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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火光射着眼睛纱幔又巧妙地夺走了视线所以他们才没能看到这样震撼的场面。只见那些春宫却又不是平日所见之物。

画中人却都不像是汉人一个个深眉凹目高鼻广额竟似是些外族人。而且这些画中的男男女女往往不是两人交媾而是一群男人和几个女人混战一团更甚至是女人与猪犬马羊等畜类相交。

似这般春宫图二人虽说是见多闻广却也见所未见。看着二人有些惊愕莫名的表情朱由菘笑道:「如何?我这里的春光比起民间那些世俗小画儿来得有趣得多吧?」

「你盖这座宫殿就只为刻画这些?」卫子瑄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是本世子的安乐窝没错太平年月我就只为这些。可这里也有其他的妙处。若世道乱了这里便是通往外界的一道暗门。纵然是京城里里外外都被人包围了凭着这里的铜墙石壁还有为数不菲的物资储存本世子最少还可以在此暂避一年。」朱由菘微笑着摸摸墙上其中一组春宫图说道。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们就不怕我们出去之后泄密?」卫子瑄心一横说道。

「呵你知道什么叫做有恃无恐么?本世子是一介皇族而你们两个只是寻常富家子。我怕你们什么?再者说将要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本世子只怕你从今后再也不想对外人提及。」

「带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这些东西?」卫子卿看着朱由菘傲慢的神情却也知道他说得没错。他们两个都是皇族眼中的蚂蚁。

「好不惜福的两个人。你们自以为天下事无所不知却根本是一无所知。你们以为这些只是寻常的春宫画?我告诉你们这里是前元顺帝仓促出逃时留在当时宫中的旧物。我太祖高皇帝几次想销毁这些东西却因人劝谏说这些都是前元败亡罪证这才侥幸得存至今。如今落于我手你们才有缘得见。」

朱由菘一边说着苍白细长的手指就划过一副女子与羊交配的春宫指头就停留在人与羊的交合处。看看二人无话可说且眼神也有些迷离之态。笑笑又接着说道:「前元顺帝最为心迷的一种增强性力且可长生不老之法叫做演揲儿法。乃是红教蕃僧所授要男女拥抱交合进行修炼。于是顺帝便刻出了种种交媾情形以便激发修炼的欲望。据说此法练成不仅可以身体健硕更可一夜连御十女。想他毕竟为一朝天子他所心醉神迷之物必定有其道理。本世子照样施行亦无不可。」

「你就不怕重蹈覆辙?你这样与末世皇帝又有什么区别?!」卫子卿看着朱由菘觉得他的脸渐渐有些模糊起来。于是趁着自己神智还清明妄图能够说服他放过他们兄弟俩。

卫子瑄则因为喝得药茶更多更猛此时也不知道朱由菘到底在说些什么了只是茫然地听着。望着墙壁上那些栩栩如生的春宫景色恍惚中就似进入了画壁之中竟有些欲火焚身的急迫。

「哈哈哈哈哈」朱由菘一阵大笑。「我是世子并不是皇帝。我的天命是做我的逍遥自在王并非要承担起家国重任。既然如此大明是盛是衰又关我屁事?行了也和你们罗嗦的够了。现在我只想看看两位翩翩公子在这档乐事上与那些贩夫走卒有何不同。」

说罢便揭开嵌于石壁上的一块红缎子下面盖住一尊佛龛。佛龛里面供奉的不是一般的神佛雕塑而是蕃僧引入中原的所谓欢喜佛。

欢喜佛却不是单独一神而是有的人首兽身有的兽头人体都是雌雄成对互相偎抱作交媾之状并且做出种种不堪姿势。

人首兽身的俯身去舔舐那兽头人体的下阴一对似龙又似狮子的巨爪还高举着抓住那人身之上的两乳;

另一对人首兽身的则长着一只奇怪的阳具上面密布倒刺汹汹然刺入那兽头人体的下阴那兽头则做仰天呼啸状不知是兴奋还是痛楚。

这样一组奇形怪状的神像并不是金身玉砌却是以光华璀璨的水晶所制。水晶发射出的灿烂光芒更足以夺人心魄令人眼花缭乱。

卫子卿和卫子瑄就呆呆地看着那组欢喜佛像让清醒的神智一点点地抽离出自己的躯壳。

朱由菘点点头摸摸下巴眉一挑抚琴便知趣地走到卫子卿身边。两手在自己肩头轻轻一拨那薄如蝉翼的所谓纱衣便无声地跌落在地。

赤裸裸的抚琴主动贴上卫子卿的身体。也并不急于马上与他共赴云雨她明白主子是要看好戏她也不能太急于求成。

其实在她看来无论是卫子卿还是卫子瑄能爱惜月娘到这个份上都是一份难得的情意。若换做是她她也算此生无憾了。只可惜这福分不属于她。

她也只有在身体上一偿所愿假装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假装他心中眼里看的都是她。

于是她紧紧地靠着卫子卿的胸膛用一对翘翘的硬生生的乳头和一双饱满的软绵绵的乳房去蹭卫子卿的胸脯。隔着薄薄的滑腻的丝缎秋衫她能感受到卫子卿身体的温度骤然烫了起来他宽阔的胸膛里面那颗心跳的飞快。

她娇喘着用嘴巴一点点撕扯开他的前襟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部。她用手捧着自己的一对美乳用那乳头去刮蹭他的胸肌和腹肌还时不时低下头去让越来越迷离的卫子卿看自己用粉舌白牙去轻舔撕咬自己的一对乳房。

接着她又把手塞入卫子卿的衫下找到那一截又烫又硬的几乎紧贴肚皮站立的肉棒。那上面的青筋在剧烈地跳动。她稍用力一握那肉棒竟狠狠地一跳把她的手险些弹开。她笑笑用手指在那肉棒顶端轻轻一抹就摸到了一手的黏湿滑腻。

此时的抚琴也难免欲念高涨。从来操她的男人都是别人选她别人尽情地糟蹋她。唯有这一次虽然也是被人指使但这对象是卫子卿她便甘之如饴了。

于是她一手抚弄着卫子卿的肉棒一手便探入自己的胯下一只腿站着一只腿用力盘住卫子卿的腰。她开始一边挑逗着他一边安慰着自己。

两只手指并排她快速地亵玩着自己的花径。可身体内越来越空虚她不得不多塞入一根用三根手指一起抽插着自己的花穴。很快那阴液便喷涌而出。白白的亮亮的从她的腿根往下淌也沾了她满手都是。还有一些竟洇湿了卫子卿的长衫润泽着他烫人的肉棒。

抚琴哼哼呀呀地淫叫起来又不敢太过忘形。她想喊卫子卿的名字却又不能。朱由菘还在观战他只是让她做个肉靶子没有让她当人。她还没权利随心所欲。

卫子卿就像一段快要爆裂的树桩子在抚琴的百般挑逗下站得僵直生硬。他眉头锁的越来越深迷糊中他知道自己应该远离这女人。可这女人又时时都在诱惑着自己她做得那么彻底让他的信念部塌陷了。

「呃——」终于他崩溃了当他的肉棒被抚琴弄得疼痛难当。那是一种饱胀而无法发泄的痛他必须找到出口必须让自己一身的饥渴发散出去。

他忘了朱由菘忘了这是哪甚至忘了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更忘了自己是谁。他一把放倒抚琴把她的两条腿狠狠压向她的头部让她的性器明晃晃地暴露在自己眼前。他一把撩开长衫迫不及待地执着他的欲望狠狠地插入了抚琴的穴中。

抚琴终于等来了他的爆发幸福地长叹一声。想不到他的东西竟这么大刚才只是用手握住她就已经有些心惊了。她在青楼也呆了一年多所见的男人也不算少竟没有一个比他更为雄壮的。

直到进入世子府朱由菘又让她见识到那件怪异的法宝。只是无论如何粗壮那都是人力堆砌不像这卫子卿有这么一根浑然天成的奇物。

这奇物比起她自己的手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完掏空了她然后马上又然塞满了她。一开一合之间抚琴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开又身不由己地并拢。原来他是这般神勇也就难怪月娘难以忘情。

男女之情若没有这一根联系着身体又哪来的生死盟誓情深似海?抚琴在这一瞬间突然有点明白了爱情的滋味。

她痴迷地看着卫子卿涨红的脸忍不住用手去抚摸他的胸膛口中喃喃叫道:「卿…卿…。要了我的命了…。你唔…。就这么样一直一直弄下去弄死我吧…」

卫子卿却如同聋哑既听不到她所说的也说不出自己所想。此时他只是个急于发散欲火的机器他一切的冲撞和摩擦都只是为了那最后的一刻痛快。

朱由菘眼看着卫子卿大开大合如猛兽般地操着抚琴看着那根不亚于他的肉棒在激烈地征伐内心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突然有些明白月娘为何与别不同。只因为她初经人事便遇见了卫子卿。她的风骚可人都是卫子卿调理出来的。有那样一根东西哪个女人还会是木头呢。

再斜眼看看卫子瑄他早已在卫子卿操弄抚琴之前便已扑倒了悦书。悦书此刻满口胡言乱语淫叫之声响彻石殿空荡荡的石殿内回荡着悦书的迷乱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