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对方一个分神,已然一道红芒电射而来,锋芒直指面门。
“钟言,你卑鄙。”
云烈大叫一声,慌忙提剑格挡。
却哪曾知晓,红芒激射面前,却又突然好像一颗炸弹一般,轰然爆炸开去了。
“咻咻”
眼观这一幕,云烈知道自己已然上当。
连忙剑花舞动,激荡起一层层的白色剑幕试图格挡。
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红色利芒乍一爆射开去,便瞬间化作一条条游鱼一般,分作四面八方朝着他密密麻麻窜了过来。
每一缕都细微如丝,几乎微弱不可见闻。
云烈自认为自己剑法如神,瞬息之间三五十剑还是不在话下的。
可是想要在瞬间斩出三五十剑,而且又必须要准确命中那一缕缕细微的细线的话,那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嗤嗤”
一道道猩红之色,在无坚不摧的元灵战气之下湮灭。
可是更多的红色细线,已经一条条窜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手中招式一顿,云烈如遭重击,整个人踉跄退后几步。
眉头一皱,只是稍微一感知了下体内的状况,下一刻他神色大变,“好小子,好霸道的战气”
血煞战气侵蚀能力强大无比,一扩散体内,便疯狂侵蚀着体内的战气。
云烈身经百战,瞬间便意识到了这种东西的恐怖性。
当即周身战气沸腾而起,就欲运转小周天,强行将血煞战气排出体外。
可是钟言会给他这么个机会么?
“当着我的面还敢分心,简直是找死。”
冷哼一声,已然接连几道红色利芒呈现品字形状射向那云烈,打的对方手忙脚乱之际,钟言一鼓作气,继续逼上前,丝毫不给对方停歇的机会。
血煞战气,侵蚀能力无双。
大量的战气,被无时无刻同化为血煞战气的一部分。
两人打着打着,势必云烈因为血煞战气的因素,只会越来越弱,反观钟言,只会越来越强。
此强彼弱,两者一消一涨,最后的胜负,早已经注定了。
云烈五星战将颇强,开始还能够跟钟言指尖相互持平。
可是随着体内的血煞战气扩散开去,他便力量战气,都大为衰竭,被钟言打的疲于躲闪,退后连连了。
“啊”
突然一声无比凄厉惨叫声响起。
血花绽放之间,却是钟言趁着对方一个被血煞战气反噬的机会,找准机会,一剑将对方一只左臂给斩了下来。
手臂高飞半空,然后砸落地面,抖了两抖,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可尽管如此,漫天鲜血飘洒之中,那云烈却如遭重创一般,身形踉跄退后,一剑驻地,身形站立不稳的样子。
额头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不要钱的往外溢出着。
脸色惨白,牙关使劲的打着颤。
削臂之痛,让云烈近乎崩溃。
最为要命的是,大量鲜血流逝,在那伤口处,还有一丝丝的血煞战气,正仿若跗骨之蛆一般,朝着伤口钻了进去。
“嘭嘭”
手指快速点动几下,封印了自己的穴位。
眼前血芒闪烁,眼看着钟言拔剑刺来之际,连忙摆手连连道:“不不要,不要撒了,我投降我认输了。”
披头散发,一副模样狼狈无比。
此刻的云烈,哪里还有初见之时,那般翩翩公子的模样啊?
剑尖一顿,钟言嗤笑道:“你难道就这点儿骨气么,区区一只手臂而已,这就没有一点儿反抗的战意了么?”
又话语一冷道:“更何况,你拿你我之间的事情到底当什么了啊,想不打就不打,你以为事情可能这么简单了结么?”
长剑一挥,吓的云烈抱头大喊不停。
“别,好商量,咱们之间一切好商量。”
“你不能够杀我,你想一想,杀了我,你就跟青玄派为敌了,你天资再高,可是我派高人数不胜数,你必将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