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与卫子宁那些个假凤虚凰也大概只能填补她内心对感情的饥渴可身体里越来越明显的空洞感让她时时夜不能寐。
难怪子宁对她说怀孕四五个月的女子是很渴求欢爱的。只可惜她没有一个爱她的丈夫。更可惜的是爱她的子宁是个女人。她的手指她的舌头并不能完解除她身体深处的渴望。
而那些个假东西冰冷冷的也没个人气到底代替不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有情绪有体温有气味有重量有言语有——肉棒——的男人。
两人的心思虽各不相同但生理上的反应和变化却有些雷同了。一样地渐渐呼吸急促一样地渐渐面红耳赤一样地渐渐身体热而僵硬一样地恨不能把什么东西揽进怀里搓揉一番的迫切感。
于是卫子卿首先打破僵局甩掉手中的帕子隔着不薄不厚的秋衫描绘着李玉臻日渐丰满的胸部轮廓。先是在乳房下缘打着圈地抚弄再由下往上一点点不轻不重地按压。
最后准确地寻到中心那一点小乳头发觉连那乳头都胀大了一圈在他的食指下滚来滚去。硬生生活泼泼地滚动。
「嗯有日不见奶却大了。奶头也硬了。」他俯身向她耳边喃喃地说。
「唔……不……我不要。哦……你这算什么……不高兴了就不理睬高兴了又这样……别……」
李玉臻绯红着脸说着违心的话。他的手真大盖在她的整只乳房上热烘烘的还那样挑逗着她还说着那样的淫词浪语。她该义正言辞地拒绝他的她该横下心来惩罚他之前对自己的不闻不问。
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就这么不争气下面下面已经湿的让她夹紧了双腿。
「真地不要?可别憋坏了。别说气话了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想。来你摸摸摸摸我这里看它怎样了——」卫子卿轻笑着一面继续攻占着她把手探入她的衣衫内托起她的乳房把它从衣襟口掏了出来。一面又拽过她一只小手覆在自己翘翘的肉棒上。
李玉臻虽然身上还穿着衣服可那两只饱涨的乳房却沈甸甸地垂挂在外面显得格外淫荡。卫子卿低头先用嘴含住一只细细慢慢地品咂用舌尖裹着那小笋尖缠绕着又不住地向口里吸吮着。
李玉臻开始还强忍着有些半推半就后来竟被技巧高明的卫子卿弄得不知身在何处。她娇喘着呻吟着原本打算推开他的手后来竟把他的头揽在了怀里生怕他跑了一样。
模糊中觉得手中那物也更加高昂火烫李玉臻也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小手主动地从他的亵裤里伸进去摸到那久违的又爱又恨的大家伙。
天啊她瞬间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真地无可救药。他曾那样对她可她还是需要一个货真价实的丈夫。
这也许就是母亲告诉她的所谓女人的命运。无论你爱也好恨也罢女人总是要有个男人才是归宿才算圆满。
「子卿子卿……」她闭眼紧抱着怀中忙活的那只头颅绝望而快活地叫他的名字。
「现在……现在还要不要了?嗯?」卫子卿嘻嘻笑着忙里偷闲地含糊戏谑道。
「要……子卿……给我你是我的相公啊……」李玉臻头向后仰得更多。明知这也许不过也是一夕温存明天他就又变了脸。可她管不得了也许不想明天会更快活些。
卫子卿腾出手来摸摸她的下体惊觉淫水早已流得肆意横流褥子上都沾了好多白白的体液。
李玉臻再度被他摸到私处一下子夹紧了双腿可又难耐那感觉只得又张得大开。
「呵忍不住了吧。看你还嘴硬。」卫子卿揪住她的两片薄薄的花瓣惩罚似地拽得长长的。
「嗯进来相公我不……」李玉臻也不知该说什么混乱地呻吟着。
卫子卿慢慢把她推向床里侧自己躺下身来一把解开了腰带。也不脱衣服只是亮出那根明晃晃硬邦邦的肉棒骄傲地挺立着。
「你上来玩儿吧免得弄伤了。」他拍拍李玉臻赤裸在外的乳房说道。
李玉臻抚摸着他的胸膛一点点挨上去急切的欲望让她也懒得再宽衣解带将半个裤腿卸至腿弯对着那肉棒便要坐下去。
或许是不曾用过这种姿势或许是她还保有几分羞涩所以那肉棒竟似与她作对总也不得其门而入急的她无法只好求助地看着卫子卿。
「笨死了。」卫子卿扶着她的腰用热烫的龟头在她穴外沾了好些淫水才对准那花径缓缓而沈稳地插了下去。
「嗯——」李玉臻满足地长叹一声。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热热的能感觉出青筋跳动的男人的家伙。
卫子卿只插入大半根并不敢遽然完进入看着李玉臻饥渴的模样他得意地想她是真地太久没男人碰了。
女人这东西也怪还是处子的时候捂着那里说什么都不让干。可一旦干过了她不干还受不住了。下面那小穴都似一道门开了便关不起来了。
李玉臻露着双乳开始凭着自己的感觉动作起来。她从不知道原来在上面做这档事是这般痛快。
只是她经验不多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才好。只得紧紧按住卫子卿的胸膛做支撑快速地移动着自己的腰臀。
下面湿淋淋的穴儿套着卫子卿热滚滚的肉棒吞吞吐吐出出进进。
花瓣就在她进出之间迷离地开了又收收了再绽。
汩汩流出的淫水洇透了卫子卿浓密的体毛甚至顺着他的卵一丝丝地向各处流溢。
李玉臻忘我地跳动着两只乳房白鸽一样地起起落落在衣襟外甩得无法无天。而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则在衣衫的掩盖下并未显露出大腹便便的模样。
卫子卿舒舒服服地躺着只是享用也不敢妄动。他若果真认真起来真怕她肚里的种也一起就没了。那责任他不愿意担。
看着身上的李玉臻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迷离矛盾气息也越来越急促他知道她快丢了。再看她头发已经甩得散乱衣服也滑到了肩头。一对肩膀同乳房一起颤巍巍欲罢不能。
她的穴越绞越紧他也有心要射了。两个多月的寂寞他也该好好发散发散了。可惜可惜她不是月娘否则他一定会没日没夜地要她让她和自己都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