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该死的东西枉费当时莫离不嫌弃你又丑又臭把你救了回来谁知竟救了只白眼狼生生害死了自己!”
“莫离呜呜我家的莫离啊……”
“你这是不长眼不长眼啊……”
手中紧紧地揪着韩子绪的衣襟三娘的眼泪滴到他青紫遍布的脸上。
阿土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局面一时间也心酸难当只得过去扯开了三娘道:“三娘够了别再闹了……”
三娘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瞧见文煞满手鲜血呆愣愣地站起身来往前移动了数步将那被放在床上的小孩儿抱了起来。
气愤顿时有些紧张。
韩子绪被三娘打得受了些许内伤又不知文煞意欲为何只得干咳一声阻止道:“文煞你莫要……”
谁知文煞并未理会房内众人只是抱着孩子走到莫离身边用那血肉模糊的手掌轻抚着莫离的头发。
“莫莫乖抱抱你的干儿子吧!”
听文煞这么一说莫离果然听话地伸出手去将三娘的小孩儿那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接了过来。
那仅有三个多月的孩子竟也不怕生在莫离手上眨巴着眼睛四下张望。
莫离始终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改变。
就算是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就在他手里似乎也再不能唤起他的怜惜了。
文煞心中一冷竟止不住地在莫离身边跪了下来。
那染满了鲜血的手掌紧紧地搂住了莫离的腰脸埋到了莫离身上。
韩子绪见文煞这般只觉得唤醒莫离无望竟也失神地撑起身来蹒跚着走到莫离身边缓缓跪下。
一黑一白两双坚实的手臂将莫离瘦弱的身子紧紧地圈了起来。
那早便是一方霸主、叱咤江湖的两个男人竟就这样让人看不到表情地无声恸哭着。
压抑、绝望、悲凉。
恰就像当初他们给予莫离的那样现今的莫离将这些痛苦完完、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们。
似被这异常的气氛所影响到那原本静静待在莫离怀中的小孩儿却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三娘见儿子这般模样更是止不住眼泪索性扑到阿土怀里痛哭失声。
阿土无奈道:“三娘罢了就让莫离呆在这儿吧!让莫离时时刻刻提醒这两人他们当时的行为是多么的恶劣铸下了多大的错。”
“就让莫离去惩罚他们吧……”
三娘听言抬起了惺忪泪眼道:“你让我如何舍得?如何舍得啊……”
待屋里众人的情绪都逐渐平复下来三娘总算不再提要将莫离带走一事。
在谷中陪着莫离呆了数日也未见莫离的情况有所好转三娘无奈之下也只得决定离谷。
在离开前那黑白二人竟破天荒地亲自将他们送出了谷去。
临别之时三娘似有话要说欲言又止。
韩子绪与文煞见她这般模样知道她定是有事隐瞒但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也不打算威逼只等三娘愿意与他们说的时候再说。
果不其然在最后分别之际已经走出十几里远的三娘却又忽然策马返回从内襟掏出一封信来。
将信递给那黑白二人三娘道:“这是我进谷之前程久孺交予我的。他说让我见过莫离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将这封东西交给你们。”
三娘看了韩子绪与文煞一眼道:“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却知道你们那日的眼泪是真的。”
“若有希望救回莫离定要好好待他!”
未等那黑白二人有所应答三娘便已策马绝尘而去。
文煞即刻将手中的信拆了开来只间纸上只是跃然写着六个大字——“万毒门?孟清漓”。
2大隐于市5
韩子绪接过信纸皱眉道:“孟清漓?这似乎是万毒门门主展久江前些年收入门下的关门弟子看样子应该是有意将他培养成万毒门的接班人兼未来女婿。”
文煞道:“看来你不仅对中原武林的底细一清二楚而且对苗疆的奇门异派也了若指掌。”
韩子绪笑道:“我与展久江素有交情虽有想过要请他来为莫离诊治一番但知道展门主在年轻时曾立下重誓此生绝不会救治除了苗人以外的人而求人治病一事无法勉强所以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一个万之策来。”
文煞道:“这孟清漓说不定就是一个转机虽然展久江被他所立的誓言约束但如果那孟清漓能得其真传那请徒弟出山为莫莫治病也并无不可。”
韩子绪苦笑道:“难就难在这里。那孟清漓自从进入万毒门学艺以来便有两年未曾出谷而且如果让展久江知道我们请孟清漓出山是为了救治离儿一定会百般阻挠。若强行掳了人也未必见得就能闯出那毒气遍布的万毒谷毕竟那里面的以剧毒灌养的药尸可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东西。”
文煞又看了眼信纸上所写的大字道:“既然程久孺给了我们这个暗示那定是他算到了什么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去万毒门查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