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
“2D。”
“3A。”
“4A。”
“……”
学生们都十分熟悉大哥上课的流程,熟练地龙摆尾报答案,没有人拖慢他的进度。
“7C是谁做的?”喻司亭没回头,依旧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被叫停的学生连忙改口:“选D,选D,看窜行了。”
喻司亭瞬间识破:“没做就是没做,别给我乱蒙。大早上的时间补觉了?站起来清醒会儿,后面继续。”
教室寂静了三五秒钟,没人应答,喻司亭转过身查看。
提问顺位轮到了新来的插班生。那小子趴在最后排的桌面上,完全没有听课的状态,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鹿言轻搡他一把。
“干什么?”应鹤抬头。……
“干什么?”应鹤抬头。
“叫你呢。”鹿言朝着台上扬扬下巴。
刚有困意就被打扰,插班生有些不耐烦,向后推了推椅子站起身,干杵着没说话。
喻司亭赶着时间讲例题,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沉声道:“给他一张卷子,同桌继续。”
“传一下。”一张崭新的数学卷被从孟鑫的位置递过来。
穆一洋接力时,嗤笑着吐槽了声。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仅隔一条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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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半天热闹,正想称赞一番大哥的控场能力,却忽然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哎?他刚才用什么敲的黑板。
从上课开始,初副班一直在后排打表格,没抬头仔细看。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大哥手里用的直线辅助工具,那好像是自己的戒尺?
在喻司亭讲完例题的最后一步后,下课铃声响起。
喻司亭说了下课后,放下卷子,朝着后排指了指,然后离开了教室。
站立在桌边的初澄会意,开口道:“穆一洋,跟我出来一下。”
“噢。”刚刚被当堂制裁过的学生当然知道原因,低着头从后门出去。
初澄经过后排时,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应鹤,随后不动声色地走过,只抬手拍了拍旁边的鹿言。
小舅妈暗戳戳地安排工作,鹿班长不能置之不理,只好不着痕迹地帮忙调解。
鹿言趴向桌面上,用手腕垫着下巴,漫不经心道:“你其实不用和他较劲。”
应鹤瞥他一眼:“说谁呢?”
“被你掀桌板的那个呗。”鹿言叹一声,接着说,“他这人就是嘴贱,没什么坏心思。之前早恋的事都是自己抖露出去的,你别太在意。”
应鹤嗤一声,不以为意:“他说的又不是你,凭什么替我大度?”
鹿言改换了姿势,无聊地拨弄两下自己的额发,自然道:“他肯定也说我啊。不然我干嘛要给你建议。”
应鹤顿了片刻没应答。他看向没精打采的新同桌,想起这人早上莫名其妙还不太聪明的样子,低声挖苦:“你有什么值得被说的?”
“你最好放尊重点。”鹿言笑一声,“因为我是这个班里最大的关系户。和穆一洋起冲突可能没什么,但如果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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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跟我聊聊?”初澄偏头征求意见。
“不聊。”应鹤把双手插进口袋,边走出门,边用通知的口吻说,“我饿了,下节课不上了。”
初澄好脾气地对着背影再问:“那下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