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北望糊地说了一句。
商挽琴托腮看他吃完,才说:“表兄,你说,琉璃部落的异常,真就因为水里有鬼气?”
“表妹是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他立即问,目光凝聚起来。
“我说不好,但还是小心为上。”商挽琴观察着他的表情,“我在想,万一,我是说万一,除了泉眼之外,琉璃部落还有其他麻烦,求表兄帮忙,表兄你会答应吗?”
他神情动了动,说不好那是个什么情绪。
“比如?”他问。
商挽琴索性直言:“比如,远山头人说自己的心脏有问题,指不定他们会再求表兄帮忙,让你给他治病?”
乔逢雪凝视她片刻,微微一笑。他伸手摸摸她的头顶,柔和道:“我也算久病成良医,可终究不是个大夫,他们怎会求我?”
“那谁知道呢。”商挽琴想起原著剧情,撇撇嘴,“指不定就让你去找什么难得的天材地宝,结果到了一看,哇那地方艰险环绕,害你耗费不少心血、元气,亏了自己的身体——你笑什么,凌言冰那事就是这样的嘛!”
她把自己说气愤了。
结果乔逢雪更笑起来,像听了个笑话。笑够了,他才说:“表妹放心,我和琉璃部落没有特别的交情,有些忙能顺手一帮,就顺手为之,不行就算了,绝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
商挽琴立即道:“那就是不帮了,对不对?除了泉眼的事情之外,你都不帮,我们说好了。”
空气里的尘埃缓缓漂浮,像缓慢流动的时间。隔着这些尘埃,他目光幽深,也像存着某种缓慢流动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可以,我们说好了。”
青年望向窗外。他唇边有一点浅淡的笑意,眼底却一片冰冷。
*
叮当、叮当、叮当——
冰冷的镐敲击着冰冷的矿石,只有中间一具具躯体火热,但这火热注定要全部消逝在冰冷的地底。……
冰冷的镐敲击着冰冷的矿石,只有中间一具具躯体火热,但这火热注定要全部消逝在冰冷的地底。
这一幕日夜持续,年复一年。
叮当、叮当、叮当——
人影重叠着人影,沉默重叠着沉默。除了工头挥鞭与呵斥的声音外,别无其他。
但有另一种无言的声音,却在这片空间里拥挤着、酝酿着,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多。
——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
——好恨啊,好恨啊,好恨啊……
美丽的矿石清澈通透,在火光里熠熠生辉。它们被不断敲击、打磨,一车车地运送出去;血液一般的财富,流淌在血管一般的地底世界,维持着地表部落的富庶与安详。
——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
——好恨啊,好恨啊,好恨啊……
火光与宝石的反光,带来光明的同时,也投下了庞大的阴影。
人影站在阴影之中,窥视着这一方世界。他伸出手,手指如花瓣绽放;庞大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
但旋即,人影收回了手。
“不能着急。太着急的话,就不中用了。”人影自言自语,“忍耐,忍耐……不出几年了。”
片刻后,人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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