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月儿是不会舍得离开我的。”卫子卿轻咬著月娘的乳头说著。
在兄弟与月娘之间他徘徊挣扎。
最後他还是选择了月娘因为她已是他的心他的肝。没有她他会觉得生命再无意味。
月娘不敢抬眼看他她怕自己的眼睛会出卖她的心。她只有微微点头在心里长叹一声。
卫子璇或者只应该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心里有没有他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能奢求更多。能拥有卫子卿已经是她的幸运了。她还想怎样呢?
“月儿你这麽说难道就不怕我伤心麽?”卫子璇不知何时也学会了静如鬼魅。
他无声无息地走进内室靠在内室的圆月门的帏帐上歪著头冷不防说道。
月娘心内一惊忙转了身不去看卫子璇。
而卫子卿则抓起一旁的丝被盖在月娘身上。他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静静地穿好。
“大哥你那麽问她会让她很为难的。”卫子璇看著卫子卿穿衣服懒洋洋地说道。
“你都听到了?那也该知道结果了。月娘想跟的仍是我。子璇放手吧。之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卫子卿穿好衣服坐在内室的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哈哈哈。大哥你在说笑麽?你可以大度地既往不咎可我...却不能假装君子。我之前跟你说过月娘我是要定了。你那麽问她无异於是在逼她逼她选择跟你。再者月娘无权选择。这里说话可以算数的不过就是你跟我。”卫子璇不客气地走到圆桌旁一起坐下。
卫子卿握著茶杯的手越来越紧似乎要把那茶杯攥出水来。
但他一想到卫子璇的腿想到他是自己的弟弟他还是忍住挥拳的冲动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子璇从小到大你要什麽大哥从未跟你争过。可月娘是唯一的特例。你想要女人你尽管开口。无论花多少银子我都愿意满足你。只有她不行。”卫子卿看看月娘僵直的背影努力平静地说道。
“那这样吧大哥。之前你不是挺喜欢醉红楼的馨汝麽?我把她送你来换月娘行不行呢?如果你觉得不行又怎麽可以奢求我答应?”卫子璇不依不饶地说著一双眼睛不畏惧地看著卫子卿。
他知道他在忍知道他已近翻脸。他也不想跟大哥闹得太僵可月娘他又怎麽能放得开手?
“那你----到底想怎样?”卫子卿终於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摔的月娘的背影一阵颤栗。她听著他们的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心乱如麻又无计可施。
她只能扮作聋子扮作哑巴扮作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卫子璇不怒反笑他静静站起身慢慢走到床边。
扳过月娘的身子深深看著她的眼睛问:“月娘你敢说说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月娘只是哭泣点头又摇头她觉得自己就快被他们逼疯了。
“放开她。”卫子卿坐在圆桌旁冷冷说道。但那语气里已经听出了压抑已久的愤懑。
“凭什麽?大哥月娘是我卫府的私产。你不过是早我几天跟娘要了她。不代表她就真地一辈子跟定了你。若是我当时在府里月娘到底是谁的还说不定呢!”卫子璇索性将月娘拥得更紧宣示他要她的决心。
“这麽说你我之间必须要用武力来解决这事?子璇你想清楚了?”卫子卿霍然站起身一双眼睛刀锋一样地凌迟著卫子璇。
“是啊大哥没想到你也有不能给的东西。既然你我都不能舍下月娘也只有兄弟相争自断手足了。”卫子璇松开月娘也无所谓地站起身直面大哥的愤怒。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为了我争斗我不值得!”月娘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事情终於向她最不想的那一面发展了。眼见著卫子卿和卫子璇的战争一触即发她没办法再继续装聋作哑。
毕竟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如果有人要受伤害她也宁愿是自己而不是他们。
“闭嘴!”兄弟俩非常有默契地一致说道。
“你值不值得是我们说了算。不是你。”卫子璇将衣摆卷到腰带上瞟了月娘一眼。
看到卫子璇笔直修长的腿卫子卿心里一痛。他裤腿里那道又深又长的疤隔著裤子他似乎也能看到。
“大哥!别放手!有我在就有你!你撑下去!”少年卫子璇一手紧抓著崖边的老树藤一手玩命地抓住少年卫子卿的手。
而他的腿因为要努力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尽量紧靠在山崖上。
那尖锐如刀锋的石头划开了他的裤腿割入他的血肉。
温热鲜红的血液顺著他的裤腿滴落在少年卫子卿的手上和脸上。