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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邪魅地盯着那宫女的脸庞趁着无人注意捏了一下那宫女的小手附在她耳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想抽出手但朱由菘握得紧紧的就只得小声回道:「我叫蕊儿。」

朱由菘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又听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名字身下更为燥热。

「走拿着你的灯笼给我引路本世子要出恭。」朱由菘不由分说便推搡着蕊儿示意她带路。

蕊儿知道这大殿内的每一个人都是不能违逆的人物。

本来这事是归「官房」的宦官们专管的。

可既然这世子一脸着急的样子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也就只好按照朱由菘所说的前面带着路打着一盏惨白的宫灯引着他出了殿。

宫里的路似乎格外黑暗蕊儿小心地带着路生怕这朱由菘跌倒自己又担不起那罪名。

朱由菘对这宫中的道路早已了然于心他那双眼睛在夜里也看得到蕊儿的腰肢像柳条一般纤柔。

到了专门出恭的「官房」朱由菘进去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

便回头命令着蕊儿:「进来否则我怎么看得到?」

蕊儿只好侧着头含羞带怯地为他打着灯笼。

朱由菘借着晦暗不明的光看到蕊儿的表情便一把把她揽在怀中。

一双手迅速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在她小小的乳房上大力地搓揉着。

「世子!不要!」蕊儿小声惊呼着手中的灯笼掉在了地上一下子熄灭了。

朱由菘哪里管她吃准了她不敢大叫便继续上下其手。

用他娴熟的手段扯开蕊儿的腰带去抠挖蕊儿的小穴。

那里甚至连毛还没长几根摸起来光滑洁净的很。

那对小乳头则因为高度的紧张而颤巍巍地竖立起来在他的手心的搓揉中一阵骨碌乱滚

「不……别……」蕊儿扭动着身子既不敢奋力抗争也不敢放声大叫。

朱由菘今晚格外兴奋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完漆黑的环境里官房这特殊的场合有点污秽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皇帝的灵柩就停在不远处而他就在偷食着禁果。

「听话蕊儿一会儿你就会欢喜。你在这宫里有什么意思若不是我你可能一辈子也尝不到男女交合的滋味。难道你愿意把自己的贞洁给了那些宦官的手指头?我告诉你他们折磨女子的手段可多了。他们没有鸡巴就用木棍和铁棍狠狠捅进你这小嫩穴。你想想你愿意那样么?」

朱由菘一边说着一边用长长的中指反复抽插着蕊儿的小穴。

他的话既是引诱也是威胁。

蕊儿本来还微弱地挣扎几下听到他所说的连挣扎也都放弃了。

是的那些事情她听说过。

宫女一旦和某个宦官对食结为假夫妻之后往往就会生不如死。

若命好遇见个好脾性的宦官两人做个假夫妻也算是个好结局。

可更多的宦官根本就是疯子。

他们会把一切条状的东西塞进那些宫女的下体中。

他们根本不管那宫女会有多痛苦只是狂乱地发泄着心里的抑郁不平。

他们用那些冷冷硬硬的木棒和铁棒狠狠地揣弄着那宫女的下体。

手上的力道是那么大有时甚至会让那宫女出血甚至因此而死。

没人去管那宫女的死活因为宫里的大部分宦官都是九千岁的门下走狗。

有了魏忠贤的庇佑那些宦官便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

据说在她进宫前不久就有一个宫女被一个宦官绑住四肢用尖锐的烛台折磨至死。

她死的时候下体已是一片血葫芦般凄惨见者无不惊悚心寒。

身后这亲王世子虽然不见得是个好人但比起那些更心狠手辣的宦官来蕊儿宁愿把自己的贞操给他。

她甚至还抱着一个模糊的希望如果她伺候的好也许他会把她救出这个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