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鹤:“下午也不聊。”
看着油盐不进的学生走开,初澄不想强求,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他的情绪过于别扭。
鹿言取回了咖啡,初澄拎着给喻老师的一杯去办公室找他,顺便想看看穆一洋那边的情况。
但他到数学组时,师生间的谈话早已结束了,桌位边只剩喻司亭和课代表在。
不知什么时候,喻老师的办公桌上多了一组实木托架,专门用来摆放他的戒尺。
孟鑫对尺子背面的刻字感兴趣,想拿起来看看,还没碰到就被凶了一声。
喻司亭:“放下。”
孟鑫觉得委屈:“大哥,我还没伸手呢。”
“回去上课去。”喻司亭抬头看到站在门边的初老师,赶学生回去。
“好吧。”孟鑫只能灰溜溜地离开,路过副班身边还向他问了好。
初澄撑着脸色点点头,然后快步迈到喻司亭的桌前,十分诧异地询问:“你把它摆在这儿干什么?”
喻司亭理直气壮:“初老师,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放在哪里是我的自由。”
果然,这家伙没安好心。
初澄懊悔,送出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他会耍花招。
“干嘛来了?”喻司亭看向他手里的塑封杯,“特地给我送咖啡?”
与高二年部不同,现在语数组办公室之间的距离很远,无论怎么走都不会碰巧路过。所以“特地”两字,是抵赖不掉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提裙规劝,在奉行教育的同时,要以怀柔之心多关注学生的情绪状态……”
时隔整整一年,他居然能只字不差地背诵当初那封匿名信的内容。
初澄哭笑不得。……
初澄哭笑不得。
喻司亭还有其他说辞:“戒尺虽然不能用来体罚学生,做个指题工具总可以吧?很适合用来展示一个成熟的老师严谨稳重的风格。今天是你去新班级的第一节课吧?”
初澄被他唬得发愣,乖巧地点点头。
因为师父杨老师即将退休,把手下的班级分给了他一个。所以初澄本学期还会接手三年一班的语文课。
喻司亭继续说:“反正初老师的形象在7班已经定型了,如果想去一班改头换面的话,要不要借你用用?”
初澄扯着嘴角朝他假笑,冷漠道:“不用,我有自己的风格。”
*
40分钟后,数学课结束。
讲完全部内容的喻司亭没有急着走,而是留在一班教室里给学生们答疑解惑。
直到下一堂课开始,初澄走进教室。
面对新老师,学生们表现得很热情,大声道着欢迎。喻司亭也从后排抬头看向他。
初入新班级,初澄心里还是有些许的紧张。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十中的第一节课一样,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黑板上。
等着学生们完全坐好恢复安静,他才微笑着开口:“也许不是初次见面了,但还是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初澄,是大家未来一年的新任语文老师。”
“初老师好~”
“同学们好。希望能和大家相处愉快,共同度过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年。下面我们正式开始上课。”
看着初老师渐入佳境,喻司亭准备从后门悄悄离开。
忽然,他听到身边的学生产生一阵骚动。
“7班的老师是团购教具了吗?为什么他们手里都有东西拿?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