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此自信,只因为他们有那个实力。
别看两人侍剑小厮的身份低人一等,可是两人赫然都是战将级别的大高手。
战将强者,一方霸主一般的存在。
过去如此,可是对于现在的钟言来说,也就这样而已。
面对两大强者逼近而来,从始至终,钟言都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似是畏惧,钟言退后几步。
等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之后,钟言又长长叹息一声道:“何必呢你们,我原本只想要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而已,你们就为什么一定要惹上我呢?”
“哈?”两个向小厮一愣,一脸看啥子模样的看向钟言,完全就听不懂钟言到底在说的什么。
面对两人疑惑的表情,钟言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自顾道:“不过竟然你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也不能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所以,接下来,你们可当心了啊。”
掌心一摊,血杀魔剑出现手掌之中。
这么一副模样,看的两人一愣,立马又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没搞错吧,你不会以为你一个人就可以对付得了我们三个人吧?”
又朝着旁边一指道:“别说我们两个人一起上了,怕是只有我旁边得师兄一个人,估摸着你就得躺下了,对不对啊师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旁的小厮嘴巴张了张,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的眼角血光一闪,事后动静全无。
而那小厮久久不曾见的回应,又叫了一句:“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顺手推了一旁小厮一把。
可这随随便便的一推不要紧,却只见的刚才还活生生的师兄,这会儿在自己轻轻触碰一下之后,变如同脆弱的豆腐块一般散落一地似的。
场面血腥,而又恐怖。
“啊啊啊”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男子看的大呼小叫不停。
叫嚷好一阵之后,又想到什么,看向一旁的钟言浑身发抖,支支吾吾着你你你,却是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下一刻,见的钟言长剑一舞,想到什么的他,吓得浑身抖糠一般,一个激灵直接跪了下去,啪啪得磕起了头。
“饶命,这位大人求求您饶一命,我们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您能够放我们一码,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子做了。”
之前他看到钟言形单影只,鬼鬼祟祟的,只以为钟言是哪个家族跑出来的小杂鱼。
结果这哪里是什么小杂鱼啊,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白鲨嘛。
自己的同伴,那可是贯通天地之力的战将强者。
可是如此强大的人,在此人面前,连一击都抵挡不住,甚至对方到底是怎么杀死自己师兄的,他都不曾知晓。
快,刚才的那一招太快了。
隐隐约约只见的红色血光一闪,甚至他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事情,便自己师兄已然身死。
这等战力,哪怕是战帅强者,也不可能轻易达到。
想一想,对方竟然能够在自己未曾反应过来之际,便一击击杀自己的师兄。
那么接下来一击再度夺走自己的性命,似乎也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额头冷汗直冒,意识道这个的他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大人,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恕我吧。”
光溜溜的脑门一下接着一下砸落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之上,因为未曾驱动战气,都磕出斑驳的血痕了。
即使如此,钟言未曾开口,他也不敢停下来半分。
这么一副模样看在钟言眼中,一脸叹息的摇了摇头:“哎,看在你如此诚心道歉的份上,这一次就饶过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