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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煞又岂能容得了莫离这般放肆右臂一挡便将他的手挥了开来。
莫离不顾手上的酸麻即刻又抬起手胡乱挥打。
一只手不够就用两只。
文煞对莫离莫名其妙地发疯也失去了耐性轻易地将莫离的手反剪在身后一个使劲便将莫离整个人都压在了被褥上。
莫离虽然手动不了了但双腿还在胡乱瞪踢文煞一怒便用膝盖也将他的腿压制住。
这时的莫离便与那刚从水中被捞出来放在砧板上蹦跳待宰的鱼一般。
文煞拾起刚才被莫离打落的玉球原有的仅有的一些为数不多的怜惜也被莫离的反抗磨得消失殆尽只是对着那穴口就要强行推入。
莫离将脸埋在软枕里咬牙闭气身子绷得像块石头竟也能让那玉球无法再侵入半分。
文煞火气上了来点了莫离下身的麻穴。
阵阵内劲冲击着穴道莫离的身子再也硬不起来那蘸着药油的玉球便逐一地被塞进□之中。
文煞见玉球已经部没入便将莫离一把扯了起来仍旧是刚才那个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莫离还是在继续着无声的抗拒。
他的手不断地推打文煞如坚铁般结实的胸膛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战栗着。
文煞不耐烦地用一手制住莫离胡乱挥舞的手另一手揉着他的腰际。
莫离见双手被制但又如何能甘愿被人像玩物一般对待顿时气急攻心张了嘴就往文煞的颈动脉狠狠咬去。
文煞见莫离动了真格赶紧往旁险险一避。
莫离便一嘴啃到了文煞脖子与肩膀的接连处。
莫离咬得很重。
他死死地扣着牙关。
牙齿深深地刺入文煞的血肉之中。
那双原本清亮温润的眼已经被愤恨的神色所占据。
很快带着铁锈的腥甜味就溢满了口腔。
鲜血顺着莫离的唇角淌了下来又沿着文煞隆起的肌肉曲线不断往下滑落。
这一次是文煞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莫离的恨意。
是的。
人的棱角确实会被时间的流逝亦或者是生活的波折所磨平如娇贵、如傲气、如清高。
但总也有一些例外。
有一些棱角是与人的生命连在一起的。
这些棱角就算是面对死亡也无法撼动分毫。
比如说尊严。
此时此刻的莫离正在被文煞逼到了一个悬崖之上如履薄冰。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抗强者与弱者的对抗。
没有硝烟但却充满了浓浓的血腥。
或许莫离便是那误入蛛网的彩蝶就算把自己美丽的羽翼挣破也无妨。
只要能逃离只要能逃离。
这世上能让文煞见血的人不多。
而且在此之前的几乎都去阎罗王那报道了。
文煞绝不是什么秉持正义与善良的主就算是莫离在见了血之后也要有本事承担起惹火文煞的后果。
说起怒火文煞并不比莫离的小。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众人的温顺。
而眼前这样一个瘦弱平凡的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他举起手正要一掌劈向牙关紧咬的莫离。
但在掌风快要落下的时候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莫离脸上的泪。
那晶莹剔透的泪珠连成串儿满满当当地从莫离的眼角滑落。
那么多泪像开了闸的水一样。
不停地、不停地向外淌着。
有些滑落颌角有些则与莫离口中的鲜血混在了一起。
那点点滴滴的温热滴在文煞肩上活生生的像一种控诉。
这一掌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文煞的手覆在莫离的后颈上一下一下地捏揉着。
感受到莫离的颤抖和慌乱文煞难得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爱咬就让他咬吧。
文煞在莫离耳边轻道:“把它们弄出来一颗一颗慢慢来。”
话还没说完肩上的疼痛越发明显。
莫离咬得更是用力了。
不过这点小伤文煞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做到的话我就让你见那两个人。”
感觉到身下的人一愣嘴上的力度霎时松了不少。
文煞揉着莫离的腰“我说到做到。”
莫离战栗着松开文煞的肩膀。
那里的血肉模糊成一片。
任泪水决堤半刻之后莫离忽然发出一种如若人之濒死时发出的惨叫。
那种绝望的叫声即使是在文煞这种杀人如麻的魔头这里听得也是这样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