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神色肃穆,对众人行礼。
商挽琴扯了一下嘴角,还想说什么,但手里被乔逢雪轻轻一捏。
“李公子既然不是故意的,今后多注意就好。”乔逢雪咳了两声,很和气地说道,“况且,我们发誓不能‘靠近’登云树,却没说不能‘进入’登云树下方。这登云树下范围极广,想要找到另一条进去的道路,想必不难。”
驱鬼人的誓言,讲究语言与内心想法一致。如果心里想的是“我不能靠近,更不能进入登云树下方”,那无论怎么玩语言游戏都没用。相反,如果心里想的就是“我不靠近,但不妨碍我进去”,那誓言就相当于无效。
李凭风立即道:“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阿恒,你呢?”……
李凭风立即道:“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阿恒,你呢?”
李恒闷闷点头。
“商姑娘?”李凭风一脸苦笑,“情况紧急,恕我不能直接开口……”
商挽琴迎着他的目光,眯了眯眼。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语气平平,“但如果让流云知道你玩这种花样,一定会气得大骂‘你们中原人就是狡猾’,说不定再也不喜欢你啦,李公子。”
“是么?”李凭风一叹,又是忧郁的样子,嘴边却泛起微笑,“那对她而言,也无非少了一桩求而不得,反而是好事。”
他面容艳丽又忧郁,眼中却藏着冷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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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们来此,也该让他们发挥些作用。”
他没说具体的打算,其他人也没问。乔逢雪只说:“辛苦李公子了。麻烦和远山头人说一声,我身体不适,晚上的宴饮就不参加了。”
“这不麻烦,一句话的事。”李凭风说,“只不过,乔兄,远山怕是要疑心你会偷偷靠近登云树,可能会派人来监视。”
“无妨。”
乔逢雪淡淡一句,转身回房。
李凭风看向商挽琴:“商姑娘可要与我同行?”
商挽琴回头看看房门,再看看李凭风。她稍作犹豫,还是说:“我留在这儿照顾表兄。那些人不怀好意,万一来打扰他怎么办?”
李凭风深深看她一眼,叹道:“真是兄妹情深。”
说罢,也带着李恒走了。那少年护卫跟在他身侧,好似一道沉默的影子。
商挽琴亲手关上院门。
她来到房门口,敲敲门,又自行推门进入。
“进……唔,我话还没说完。”
屋里拉着帘子,但沙漠的阳光还是透过来,将空气照得很亮。光凝固似的,里面漂浮着一粒粒尘埃;在尘埃的下方,青年躺在卧榻上。他手里举着一朵琉璃睡莲,正对着光端详。
商挽琴进去的时候,他正想把那朵花收起来,但没来得及,于是说出这么一句。
她不觉笑了:“看来表兄很喜欢嘛。”
他没出声,目光移到一边,应了一声,又问:“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看你有些不舒服。”商挽琴走过去,探探他额头,“果然,你有些发热。地下幽凉,地面炎热,是很容易不舒服的。现在吃药吧?”
“一点不适……”他话没说完,就在她的目光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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