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很镇静,心里则笑开了花,傻逼,肯定是哪个专门靠抢劫生活的人以为她买了人参什么的,所以给她调换了劣质品,结果没想到把鲍鱼调换给了她,尼玛这辈子还没这么走运过,钱都没捡过。
最近这是怎么了?刚吃过一顿大餐,这又碰到这好事,这一趟来得太值得了,买螃蟹,得到一堆鲍鱼鱼翅,心里那个美啊。
萧茹云正盘腿坐在沙上等待着螃蟹回家,就看到砚青慌慌张张的开门闯入,后又大力关上门,甚至还透过猫眼观察外面,疑惑道:“你做贼?”
“嘘!”砚青将抱在怀里的灰色袋子放到了桌子上,后打开道:“你看,鱼翅,还有鲍鱼!”
“哇,这么多,砚青,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抢劫去了?”茹云将那些晒干的鲍鱼左看看右看看,极品啊,少说一个也要五百块吧?
“我怎么可能?我告诉你,今天我不是去买螃蟹了吗?结果一出门,就被人抢劫了,但是那些人很奇怪,还给我塞了一个袋子,我心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是为了拖延时间,因为我一定会先看袋子的,结果里面就是这些,我估摸着,他们是情急之下,拿错袋子了!”眼冒金光,这是上天可怜她啊,今天好运连连,拿回大队长位子,又得到柳啸龙三天后的具体交易地点,如今又……
难道自己开始走运了?想了想,二话不说,走到门口供养的关公道:“关爷爷,谢谢您,以后我每天都给您上香,请继续保佑我美梦成真!”
萧茹云还是不可置信,这……有那么傻的人吗?鲍鱼换螃蟹?可砚青对她基本从来不撒谎,而且她的反映很是真挚,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她都没这么幸运过,管它的,这些吃了,可是大补,兴冲冲的起身走向厨房:“今天我来做鱼翅,鲍鱼要泡上三天才可以吃,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关爷爷,您对我太好了,我从来没这么幸运过,关爷爷……!”
砚青还在膜拜,激动得手都在颤抖,看来供养关公是对的,把霉神给抹杀了,从此后,她砚青将会农民把歌唱。
“关爷爷保佑我三天后可以大获全胜,抓到那个强暴您信徒的混蛋,到时候我一定给您也买个时下流行的不灭红灯!还会给您上彩,将您缺了的胳膊和不知掉哪里去的大刀镶嵌回来,你的胡子也给您黏好……!”
的确,可以说算是前房东砸了的关公像不但没有长长的胡子,连全身的彩瓷都掉得所剩无几,更可悲的手还缺了一只,刀也不见踪影,整体看,若不是戴着的帽子,还真看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当时砚青觉得神像毕竟是神像,再不济也不能扔到垃圾桶里,当时就给摆放在了这凳子上,还不忘放一碗米,插一根房东扔掉的香。
“您太灵验,明天就去买香火回来,以后信徒就只信您了!”
“噗!”萧茹云看着好友那样,立刻捧腹大笑:“你这人,我都不信你,还想让关二爷信,噗哈哈哈你说你这辈子信过多少神?一次不灵验就不信人家了!”
“去去去,别对关二爷不敬,有了他后,我都一帆风顺!”爱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你拉倒吧,我才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将湿掉的手在围裙上擦擦,突然拧眉:“嘶!”
砚青愣住,这是痛呼,赶紧起身冲到好友旁边,拉起她的小手,果真见到手腕上有着一块烫伤,立刻横眉竖眼:“怎么回事?”
茹云摇摇头:“没什么,一个同事,把我当情敌了,不过那个经理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她一直和我做对,今天将咖啡泼我身上了!”
“什么?可恶,走,找她去!”太不像话了,自己的男人看不住,居然拿别人开刀。
“不用了,经理已经骂过她了,好啦,就这么一点有烫到,你坐好,我来做鱼翅羹给你吃!今天我来下厨!”虽然手艺不是很好,但也跟妈妈学过两道菜,这么多工资,受点委屈也不为过,比起在马来西亚,时常被人打,已经好很多了。
砚青见她不让追究也不好管,毕竟自己不知道情况,皱眉道:“以后她要再欺负你就告诉我,直接抓局子里关她四十八小时!”
“你呀!不要总是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对了!”有些难以启齿的望着还在生气的小,嗫嚅道:“你……都不用卫生巾吗?”是不是生理上出了问题?这都多久了?买的卫生棉一次都没被好友用过。
朋友嘛!任何事情都要关心的。
“哦!”某女立刻眼神恍惚,好在萧茹云脸颊微红,垂头没有看她,拍拍肚子道:“前几天就来过了,不过我的量少,下班时用一次,第二天上班时再用一次!”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月经不调呢,没事了,我做饭了!”正常就好,吓死她了。
砚青也吓个半死,而这些全都是柳啸龙害的,居然害她人生中有了一次打胎的经历,不过这都打了多久了?怎么还没来例假呢?等满一个月后再去问问那老医生,这方面也一窍不通,不过那叶酸倒是厉害,吃了后,呕吐明显减少了。
而且以前穿过的胸罩似乎有微微紧的迹象,这是好现象,女人嘛,谁不爱美?胸部大一点,以她的身材,三十六d才算完美,瞧瞧,关二爷多好,连她的胸都照顾到了。
三日后
出门前,砚青还真一天三炷香的供奉,跪着作揖道:“保佑那强暴犯去金陵,回来了我也给您买个房子住,给您打扮得威威风风的!保佑!”
“走了,上班了,你最近是不是有病啊?他要真有用,房东干嘛还把它扔了,走了走了!”萧茹云打扮好后就拉着好友快出门,白痴,跟着了魔一样,天天一回来就对着关公傻笑,她才不信这一套。
“好了,砚青,我可警告你,这次出动了七个组,刑事组,反恐组,特警组,缉毒组……六百名警戒精英,还有五十条警犬,十架直升机,如果你让我空手而归,上头怪罪下来,我就把你做成人肉叉烧包!”老局长端着茶壶的老手不断的哆嗦,那柳啸龙他确实厌恶,特别是上次来了以后,更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太嚣张了,不把他放在眼里,看砚青这么有信心,无风不起浪,一定会有收获的,自己的女儿自己不相信,谁相信?再说了,居然能越总部,这次要成功了,自己肯定接受采访都要接得手软,没想到还有七年退休,退休前还有这等好事。
女儿啊,干爹以你为荣。
砚青抬起手铿锵有力道:“这次绝对不给局长脸上抹黑!”
“好!走,这次我非要亲手给那小子戴上手铐不可!gogogo!”
警局门口,已经有四十多辆警车坐满了,等待着上级的一声令下,立刻出,个个表情严肃,眼里透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而南门警局门外,更是停靠着一百多辆警用卡车。
“汪汪汪!”
一见局长出来,排着队蹲在地上的五十条警犬开始齐声叫唤。
李隆成走到砚青身旁道:“老大,您看,警犬!”
“看什么看?没见过市面!”当然,她也没见过警犬,瞥了一眼那些狼狗肚子上穿着的防弹衣,还有上面两个大大的‘警犬’二字,模样嚣张凶狠,且!叫什么叫?不还是一条狗吗?不过心里咋这么不好受?
看看自己肩膀上的‘警察’二字,再看看那够身上的字,冲局长道:“局长,我怎么感觉我和它们是一个层次的?”
“你可拉倒吧,你能和它一个层次?差远了!”老局长嗤之以鼻。
什么?某女呲牙咧嘴,她还不如这些狗?会说话吗?不过倒是够威风的,上前冲拉着狗的特警人员道:“我可以摸摸它吗?”指着一条吐着大舌头,威风凛凛的狗。
男人面无表情,冷冷道:“不命令,它是不会攻击人的!”
“啊?那它们会不会失口,把犯人咬死?”这么听话?一条狗,居然也听命令?弯腰瑟瑟的摸了摸狗的头颅,好家伙,够结识的,而且排列得还这么整齐都,太有灵性了。
许多没亲眼目睹过警犬的人都纷纷蹲在狗狗们身边抚摸,牙齿好锐利,咬一口,非死即伤吧?
“不命令,是不会咬死人的!”
“哇!厉害厉害,可不咬死人,怎么不让犯人逃跑?”
男人不厌其烦的解答:“咬住衣服,没衣服咬住头,要是没穿衣服又没头,那就只能咬着腿不放了!不过一定会受伤!”
砚青吞吞口水,如果自己将来犯案了,一定要穿衣服,呸呸呸,想什么呢,见男人奖励似的拍着狼狗脖子,也跟着学。
“呵呵!这代表着奖励,不是宠物犬,不喜欢别人拍它的头!”
“明白了,好样的大家伙,一会好好表现!”转身冲局长道:“局长,我们先出,埋伏在金陵四周,等有情况了,我立马给您回音,到时候您带着他们一起冲过去!”
“嗯!小心点,去吧!”
“上车!”钻进警车内,李隆成驾驶,仅仅一辆开始飞驰出院子。
“你们小心点啊!”四婶边开启升降门边用那苍老的声音提醒。
砚青回以一笑,便严谨的看向前方,不会有事的,一定能满载而归,她相信关二爷。
金陵海岸,可以说算是险峻,一条出入口,一旦被堵死,将无法逃窜,且这里年年波涛汹涌,想跳海,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也就是因为这样,几乎没人想到柳啸龙会来这里交易,毕竟他不是傻子,万一被伏击了,怎么逃走?
可古人有云,越是不可能的事就越有可能。
‘哗啦啦’
五百米外就能听到震天响的波涛,离黄昏还有一个小时,某处极其不容易被现的丛林中,李隆成手持高端望远镜监视,远处海岸并没现所谓的游轮,砚青在一旁暗自沉思,游轮呢?
李英急得额头冒汗:“老大,会不会咱们猜错了?装军火的游轮呢?”
“不要急,半小时后再不来再作打算!”砚青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是啊,游轮呢?如果不走水路,那么这里绝对不是最佳交易地点。
但她可以百分百肯定,总部现的地方绝对不是交易地,她太了解柳啸龙的个性了,倘若他真那么做了,那她会百分百看不起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郊海岸四周也埋伏了无数人,最先定的交易地点同样有着a市警局总部的精英,可以说都一无所获,南门警局门口,局长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祈祷着这次不要出差错,否则他没脸见上级了。
怎么还没来消息?
砚青盯着腕部的手表一刻都没离开过,那种等待的心情无人能理解,可谓是心急如焚,那种站在希望和绝望的平衡线上,一旦出错,将会绝望,第一次出动这么多警员,关二爷,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二十五分过去了,还有五分钟,五分钟。
“老大,我害怕!”李英抓着砚青的手,现老大也在抖就不再说话,其实最担心的不是她,而是老大吧?
郝云澈慵懒的坐靠在一颗松树下,嘴里叼着狗尾巴草,鄙夷道:“砚青,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这人,有时候真的自信过头了!”
本就是要命时刻,突然被人这样说,是人都受不了,砚青此刻就像一个炸弹,稍微一点火星子都能给引爆,视线带着点嗜血射向那一直吊儿郎当的男人,就在她要动手打人时……
“呜……!”
李隆成的镜头里,见逐渐从远处山脚下出现一辆小山一样的游轮就颤声道:“老大,来了来了,老大,您他妈的太神了,太神了!”
“我看看!”砚青抢过望远镜,一看,立刻吐出了一口气,眼泪都差点掉落,关二爷,我爱你。
郝云澈不相信的起身趴在砚青身边,拿过望远镜看去,后悠悠转头,第一次被人震撼到,扬唇笑笑:“我服你!别光顾着兴奋了,立刻给局长传信,让他们立刻出!”
“立刻?”
“废话,度可以慢,以免到时出意外,大伙来不及即时赶到!”啧啧啧,总部这次恐怕要扑空了,且根据探子来报,东郊也被人团团包围,估计是6天豪的人,这个女人果真不简单,连6天豪都被比在了后面。
砚青哆嗦着手点头,掏出对讲机道:“我是砚青,我是砚青!”
“听到,情况如何?”
“鱼儿已经出现,请局长立刻带人赶来,动作不要太快,大鱼还没到!”
“收到收到,立刻出!”
局长手一挥,五十条警犬立刻随着各自的带领人冲向了卡车内,老远就敏锐的跳进车内,那度,即便是普通的轿车都难以媲美。
等局子里的四十辆警车飞驰出去后,百辆卡车才缓缓跟上。
“听说没?是去抓云逸会的会长!”
“听说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他呢!”
“这小子,狡猾得狠,这次恐怕也要栽跟斗了,但我最想看的是总部那些人吃瘪的样子!”
大伙纷纷议论,也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喜悦,自然也不排除担忧,这可是真枪实弹的对抗,云逸会做得那么大,比他们枪法好的狙击手肯定不少,拼命一搏,能抓获这一等重犯,死也值得了,为国争光啊。
“老大,三里外有二十辆轿车和五十辆卡车正向这里来了!”李隆成按捺住心中的兴奋,来得太好了。
砚青高傲的扬眉道:“五十辆,他倒是能耐,把这么多军火卖给美国人,他就不怕哪天中国再次被侵犯而缺乏武器吗?该死的柳啸龙,你这个叛国贼!”
“老大,他不是中国人!”李英好笑的看向自家老大,这谈不上叛国吧?
“我管他是不是,总之把中国的军火往国外运,他就罪不可赎,这么多,够他死一万次了!”愿望就要实现了,突然有些失落,这个最大的愿望实现了,以后还有愿望吗?
车辆越来越近,而游轮早已靠岸,到达岸边,车辆纷纷停下,先下来的是一群群源源不绝的持枪男人,遍布到四周,瞄准各个方向,数一数,还真有四百多人。
砚青拿过望远镜,见林枫焰和皇甫离烨都恭敬的站在其中一辆劳斯莱斯前就邪恶的扬唇,当看到柳啸龙那冷峻的面容出现后,心跳的频率开始增加,这次你跑不了。
柳啸龙微微挑眉,不解的看向了后方,仿佛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一样。
“大哥,怎么了?”西门浩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没事!贵客到了吗?”
“还有五分钟!”
“恩!”柳啸龙看看手表,后眺望向远处的汪洋大海,不知在想什么。
“王涛,他们在说什么?”砚青扭头焦急的看向正在窃听的王涛。
王涛眉头深锁,后摇摇头:“不清晰,涛声太大,好像在说什么贵客到了没,有人说还有五分钟!”
“早知道就往沙子里多埋几个窃听器了!”砚青边说边拿过耳机,认真凝听。
“老大,美**火贩子到了!”李隆成见又来了十辆轿车便小声提醒。
砚青点点头,伸手道:“别说话!”
海滩并不绮丽,可以说很是肮脏,海水也不似马来西亚的湛蓝,毫无美感,唯一值得欣赏的就是岸边的人,一个塞一个,活像电影明星,且都透着帝王的气质,西门浩监督着手下们将一箱箱钉好的木箱搬进游艇,而皇甫离烨眼里总是带着一抹不明的戏谑,见远处的车辆前来就打了个响指:“大哥,他们来了!”
等一金老人下车后,柳啸龙立刻上前伸手,礼貌道:“阿朗先生,对这里还满意吗?”
“mr柳,我对这里很满意,听闻6天豪已经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佩服!”竖起拇指。
砚青嘴角抽了一下,全是英文,将耳机塞给了王涛:“英语,我不懂!”
“那我来翻译!”王涛没有觉得奇怪,老大学历并不高,虽说偶尔会唱几英文歌,可他知道她会唱,却不懂其意。
柳啸龙顶了顶金丝边眼镜,脸上的笑意给人一种很是斯文的错觉,当然,砚青绝对不会觉得他是个斯文人,顶多就是个败类,帅哥一般都是带刺儿的,她可不会因为对方好看,就舍不得,听说有多少卧底女警到最后都开始出卖警方?全都被这败类的皮相给迷惑了。
“阿朗先生你过奖了,希望往后我们还可以多多合作!”
“那是自然,对了,这里真的不会被人现吗?”阿朗环视了一圈,确实够隐秘的。
柳啸龙自信满满的点头:“当然不会,我岂能害了先生?里面请!”
砚青得意的仰头,碰到我,你注定倒霉。
等人都进了游轮后,砚青拿过对讲机急促道:“立刻赶来,抓个现行!”
“收到收到,快快快,加油门,红灯也给我闯!”
不出十分钟,一辆接一辆的警车便把海滩入口给堵得水泄不通,十多架直升机开始向海里扔炸弹,彻底封死了罪犯的退路。
沙滩上的人们全都目瞪口呆,仿佛傻了一样。
密密麻麻的特警举着枪冲出,大喊:“不许动,放下武器!”
“mr柳?这?”
阿朗下颚布满了金色大胡子,头顶光秃了一块,虽说穿的是西装,可脖子上挂着的神父标致已经出卖了他的身份,紧张的站起身看着柳啸龙。
柳啸龙显得很是镇定,斜睨了眼前方的海里传出的轰炸声和门外出现的警察,修长五指伸出,冲客人道:“阿朗先生不必惊慌!”
砚青拿过话筒大喊道:“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将会得到宽大处理!”哼哼,宽大你也是死,表情狰狞得骇人,过于扭曲兴奋。
“汪汪汪!”
警犬们全都开始狂啸。
“大哥,是砚青,这女人,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西门浩有些佩服这个女人了,冲沙滩上的手下道:“放下武器,我们接受宽大处理!”
嗯?这次轮到砚青愣神了,啧啧啧,还以为多有能耐呢,这么怕死,见敌人逐渐将抢扔到了地上,举起双手就一招手道:“冲进去!”
反恐组的第一个上,百人冒着有可能随时会出现的枪林弹雨蜂拥而出,后一个一个压制在地。
“老大,不费一兵一卒啊!”李隆成举着枪边向前冲边激动的大叫。
连郝云澈都开始对砚青竖起大拇指了。
老局长看着敌人扔掉的冲锋枪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举着抢道:“冲进游轮,快快,特警部队上!”
空中盘旋着的直升机也不仍炸弹了,却没有离去的意思。
“统统不许动!”特警组一进游轮就将里面重重包围。
阿朗瞅着柳啸龙的眼神开始有了戒备,难道被阴了?亦或许他有脱身的办法?
而柳啸龙始终坐在椅子上,修长双腿叠加着,一派从容,毫不畏惧,恐怕就是古代帝王也做不到这等魄力吧?前额依旧是不留丁点浏海,衣冠楚楚,容貌嘛……进来的女性几乎都跟着倒抽冷气。
纷纷在心里赞叹,好完美的男人。
连李英和缉毒组里其他几个女孩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身边的四个同样美得让人窒息,特别是那非洲的黑人,啧啧啧,一直都觉得黑种人最丑陋,而这一个,绝对是个例外,嘴唇并不是非洲人那么厚实,薄的形同鬼斧神工的雕刻,另外三个也无法形容。
可以说,除了砚青,没有一个女人不被迷倒。
砚青手里把玩着枪支,上前见柳啸龙那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就抬起一脚,踩踏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狂肆的压低身躯冲他挑眉:“没想到吧?”这感觉,笔墨都无法形容了,爽死个人了。
王八羔子,还洗干净乖乖等你,你咋不说你洗干净乖乖等老娘?就是你洗再干净,老娘还不屑呢。
“警官,这动静不小呢!”鹰眼鄙夷的看了船外一圈,还直升机都上了。
“少给我避重就轻,柳啸龙,你完了!”她就纳闷了,这男人怎么这个时候还这么一副云淡风轻?不去做演员,那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够能装!她都开始想冲他竖拇指了。
柳啸龙无所谓的摊摊手,后冲砚青似笑非笑道:“那么请问警官,我所犯何罪?”
‘啪!’
砚青粗暴的抬手就冲男人梳理得无懈可击的后脑打了一巴掌,后揪起那柔软丝凑近扭曲的脸道:“贩卖军火还不是罪吗?长得人模狗样的,你干过人事吗?”
“吸!”
西门浩等人举着手惊呼,这女人……疯了?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大哥?她真不要命了?
老局长看得下巴都差点掉了,我说女儿啊,他是犯人,可又没杀你全家,确然证据确凿,人赃并获,你也不能打他吧?好歹人家以前也是龙头大哥。
柳啸龙想偏头,奈何对方的手劲足矣揪下他的丝,笑容维持不住了,俊颜上有了阴郁。
“老大,您温柔点!”李英总觉得面对这么帅的男人,这么做太让人心疼了。
砚青才不管那么多,手劲反而加大了不少。
“放手!”柳啸龙盯着桌面阴冷道。
“我偏不!”
瞬间硝烟四起,男人那比刀还锋利,比狼还犀利的眼神扫向了女人漂亮的脸上。
砚青再次有些想退缩,过于压抑,要是旁边没同僚,兴许她会识趣的放开,但现在她为了里子面子也不可以向一个死囚低头,不屑道:“看什么看?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被当做是呈堂证供!”
柳啸龙瞪了她一眼,坐姿不曾改变,鄙夷的冷哼道:“警官,抓人得有证据是吧?证据呢?”
“证据?桌上的钱算证据吗?”指指那十箱美金,口气生硬,带着威胁。
阿朗闻言想起身说什么,结果被两个强壮的警察按住,急得他极其后悔这次的交易了,怎么办?他可是代表领导来的,这要被抓了,可真是蝴蝶效应,上头得有多少人会被拉下马?
“呵呵!”
柳啸龙嗤笑了一声,眼里的鄙视更浓厚:“那我倒要问问警官大人,身上带两亿现金,犯法吗?且还是美金,要管也轮不到你们中国吧?”
“带现金我们是管不着,不过在我们管辖的范围内,交易军火,有资格管吗?”大力甩开那被她抓乱的头,走到一旁看着几百个木箱子,敲了敲:“柳啸龙,我说过,老鼠是斗不过猫的!”
“那警官要不要验收一下?”
郝云澈似乎看出里面有端倪,赶紧捡起地上一把冲锋枪,对着水面打去。
‘吱’的一声,一条水线以优美的弧度喷射出。
“水?”局长怔住了,拿起另一把,打了一下,还是水?
砚青不相信,但脸瞬间煞白,撬开木箱也拿出一把,也是水?惊愕的转头看向柳啸龙。
男人笑容依旧,抿唇慵懒道:“打水仗,警官们要不要一起参加?”
“柳啸龙你个王八蛋!”砚青上气不接下气的揪起男人的衣襟低吼:“你以为你骗得了我吗?这种架势打水仗?你骗鬼呢?这么多钱,就为了买这些水枪?”
阿朗见是水枪,倒是呼出一口气,并不觉得柳啸龙是在骗他,货都是要验收的,看来他早就猜测到这些警察会来,不由在心目中钦佩起来,钦佩他的料事如神,同样有些欣赏这些警察,这种地方都能找到,6天豪都被骗了,他们居然这么聪明,厉害。
柳啸龙不知是心里很开心还是真的对女人很绅士,居然没有生气,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砚青的手腕甩开,后慢条斯理的垂眸拨弄了两下衣襟道:“警官若是不信,可以一一打开看个够!”
“打开!全部打开!”
警员们都很是焦急,这可了不得,都出动了航空组,且还浪费了那么多炸弹,要是空手而归,这责任她承担得起吗?
所以都很积极的扔下枪将所有箱子全数撬开,后都冲砚青摇头。
砚青向后一个仓促,眼里有着绝望,不会的,不会的,这柳啸龙绝对不会是交易水枪,这说不过去,这么多钱,怎么可能就买这些东西?
“阿朗先生,货呢,我就给你了,好了,阿浩,我们走!”起身向船外走去,路过砚青身边时,弯腰附耳小声道:“下次看你还敢不敢放我鸽子,呵呵!”起身后,又恢复了那冷峻的模样,所有人都气得恨不得立马抓人,却毫无办法。
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头号重犯离开。
“汪汪汪!”
来到门口,忽见几十条穿着警服的狗,林枫焰就扬唇轻笑,蹲下身子拍拍狗狗们的脖子道:“长得不错嘛,乖乖听话,呵呵!”
一被拍脖子,警犬立刻欢快的摇尾巴。
‘咔咔’
砚青捏着拳头转身冲门外的背影吼道:“柳啸龙,你别以为你多厉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的!”
柳啸龙没有停顿,伸手挥了挥:“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不过我希望那一天到来时,砚警官有命能亲眼目睹!”
“啊啊啊啊!”砚青大叫着一脚踹向旁边男人坐过的椅子,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妈的,真是要命了。
听着游艇内的抓狂声,柳啸龙则微微勾起了唇角,好似对方的痛苦,真的成了他最大的乐趣一样。
不过说真的,她能来,确实让他很满意,她要不来,失望的就该是他了,这是一个可敬的对手,连6天豪都没这女人聪明,很意外她是怎么猜到他就一定会来这里的?
“噗!”坐进车内后,忍不住笑出声,一想到那女人气得吐血的模样就忍俊不禁。
------题外话------
6天豪差不多也算是男主的哦,放心,一对一的文文。亲们只想看男主和女主的对手戏,可没有铺垫,他一直出来,大家真的觉得这样好吗?那么你们就不会这么期待他了。
墨/斋/小/说(.qsxia//oshuo)
第六十六章 玩你自己去吧
随着大批车辆消失,李隆成见砚青捂着头蹲了下去就走到局长身边,小声道:“这也不愿老大,柳啸龙一直就这么狡猾……”
“哼!”老局长瞪了所有人一眼,铁青着脸走了出去。
“老大,不要难过了,其实您看,连总部都排在了我们后面,您已经很了不起了!”
砚青仰头做了深呼吸,起身道:“收队!”
唔……还以为她哭了呢,老大果然是老大,受得起任何挫折。
全体开始善后。
白翰宫大酒店
“萧茹云,你是怎么搞的?这些资料谁让你销毁了?啊?”
咆哮声令整层楼都跟着震三震,正穿着员工制服的萧茹云闻言赶紧起身,放下手中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是她打了八个小时才完成的活,不解的看向对面貌美如花的女人:“张组长,请问什么事?”这么生气?该不会闯祸了吧?
张晓晓柳眉倒竖,盛气凌人,美丽的丹凤眼里带着冷血无情,面对萧茹云时,更是有着不满,将一把被切成条状的纸屑直接扔到了肇事者的脸上:“这些都是策划部花了三天时间策划出来的活动,现在都被你给毁了!”
“又开始了呢!”
“是啊,这新来的也够笨的,老是惹这罗刹做什么?”
不远处,七八个女孩围堵在一起看好戏,都算得上年轻貌美,唯独一个带着紫色框镜,胖胖的女孩眼里有着担忧,可以算得上此处最丑陋之人,握着鼠标的手微微抖。
萧茹云措手不及,看看周边,见都看着她呢,且都在嘲笑,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胖女孩身上,送着求救信号,怎么办?现在她好饿,脑袋晕乎乎的,一天连口水都没喝,不是干这个就是干那个,都没有力气去想对策,不知要如何应付。
见手下做错事,不道歉,反而还东张西望,张晓晓感觉到一种被无视的感觉,抬手就一巴掌打了过去:“说啊,三十个人,三天不眠不休策划出来的案子,你为什么要销毁?故意要我们被骂是不是?”
萧茹云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看向那冷面罗刹,捏拳忍住动怒,在国外被打,回来了还是被打,小时候父母都没碰过她一下,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眼眶开始泛红,她得忍住,这是砚青托关系给她找的工作,不能让她再担心,为了工资,她忍她。
“我不知道,是你自己说每天放在办公桌上的东西都要拿去销毁的!”
“你是猪脑子吗?看不出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今天开完会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收走,回来就被你销毁了,你让我怎么跟总经理交代?”说着说着就又抬手要挥下,奈何怎么打也打不下去,愤恨的转头,呵斥:“赵宝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胖胖的手不甘示弱的紧紧攥着那纤细腕部,阻止行凶,由于一百五十斤的重量,令双眼显得细小,胖归胖,但肌肤盛雪,没有任何青春痘和瑕疵,竖着普通的马尾,过多过长的浏海遮挡住了小半张脸儿,依旧掩盖不住此刻脸上的愠怒。
萧茹云见这架势,祸似乎越闯越大了,还拉了这里唯一一个不欺负她的同事,拉着宝儿的手道:“没事了,没事了,先放手!”宝儿该不会打组长吧?那可真的会被辞退的。
赵宝儿手劲很大,就是块头,也足以将那弱不经风的组长压死,冷冷道:“我就不信三天的策划,电脑里没存档,张组长,陷害人,也得找个高明点的手段吧?你不是就看经理喜欢茹云,所以老是欺负她,想把她赶走吗?都是出来上班的,为了工资奔波,你又何必处处刁难?”实在看不下去了,太可恶了,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张晓晓气得表情都开始变得狰狞了,咬牙道:“放手,赵宝儿,你不想干了吗?”
“我想干啊,我们都想好好干,可你有给我们机会吗?你是组长,有权利管我们,可扪心自问,你真配这个组长吗?一百多号人,你在家里不高兴了,可以随便找一个谩骂,屁大点的事,也能被你说到要辞职,你信不信我立马告你殴打员工?”
“你行,你行,你们行!”大力抽回手,看着萧茹云和赵宝儿道:“准备好辞呈吧,哼!”
等张晓晓一走,萧茹云就沮丧的垂头:“对不起,宝儿,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赵宝儿伸手摸摸女孩的头颅道:“没事,辞不辞职,还轮不到她管,我们去找经理!”说着就要拉茹云走。
“没用的,经理是喜欢茹云,可他只是想和茹云上床,好歹人家张晓晓也是组长,他的未婚妻,你们去找他,要么陪他上床,要么准备辞职吧!”一个对这事不怎么上心的女孩边敲打键盘边泼冷水。
“那就找总经理,我去找!”萧茹云一听上床,就气愤的反驳,如果是这张脸害了她,那她情愿自己是个丑八怪,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屑和一叠自己忙碌一天打好的材料阴着脸走出了办公室。
“我跟你去!”
赵宝儿瞪了那多嘴的女孩一眼,后小跑着跟上了萧茹云,她也说得没错,那经理本就是个好色之徒,被他看上,指定没好果子吃。
等到了电梯口,现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是上了还是下了?
办公室在四十八楼,应该是上了。
恰恰相反,萧茹云的电梯正在缓慢下降,抱着厚重的资料靠在电梯上,一眼就可看出是个极度疲惫的人,嘴唇干得起皮,望着灯光很是无奈,这辈子,还真没这么累过,水都没时间喝,妈,拜托你快醒来吧,女儿真的快支撑不下去了。
苦也能承受,可总得吃饭吧?她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那个组长,每次都给她安排一些不该她干的活,如此的寄人篱下,真的好委屈。
肚子已经饿得毫无知觉,眼神也变得恍惚,回想着当年的阔气,每天山珍海味,身边还有佣人陪同,还有个跟屁虫,有他在,从来不担心会被人欺负,现在什么都没了,如果再没有砚青,都不知道要怎么活。
‘叮’
随着电梯门打开,垂头丧气的走出,要见总经理,必须在前台去预约,真够麻烦的。
忽然撞到一睹肉墙,眼神一暗,扑倒了下去,该死的,谁这么缺德?饿得头昏,本就没什么力气,再被这么一撞,更是雪上加霜,见资料飞了满地就赶紧爬在地上捡,这些她都要给总经理看的,让他看看她真的有很努力的工作的,现在全乱了。
“小姐,没事吧?”
一道温柔磁性的声音响起,萧茹云整理纸张的动作顿住,看着眼前一群穿着黑皮鞋黑西裤的腿就微微抿唇,后是一只戴着珍藏版劳力士名表的大手在帮她收集散落一地的资料,心,好似瞬间停止了跳动,缓缓抬头。
男人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身上散出来的气质优雅柔和,眼睛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嘴角却微微上扬,笑得如沐春风,具备着杀伤力的亲和,好似一个很好说话的领导般,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比起十年前,真的更帅了。
成熟迷人了,敛去了曾经的奶油小生味,此刻的男人是典型的事业成功,大老板型。
该死的,太丢人了,第一次见面,就以饿晕的形态出现,笑道:“没事!”
西门浩刚从金陵海岸归来,大哥今天心情出奇的好,所以早早就放他归来了,看了萧茹云一眼,没有过多的停留,将整理好的资料送了过去:“以后小心点,撞到客人了可是要受到处罚的!”说完便起身带领着十来个手下走进了早就被打开的电梯,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茹云闻言赶紧起身,一转头,电梯门已经合上,说不出什么感觉,现在她该做什么?该哭吗?还是该笑这可笑的命运?曾经,他哪里敢这样和她说话?曾经,他也不会这样和她说话,曾经,他总是喜欢跟在她的后面,一步都不想离开,粘到了烦人的地步。
现在世界颠覆了,人家一看就是大老板,而自己,成了一个工作快不保的员工,是啊,自己怎么忘了?他何止是大老板?云逸会里四大护法之一,长老级别的人物,即便是这酒店的老板,恐怕见到他也得行礼吧?
如果你现在依旧一事无成,如果你没有未婚妻,如果……或许我会打听你住哪个房间,然后坐下来好好谈谈,可世界上哪里有如果?
更何况人家一直都装作不认识她一样,仿佛曾经都只是自己编制出来的一个梦,他从来就没和她有过交往一样,可惜这梦它太清晰了,清晰到用了十年时间都无法忘怀,忍住心中的酸痛,走到前台道:“小姐,帮我预约一下总经理好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见他!”
前台小姐看了一下对方脖子上挂的牌子就摇头道:“你属于哪个部门的就找哪个部门的经理,然后让经理去找总经理汇报,职工是无权见总经理的!”
“帮帮忙,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见他,求求你了!”为什么不让她见?可这份工作她真的不能没有。
见女孩过于执着,前台小姐也不忍心拒绝,点头道:“好,不过总经理愿不愿意见你,我就不好说了!”
“谢谢,谢谢!”有总比没有好,萧茹云立刻露出了笑脸,却比哭还难看,现在要她笑,还真笑不出来,心里太堵了,相见确实还不如不见,砚青告诉过她,他已经不爱她了,回到这个城市,却还是期待着可以见面,看看他是否真的忘了她了,原来是真的忘了。
忘就忘吧,没有他,地球照样转,又不是非他不可。
“喂!袁秘书,有位策划部的员工想见总经理,看样子很着急,应该是要投诉部门管理,好!”放下电话笑道:“你可以上去了!”
萧茹云诧异的张嘴:“你……怎么知道我要投诉?”
女孩笑得很甜美,耸耸肩膀道:“你不直接找你的管理,肯定是对她不满,张晓晓吧?我认识她,以前还被她打过一巴掌呢,你放心,总经理人很温和的,就你脸上的伤足够让她离开了,勇气可嘉!”末了还倾身拍了拍萧茹云的肩膀,她以前都不敢去告呢。
“这样啊,她也是以为你想勾引她未婚夫吧?呵呵,我走了,谢谢你!”招招手,抱着资料直奔电梯。
到达四十八楼后,就被赵宝儿拉到一旁,不解道:“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我在这里等半天了,走,我们一起去!非扳倒她不可!”毒蝎子,坏得流水了都。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我,免得人太多不好!”预约的就是她一个人,宝儿跟着去,可能会引起反作用,见她点头答应后才深吸一口气,昂挺胸的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啧啧啧,这一层也太豪华了吧?且四处寂静无声,这个公司还真是严肃,好在见过大世面,没被这气氛打败,来到办公室门口就轻轻敲门,没回应?再敲,还是没回应,难道是戴了mp3在听歌?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奢华办公室里无一人,狐疑的进屋,都让她来了,肯定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