后悔,可后悔了不是还有机会得到原谅吗?为什么刚说完不让亲,人就死了呢?如果可以,女儿愿意给您亲一辈子,对不起,没考上博士后就算了,大学还没毕业,不过好说歹说也是个缉毒组队长,现在又是一级警司,老爸,您也该欣慰了,和老母好好在天上生活吧。

哎!为什么维持一段婚姻这么难?这么痛?真的是我太小心眼了吗?不该去在意他去照顾初恋吗?初恋……这是个什么概念?他们曾经相爱过,爱到四年后他为她唱歌时还会落泪,且现在谷兰又一直想着和他重修旧好,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叫我如何能大度起来?

那不是朋友,是丈夫,是孩子的爹,怎能大方的让出去给他们机会重找过去的美好时光吗?到现在他也没说过一句承诺,有的都是解释和谷兰没关系,他现在对她也不过是妻子吧?妻子有两个意义,那就是爱,另一个就是责任。

而她显然占了后者,说什么不需要爱情,又说什么相信没爱情的婚姻不幸福,也就是承认这段婚姻不存在爱了,可是爱情是可以培养的,多次以为只要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听到那三个字,原来她错了,给了一个美好的过年夜,这又回到最初了。

‘怪不得会被甩,色魔!’

‘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一直就很奇怪,既然你到现在都忘不了她,那就证明你深爱着她,为什么还要到处找女人?你这也算爱吗?’

‘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就是知道你年轻时爱上了一个女人,结果被甩了,至今你都无法忘怀而已!’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也不要去好奇,砚青,好奇心有时候是会……’

‘有本事你去找那女人,冲我什么脾气?就算当初是我的不对,这么久,也该还清了吧?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

——

‘够亲密的,她现在人呢?’

‘结婚了!’

‘手机里有很多自带的背景图,我帮你换!’

‘以后没经过允许,少碰!’

切!谁稀罕碰一样,有本事你就再换成她的,惹急了,谁不会弄一样,她也找个男人……呸!自从跟了这个王八蛋,自己越来越不学好了,都开始拿着冲锋枪扫射人命了,双手也沾满了鲜血,问题是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仇人那么多,查了一家还有无数家,那也得查。

瞅瞅更衣室,以前闹分居也是会天天过来换衣服的,这次是不是搬出去住了?有本事就等孩子大点再回来,自然分居时间也够了,可以申请离婚。

这日子过得一点也不开心,没必要去维持了,以后爱咋样就咋样。

而另一间内,男人也没再去冲浴,和衣躺在床上眯视着前方陷入了思绪,羊脂玉露般的五根手指纤细修长,正磨蹭着侧额,背后的伤已经抵御不了心中的痛般,就这么坐靠着,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站起身走到了书桌后打开电脑开始认真的忙碌。

皇甫府邸

颜色单调灰色的大床上,女孩跪坐着蹂躏十指,怎么办?现在她好紧张,不能再拖了,就在今晚,瞅向浴室里,‘哗哗’水声好似战鼓敲击着她的心,更有个声音不断的呐喊着‘加油加油!’

可要怎么勾引?拿起指南,上面写着‘如果想和一个含蓄的男人生关系,可以……’,玩他的老二……天!真的假的?玩玩就可以了?可她从来都没玩过,这也太豪放了,一想到去玩男人的那个……

小手儿立刻按住狂跳的心,不是说女人的第一次都是男人来主动的吗?怎么成她主动了?曾经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好吧,现在接吻她也没有那么害羞,可玩他的……苍天,能来个含蓄点的吗?

“美丽,你在想什么?脸怎么这么红?”

男人边擦拭着结识的身躯边走出,浑身只着一件四角宽松内裤,披肩滴着水痕,顺着锁骨滑向胸口,傲人的身材,不突兀的肌理,此时此刻,诱惑得某女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按倒狂吻一番。

皇甫离烨见女人双目冒光的看着他就上前几步,弯腰支撑着软塌凑上薄唇在那小嘴上轻吻了几下才捏捏那俏鼻道:“能被你用如此膜拜的眼神注视,我受宠若惊,好了,睡觉!”打趣完关掉所有灯光,抱过穿着柔软睡衣的女人滚进了大床内。

甄美丽已经习惯了贴着大黑鬼光裸的身躯入睡,被子盖好后就将头颅枕在那强壮臂弯中,而男人也顺势搂着她的身躯,一手被男人温柔的握着放在胸口位置,只要稍微一动,便能摸到胸前的……

多么轻松的一件事?关键是这一刻她太害怕了,手指蠕动了半天也没敢做,除了不断吞口水……好吧!她承认她太没用了。

屋子内暗得看不清任何事物,或许体形过大,呼吸声都比常人响亮,却出奇的蛊惑人,充满了雄性味道,直到男人似乎进入了均匀平和后,美丽按捺住心中的悸动,缓缓仰头将小嘴凑上了那坚毅的薄唇,贪婪的嗅着对方喷出的味道,乱人心智,好似一种最香醇的催情药,太惑人了。

想尝试一下唇间的味道,舌尖轻轻顶开唇瓣,接触到了牙关,微微使力就钻了进去,触碰到了对方的舌时,心头小鹿乱撞,可不能退缩,且这一刻也现身体很难受,或许是气氛过于暧昧,所以体内最原始的**被勾起,她想要一种情人之间该去享受的欢愉。

一条腿跨上了男人的大腿,不一会整具娇躯就这么叠加而上,吻变得越来越没章法,越来越大胆,忘记了这是在偷吻。

“唔……美丽……!”某男先是觉得不对劲,后双手抚摸上覆盖着他的物体,该死的,居然是小可爱的身体,软软的睡衣很有手感,而位置正是女人的娇臀,并没多想,而是反客为主的迎合,小可爱怎会突然想吻他呢?这太令人惊喜了。

美丽察觉到男人已经醒来,抵在其胸口的手儿开始四下游移,吻蔓延向了对方的耳际,后到了脖颈,喉结……

皇甫离烨惊得说不出话来,见那手要滑入裤头就快按住,喘息道:“美丽你在干什么?”梦游吗?

“我……我……!”翻身躺在旁,触碰到小腹,相当紧张了,吱吱唔唔道:“我想……!”附耳悄声说完就探了过去。

玩……这小丫头,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好奇过头了吧?但随着那小手,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向罪恶根源聚集,隔着裤头按住,沙哑道:“这个不能玩,否则你会受伤的!”

“我不怕!”虽然确实很宏伟,可是她不怕,反而有些期待,天!好尴尬。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心跳一百八,不知道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这种玩弄哪个男人受得了?偏头伸手刺进那小脑袋内,倾身额头抵着额头粗喘:“宝贝,听话,别玩了,我……我快受不了了!”好舒服,好想直接将身边的爱人撕毁,可他答应过她的,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完美的第一次,哪能食言?

可怜可怜他吧,每天忍得都快爆炸了,现在还来逗,不觉得很残忍吗?

甄美丽吞吞口水,怎么办?再荒淫的话她真的说不出口了,想想男人对她的忍让和爱怜,她怎么能还让他忍受痛苦,每晚都对她那么有感觉,却都说无所谓,越想越内疚,凑近小嘴边吻边道:“我想让你不要那么幸苦了,离烨,你这样我很难受!”

“可不是说好了吗?”皇甫离烨察觉对方的手又要胡来就按得更紧,谁教会这女人这样来折磨人的?见她有些不开心就皱眉道;“我也想我们的回忆都是最美好的,如果你……一定要……那就用手好了!”多久没泄过了?确实有些快崩溃,抽出阻止的大手,动情的将爱人搂入怀中,薄唇疯狂的封住那柔软的樱唇,强势地侵入檀口,与女孩唇舌交缠。

“嗯唔!”狂猛的吻令甄美丽有些措手不及,可男人的颤抖告诉她,他现在很激动,所以越加的试图缓解其痛苦根源。

皇甫离烨呼吸愈加的喘,不一会就放开那小嘴,低头要将女人揉进身体里般,力气很大,侧脸磨蹭着爱人的秀,心中闪过无数狂暴的**,几乎粉碎他的理智,想不到仅仅是用手,却能让他这么的振奋,如果是……横店,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好想要……眸子深深闭紧:“宝贝……我爱你!”

美丽见喉结处正贴服着嘴唇就仰头含住,舌尖不停的扫荡,直惹得男人浑身颤栗。

“不行了……”低吼一声,强壮的大腿蓦然将女孩彻底锁进怀里,半响后才浑身放松,扯过床头的纸巾低沉道:“怎么今天这么会体恤我了?”

边擦拭手指边羞涩的将小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里摇摇头:“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忍受什么,也怕你忍不住会……”

没等女人说话,皇甫离烨就长叹一声,拍拍那小脑袋:“瞎想什么呢?虽然我们还没结婚,但是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如果它敢乱来,我就切了它,而且……”认真的咬住小巧的耳坠诱惑:“它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所以不许不喜欢它!”

一句话从此深深的刻画进了女孩的脑海,幸福道:“我也是你一个人的!不许你不喜欢我!”

情窦初开了,虽然有点晚,可这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谈恋爱,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叫人心里跟涂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可不是说女人要想抓住老公,就得榨干他吗?好奇道:“你可以有多少次?”

“它这么喜欢你,当然多少次都可以,宝贝,来,我们继续!”

三个小时后……

“噢……又要……”

随着一声嘶吼,紧接着:“宝贝继续……”

“啊啊啊啊!”

被子大力掀开,‘啪’,床头灯打开,甄美丽丝散乱的坐起,甩着右手道:“不行了,我手抽筋了!”瞧这给颤抖得,鸡爪疯一样,六次了,他也真够可以的,是不是人啊?

皇甫离烨尴尬的抓抓后脑,抿唇笑道:“好了好了,不来了,睡觉吧!”今晚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关掉灯将小宝贝揽入怀中,大手抓住小手给予按摩,试图缓解,磨蹭磨蹭秀,好香,越来越庆幸来中国了,爱就在这里,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终于给他找到了。

兄弟之间,有人幸福得被丘比特射了又射,那么就有人被恶魔正永无止尽的鞭打着血淋淋的灵魂,孔言家大门口,苏俊鸿坐在阴暗处落寞的吸食着香烟,果然,烟是孤独的象征,最消沉时,永远离不开它,也是缓解痛苦的最佳良药。

已是入夜两点整,而男人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大地都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四周一片寂静,空虚埋没了意识,往日的生活已经不复存在,原来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因为美人而过不了关,死死的卡在尽头,进退两难。

或许美人会找到她下一段幸福,而他,永远只能卡在那里,垂头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婴儿苦笑,听说在教堂里祈祷一个月,你就会脱离苦海,摆脱多病这个魔障,不管是真是假,爸爸都会帮你做,等你长大了,或许我们可以相见,那一天或许你会唾弃,像你妈那样,或许你会笑,他们会给你灌输我好的一面,亦或许会装作不认识……

不管是什么,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将一份大型礼盒放置门口,刚要走时……

“怎么?既然都来了,干嘛不进来坐坐?”

阎英姿斜倚在门口,依旧是那么的吊儿郎当,就差没叼根香烟了,双手揣在裤兜里,低头,齐齐的尾顿时遮挡住小脸,令人看不清表情,但话语里却有着无奈。

苏俊鸿有些讶异,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转身道:“算了!”现在你看到我这张脸都想吐,呵呵!进去了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进入了厌恶状态,那么不管怎么做都会徒劳无功,识趣的会走开,不识趣的只会让对方更厌恶,何必呢?

“苏俊鸿,你真打算回法国?再也不回来了?”英姿淡淡的看着那背影,平时不是很无赖吗?怎么现在突然这么男人起来了?长大了?

“嗯!”

没有立刻就走,或许是还在期待什么吧,也没有多说,而眼眶也因为女人突然和他说话而红润,还以为也不屑听到他的声音呢,真爱这东西,一旦破裂了,坚强的,可以像他这样靠别的事而掩盖掉,不堪一击的,会颓废,成天借酒浇愁到最后的死亡。

阎英姿打开门指指屋子:“进来!”

“不了,我还……”

“我让你进来!”声音提高八度,表情也很是不好看。

苏俊鸿点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到了卧室,阎英姿指指摇篮:“你不是很想看她吗?看吧,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她爹,有权利看她!”说完就走出,顺带将门关好。

男人捏紧拳头,走到摇篮边看着里面拥有他一半基因的孩子,这一刻,一种做爸爸的心态才体现,弯腰温柔的抱起,坐在沙上细细观察,手指摸摸睡得很香的脸蛋:“桐桐……很棒的名字!”长得也很像他呢,低头亲吻了一下,浑身都是奶味。

宝宝一直闭着眼睛,即便体质没有别人好,可被照顾得周到,依旧胖嘟嘟的,舌尖吐在外少许,眼睛是微凹的,嘴儿像母亲,鼻子也像母亲,眼睛像父亲,脑门也像,五官整体也遗传了父亲,长大后必定落落大方,美丽秀气。

“还有十多天,爸爸就走了,会天天想你的,是爸爸混蛋,伤了妈妈的心!”

屋外,阎英姿并没离开,而是坐在了地上,靠着门扇细细的凝听,说得还真可怜,万一接受了,将来会后悔吗?茹云这事太可怕了,口不择言归口不择言,西门浩那番话真的有令人疯的本事,现在茹云是醒了,也不再提西门浩这三个字了,问她也说这个人她不记得了,可她知道,她还记得,只是不想去想起而已。

想想当初,第一次吃到一个男人亲手为她生日做的饭,那一刻就把心给丢了,结果呢?输得那么惨,虽然现在知道后悔了,可又能保证不会又出来一个上官思敏?

西门浩这里是没出来一个董倩儿,可还不如出来一个女人呢,这样茹云伤心了也就不会自责,现在她就认为她被人玷污过,也觉得配不起人家,西门浩说得对,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别说处女,就是英国皇室的千金嫁给他也不委屈,可问题是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随意糟蹋她们这些苦苦奋斗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