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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不要帮这人做手术莫离也不是没有犹豫的。
如果因此惹祸上身也就罢了到时候再连累到无关的人可就不好。
但是如果这人是除奸扶弱的好人就这样见死不救事后知道了真相的话自己肯定会一辈子后悔。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不是好人吧那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怎么说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考量了许久莫离终究是过不了良心这道坎将几粒消炎的抗生素药给那人灌了进去。
将手术刀与针线消毒莫离在心理嘀咕着:这次救了这人只要他醒了就让他赶快离开。
只要不和他有过多接触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麻烦了。
当然这自然是莫离想当然的结局此又乃后话。
莫离并非麻醉师对麻药的剂量掌握不好而且他见那人尚处在深度昏迷的状态应该用不着麻醉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简单地固定了那人的手脚以免他在手术过程中醒来挣扎了坏事。
拿起手术刀许久没有动过手术的莫离吸口气刚要将刀落下。
忽然身体莫名其妙地僵硬起来似乎是被某种杀气给冻结起来一般。
莫离手中的刀顿了顿下意识地抬起眼睛。
视线对上两道诡异的目光。
在光亮中那似乎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暗红色?
惊异于这般魔性的眸子莫离手上一慌闪着银光的手术刀落地。
“你……”
话还未来得及说莫离已被一股蛮力扑倒在地上。
在电光火石的霎那莫离甚至没有解释的时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锐利的鹰爪往自己的脖子抓来。
在骇人的鹰爪即将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那黑衣人的身形猛地一晃眼中的红色好像更加黯淡起来。
莫离反应过来趁着黑衣人僵住的半晌赶紧向后爬着退了几步。
那黑衣人见莫离有所动作本想继续追击但估计是伤势过重才移动了一下脚步便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血沫飞溅到莫离脸上莫离不由自主地闭紧了双眼。
很不甘心地但那人的眼睛却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高大的身形在莫离面前摇摇晃晃了许久才十分不干脆地倒下重重地压在莫离身上。
虽然被那人沉重的身躯压着莫离也未敢马上有所动弹。
惊魂未定地等了许久莫离这才颤抖着用手掀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避到一边的角落去。
莫离被忽然清醒的黑衣人吓得魂不附体险些就要放弃了救人的想法只想着是不是再将那人拖出雪地上扔掉算了。
莫离战战兢兢地走到那人身边想大概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再做决定。
在自己的手触碰到那黑衣人的脸的时候却被紧紧抓住。
莫离一惊赶紧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谁知那人死不肯放松嘴里还咕哝着说些胡话。
莫离本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人说些什么但在手许久抽不出来两人只能僵持着的那段时间倒是听出一些内容来了。
“娘不要杀……”
“很冷……”
“……”
莫离一听顿时又起了恻隐之心。
想着既然决定要救人便也只能送佛送到西。
摸到刚才带进来的药箱翻了许久才找到了乙醚。
虽然只能单手操作但莫离还是做到了。
将乙醚泼在纱布上他用沾满乙醚的纱布捂到了黑衣人的口鼻上。
感觉到那人的手渐渐脱力莫离知道药效发作了才慢慢将自己的手从那人巨大的掌握中抽了出来。
趁着乙醚发挥药效的时间莫离手脚利落地给那人处理了伤口。
待莫离将沾血的衣布棉花还有用过的器具等收拾好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白。
莫离探了探那人的体温虽然还是有点烧但总的来说还是降下来了。
松了口气捶了捶自己发酸的肩膀莫离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房合一下眼。
25我的名字叫阿忘3
模模糊糊地睡了几个时辰差不多到了中午开店的时间莫离才撑着发胀的脑袋爬了起来。
幸好今日客人不多将存在地窖的配菜洗切好再送去早已调配好的酱料便也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了。
招呼好客人莫离也不似往常去收拾前厅只是赶快去叫附近的农户帮忙将病号转移地点。
村子里的人都纯朴老实对客栈里忽然出现这么个伤重病号也没有过多猜测只是埋头帮忙罢了连莫离给的谢钱也不肯收。
好不容易把那人安顿好又将来帮忙的村民招呼走了莫离擦擦额上的汗又继续给那人检查伤情。
那人尚在昏睡之中对大幅度地搬动也没有任何知觉。
莫离拆开他胸前的纱布还好缝合的伤口没有裂开。
重新给伤口上了药莫离煮了些流质状的米糊试试看能不能灌进那人嘴里。
如果灌不进就得挂营养点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