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 55 页(2 / 3)

朱由菘吻得愈发起劲茉莉则如同被吓坏了的人偶被他一把从地上捞起来任意在怀中揉弄。

她害羞羞得整张俏脸绯红。

她害怕怕得连本能的反抗都忘记了。

她不再是茉莉因为在她心里永远都印上那副可怕的景象:爹娘不分昼夜地在城门高吊着。

朱由菘抱着昏昏沉沉的茉莉两人一起跌倒在内室的大床上。

当他扯开茉莉的衣襟那带着凉意的手指让茉莉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她猛然坐起来缩至床角一只小手抓着枕头上的流苏玉穗子另一只手掩着胸前那一片凌乱衣衫之下的白玉胸脯。

当初月娘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还羞得了不得更何况朱由菘是个男人。

刚才那狂暴一吻让她失魂落魄。她现在才算是转醒过来哀戚地望着朱由菘说道:「

主子我……我怕……我才11还小呢。您别……「

「呵小?茉莉你若不是这么鲜嫩我也未必一定要你。11又如何123岁就嫁人的女孩子不也有的是?你跟了我自然有你的好处。何况你的爹娘我能抓他们一次就能抓他们十次。你还不明白吗?你的命都是我世子府的何况是你这小身子?」

朱由菘一面邪笑着说道一面不疾不徐地扯落自己身上的蟒袍露出精赤的上身。

继而又褪去月白丝缎里裤那古怪壮硕的嵌珠龙阳也跟着一起跳了出来。

茉莉哑口无言又不敢细看朱由菘。不仅是他的言语吓到了她他那根东西更让她惊惧不已。

她涨红了脸儿别过头去不看满室内只听得她紧张局促的气息。

朱由菘自知美食当前又向来不喜欢潦草了事。她已是他砧板上的肉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细细品尝。

他不仅要占了她的处子之身更要摧毁她的自尊让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沦陷。

他慢条斯理地爬上床一只手温柔地抚弄着自己的龙阳安慰它迫不及待的欲望勃发。

「别惹我生气。把衣服脱了一件一件地脱个干净。」他命令道。

茉莉犹犹豫豫地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刚想照他说的做内心又实在挣扎。

「数三个数若还没有脱光我就找戴淳就是接你回来的那个。去把你的弟弟抓回来做宦官。你知道什么是宦官么?就是把这东西切掉让他不男不女。」朱由菘欣赏着茉莉的挣扎把玩着那根跃跃欲试的阳具冷酷地笑道。

这可以只是一句恐吓的话也可以变成事实。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并不在乎用何种手段。

「一二——」他数着还不及数到三就看到茉莉飞快地自已扯落一身的衣物如初生孩童般光溜溜地展现在他眼前。

茉莉怕她的怕战胜了羞耻心。她还有什么可牵挂的?她已看到了地狱她不能让家人也一起看到。

「这才乖巧。过来把手放下哪也不许遮让我好好看看你。」朱由菘手一挥外面便进来几个侍婢把内室里的灯烛都一起燃点起来。

她们有条不紊地将每一盏立式宫灯轻手轻脚地摆放在大床四角又将两面巨大的琉璃镜抬过来放好。

如此一来灯火映照在镜子上反复照射竟将幽暗的内室照得亮如白昼。

温暖的橘黄色光线照在金丝银线的被褥上本是极奢美的一幕。

只是那床上的人却实在怪异一个瘦且精壮的男子一个弱且娇小的女童。

茉莉别无他法只得听命。且羞且惧地爬到朱由菘脚下低着脸只敢看那床上的锦褥。

手脚也不知道怎么安放才好咬着嘴唇缩着肩膀两条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躺下去腿张开。眼睛看着我。不许闭不许看别处。」朱由菘继续命令道。

茉莉不知道这样的煎熬到何时才是尽头可她除了照做也没有其它法子。

缓缓躺倒下去接触到微凉的锦褥她的手臂就浮上一层鸡皮疙瘩。

咬咬牙将两腿纤细的腿儿打开。此时她很想晕厥过去很想闭上眼睛装作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朱由菘不肯他要她清醒地面对自己的贞操被毁。

朱由菘两只手各架起茉莉的一只脚将它们分得开开的。

童稚女孩的私处光滑无碍细细的幽缝将一切神秘诱人的细节都包覆在内。

大腿根处也白净无暇他贴近了那里鼻尖蹭着那嫩薄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女孩的下体。

茉莉一阵颤栗两条腿在他手中打摆子一般。

他在做什么?怎么会有这么羞人的事?那里根本看不得又怎么可以那样轻薄?

茉莉忍不住闭上眼睛将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指甲狠狠地抠入掌肉中抵抗那种难耐的痛苦。

朱由菘此时却偏又放下她的脚一只手开始从她圆圆的肚脐渐渐上移蛇一般蜿蜒地游弋到她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