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看到那碎裂的瓷碗莫离仿佛看到了那人鲜血淋漓的模样。
难道这是不好的预兆?
一时间脑中混沌一片莫离虚软下来如果不是有药郎扶着估计已经倒在了那一地碎片上。
七手八脚地将莫离弄回床上药郎习惯性地把了把莫离的脉。
“药郎我没事你……”
药郎探了莫离的脉象神色忽然凝重起来。
“别说话。”
莫离只得噤声。
药郎再次做了确诊。
将手指从莫离腕间移开。
见药郎没说话莫离有些着急:“有什么不妥吗?”
药郎皱了皱眉“你最近是不是发觉自己貌似喜欢上什么人了?”
“……”
“觉得莫名心跳见不到便牵肠挂肚有时候还会有些许幻觉?”
“……”
“不回答那就是有了。”
隐约感觉到不好的征兆。
药郎道:“如果没出差错你应该是中了名为‘醍醐丝’的毒了。”
左心口处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疼痛莫离往胸口按了按吸了口气。
“醍醐丝?那是什么?”
药郎将被子往莫离身边掖了掖。
“那是一种名为‘醍醐’的蛊所吐的丝。这种毒一般是苗疆女子用在自己心上人身上的虽说是毒但也对人没有什么损害只是会影响心智而已。”
见莫离听得似懂非懂药郎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下去。
“苗疆女子一般都将醍醐蛊养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它吐的丝悄悄喂心仪的男子服下这样被下毒的男子的心智便会被那母蛊所吐的丝缠绕渐渐爱上带着母蛊的女子。”
莫离的手紧紧抓着衣襟“男子也可用那母蛊吗?”
“醍醐蛊虽是苗女所制但只要是人均有效果。”
脑中仿佛被五雷轰过一般一片糨糊。
朦胧中些许细节的碎片溢出凌乱地交叠在一起。
中间仿佛能有些许头绪但无奈一闪而过让人住不到边际。
头痛欲裂。
莫离抱着头倒在床上。
一边传来药郎略显惊慌的呼叫。
1真相2
再次幽幽醒来莫离朦胧中看到远处那被风吹得摇曳动荡的烛火仿佛下一刻便要熄灭。
室内的光线昏暗一片只有那点若有似无的微光让他得以确定自己并非在梦中。
“莫离醒了吗?”
一旁传来轻声的叫唤莫离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了床边坐着的程久孺。
“嗯……”
将莫离搀扶坐了起来程久孺用软枕垫着莫离的后腰。
“药郎呢?”
程久孺道:“我让他先睡了。你也晓得他性格太莽撞到时候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我担心他会把局面越弄越糟。”
莫离听言感激地笑了笑。
“还是你想得周到。”
程久孺给莫离递来一杯热茶。
“醍醐丝这毒是谁下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莫离拿着茶盏的手一颤险些将茶水打翻到床上。
呆呆地看了那袅袅升起的薄雾莫离的眼都被润得湿湿的。
虽然有点艰难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是丑奴?”
拿着茶盏的指节不自觉地用了用力。
“嗯。”
几乎是微不可闻的轻声回应。
程久孺蹙眉道:“丑奴对你下这种别有用心的毒如果不是对你有情那便是另有目的……”
莫离听言头微微地向墙边转去似乎是不愿意听到旁观之人说出可能的真相。
见莫离不自觉生出的抵触情绪程久孺知道事情已然发展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程久孺叹气道:“看来你也并非对他无意。醍醐丝虽是相思之毒但放在你身上却一点副作用也没有出现这或许也是顺了你心的缘故。”
程久孺手指轻叩床板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或许有时候无知也能成为一种仁慈。”
程久孺将莫离扶着躺下。
“好了你也别太在意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为莫离盖上薄被程久孺便要走出门去。
手刚拉开门栅身后便传来了莫离的叫唤。
“久孺我……”
程久孺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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